“別動,警察!快放下你們手裡的凶器投降!”門口一群穿著筆挺製服的警察,手握黑黝黝的槍支,對準了屋子裡的眾人。
洛逸連忙把手裡的木板丟掉,老老實實的雙手抱頭,站到了一邊。
這種情況下,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矮個子青年也隻好乖乖的丟掉了手裡的刀子,警察們迅速上前,將在場所有人都給控制住。
“洛逸你個混蛋,總算被我找到證據了吧,現在看你還怎麽抵賴,警察同志,一定要嚴判,讓他多坐幾年牢才行!”躲在門外看著這一切的劉三十分解氣的說道。
“我們會把來龍去脈審清楚,還你一個公道的!”張警官嚴肅的說道,隨後一揮大手,便將洛逸幾個人帶上了警車。
坐在警車上,張警官就開始對洛逸進行突擊審問。
“你跟在場的這三個人是什麽關系,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到底有沒有參與過搶劫案。”
“冤枉啊警察同志,我也是受害者,剛才你們進門的時候不是看到了嗎,那個矮個子男的正舉著刀要謀殺我呢!”洛逸一臉的委屈。
“這不排除你們因為分配不均而引起內訌!”張警官沉聲說道。
“什麽內訌啊,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是在大街上被他們挾持過來的,要不是你們剛才出現的巧,我今天肯定不能完好無損的走出那間屋子!”洛逸連忙說道。
“既然已經落到了我們手裡,我勸你還是坦白從寬,要是被我查出來你說的都是謊話,那可就是罪加一等!”張警官挑眉說道。
“我發誓,我要是說錯了一句話,就讓我永遠娶不到媳婦,打一輩子光棍!”洛逸賭咒發誓道。
“行了,我們會好好調查的。”張警官見他說的這麽認真連忙製止道。
到了警察局之後,洛逸被帶到了一間狹窄的審訊室裡,幾個沒見過的警察又對他進行了一番詢問,還是之前的幾個問題,他都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領頭的男人因為被木板門砸到受了傷,就先送去醫院治療了,張警官他們暫時對黃毛青年展開了審訊。
這個黃毛青年也是個沒什麽頭腦的家夥,被有豐富經驗的警察們一套話,就把實情說了個八九不離十。
因為缺錢而去搶劫劉三,被人許諾了好處去收拾洛逸。
矮個子青年倒是十分聰明,一說話就顧左右而言他,還硬是說洛逸跟他們是一夥的,可當警察問他,洛逸的名字家庭住址,是什麽時候認識的,他又支支吾吾,回答不出個所以然。
張警官把黃毛青年招出的口供給他看了之後,他知道謊話編不下去了,這才斷斷續續的把實情給說了出來,隻說是帶頭的那個男人想要教訓洛逸,具體是因為什麽事情他也不知道。
果然就像洛逸之前說的那樣,他不僅跟搶劫案毫無關系,還是受害者,於是張警官便下令把洛逸給放了出來。
一同待在警察局的劉三聽到這個消息,當時就急了,攔在張警官面前問道:“警察先生,怎麽能這麽快就把人給放了,他可是罪魁禍首啊!”
好不容易才逮到這麽好的一個機會,要是不能讓洛逸付出點代價,那他的氣不都白受了嗎?
“經過我們調查,關於您的搶劫案確實跟他沒有關系,所以我們隻能放人!”張警官解釋道。
“不可能,他明明跟那兩個人十分的親密,否則怎麽會待在一起!”劉三連忙說道。
“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幾個人呆在一起也並不意味著他們的關系就很好,你要相信警方的判斷能力。”張警官沉聲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劉三也不好再堅持什麽,隻不過沒能整到洛逸,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所以當洛逸從審訊室裡出來的時候,劉三看他的目光裡就帶了幾分陰鬱。
總算是洗清了罪名,洛逸心裡高興的不行,對於劉三這種小人物的敵視就直接給當成空氣了,徑直朝張警官走了過去。
“張警官,真是謝謝你了,總算還我一個公道。”
“不用謝,實事求是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張警官微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剛才還懷疑過對方。
“對了,有沒有查出來那幾個人為什麽要故意找我的茬啊!”洛逸好奇的問道,稀裡糊塗的被算計了一場,他還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呢?
“哦, 我在醫院的同事已經就地審訊過那個嫌疑人了,按照他的說法,是因為跟你有一些私仇,一時氣憤不過,才想著找個倆人把你揍一頓出出氣,不過犯罪事實並沒有真正發生,這又是個很簡單的案子,估計也就把他拘留幾天,所以你以後一定要自己注意安全!”張警官囑咐道。
跟我有私仇?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幾個人啊,洛逸默默的在心底把自己認識的人都盤算了一遍,對這幾個人連一點印象都沒有,怎麽可能會結仇,一聽就知道那個男人說的是假話。
可要是對方咬死了這個理由,他也沒有別的辦法,這件事隻能暫時算了,自己沒有遭殃也算是一種安慰了。
想開之後,洛逸便離開了警察局,這上下耽誤了一番功夫,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肚子裡咕咕的叫個不停,於是他就在附近找了家大排檔,點了一份牛肉面,準備填飽肚子之後再回家。
這個時間段正最熱鬧的時候,大排檔裡人滿為患,坐在洛逸前面的是是兩個年輕女孩,穿著簡單的T恤加短褲,頭髮隨意的披散著,青春洋溢,散發著少女獨有的清爽魅力。
特別是左邊的女孩,身材勻稱修長,皮膚細膩,眉眼彎彎五官秀氣,長得十分清純可愛。
小姑娘今天可能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她的雙眉都住到了一起,臉色十分的難看,小聲的跟自己旁邊的女孩說著話。
“阿寧,怎麽辦呢,自從王麗不在之後,我就覺得寢室裡怪怪的,每次待在那裡,都覺得渾身陰冷,仿佛有什麽人在偷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