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咳嗽聲,林歲歲才發現自己的不對勁,連忙松手,跟洛逸拉開了一段距離站好。
“那個,還是先去寢室看看吧!”見氣氛有點尷尬,洛逸隻好硬著頭皮開了口。
“嗯,你跟我來。”林歲歲低低說了一句,然後轉身走在了前面。
洛逸跟清一道人則跟在她的身後。
因為學校最近發生了兩起命案,同學們都不敢再住校了,能搬的全都搬出去了,偌大的寢室看起來空蕩蕩的。
林歲歲沉默著走過一層層階梯,最終在502門前停了下來。
“呐,這就是我們寢室,那個是前幾天自殺女生的寢室。”林歲歲指了指對面說道。
“嗯,這個地方的怨氣好濃鬱啊!”清一道人揉了揉鼻子,皺著眉頭說道。
“什麽怨氣,我怎麽感覺不到,就是有點冷而已。”洛逸說道。
“你身體裡還沒有靈氣,所以目前無法感知到這些東西。”清一道人解釋著。
“你們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懂。”林歲歲好奇的問道。
“沒事,先進去看看裡面的情況吧!”清一道人說著,率先走進了寢室裡。
裡面的東西都已經被搬走了,看起來空空蕩蕩的,一陣風吹過,夾帶著陰冷壓抑的氣息。
“這裡果然藏了不乾淨的東西,整個屋子都被怨念所包圍,普通人要是生活在這裡,肯定時常產生幻覺。”清一道人說道。
“那該怎麽辦啊,師父。”洛逸緊張的問道。
“現在是白天,就算是有什麽東西也不會出現的,要等到晚上把它引出來,才能一舉消滅。”清一道人說道。
“也行,還有三個小時天就黑了,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師父,您肯定餓了吧,要不我先出去打包一份飯菜回來。”洛逸問道。
“嗯,去吧,我先在這裡看著。”清一道人點了點頭,坐到了一旁的床上。
“我跟你一起去。”林歲歲連忙說道,跟著洛逸一前一後的出了門。
剛走到樓梯口,一輛紅色保時捷就從遠處飛馳而來,一個華麗的拐彎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車門打開,穿著名牌休閑服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手裡還捧著一束鮮豔的玫瑰花。
像是電視劇裡男主角出場的華麗方式,迅速的吸引了校園裡為數不多的學生目光。
“哇,這個男人好帥好酷啊!”一個女生花癡的尖叫道。
“吳濤不止長的帥背景也很深呢,還是咱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家裡是做房地產生意的,資金過億,典型的富二代,簡直就是白馬王子,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把他當夢中情人呢!”另一個女生說道。
…………
諸如此類的竊竊私語不絕於耳。
沐浴著周圍學生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吳濤覺得十分有面子,他緩步走到林歲歲的面前,面帶微笑的將手裡的花遞了出去。
“歲歲,這是送給你的。”
如此浪漫的場景,再加上送花的男人溫柔多金,別說普通的女孩子了,就是洛逸一個大男人都看的心動了。
而我們的主人公林歲歲卻是一臉的平靜,沒有絲毫的情緒轉變。
“謝謝,不過我不能接受。”
“歲歲,別鬧了好嗎,都這麽久了,你還不相信我的心意嗎?”吳濤有些傷感的說道。
“我說過很多次了,跟你門不當戶不對,不適合在一起。”林歲歲淡淡的說道。
“怎麽會不適合呢,
像你這麽漂亮優秀的女孩子,就是要被強大的男人保護才對,而且你母親也都同意你跟我交往的事了,你總不能讓她老人家傷心吧!”吳濤自信滿滿的說道。 “什麽,你見過我母親了?”林歲歲驚訝的問道。
“是啊,她親自找到我,是覺得我很優秀,特別適合你,她是百分百支持我跟你在一起的。”吳濤笑著說道。
“我媽她腦子有些不正常,說話不能算數的,要不要談戀愛是我的事情,她也做不了主,再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林歲歲說完,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洛逸。
嗯?這又是什麽狀況,好端端的勞資怎又躺槍了,洛逸一臉的懵逼。
“喜歡的人?他嗎?林歲歲,你就算不想跟我在一起,也用不著來侮辱我吧,就這種穿的破破爛爛的男人你都看得上眼,居然用這種理由來拒絕我的表白。”吳濤在林歲歲說完話後,臉立馬就沉了下來,神情冷的嚇人。
“穿的不好又怎麽了,你不要這麽瞧不起人,他的人品和性格都是最好的。 ”林歲歲氣呼呼的說道。
“好啊,這麽快就胳膊肘往別的男人那裡拐了,林歲歲,你還真是水性楊花,媽的,算勞資看走眼了,還有你,臭小子,咱們等著瞧!”吳濤一把將玫瑰花摔到了地上,
轉身上車離開了,當眾被拒絕也就算了,居然還敗在了一個衣著寒酸的窮小子手裡,讓吳濤覺得自己的面子都快被丟盡了。
紅色的跑車呼嘯而來又呼嘯而過,洛逸話都沒說上一句,就又被人給嫉恨上了,吳濤臨走時的神情那可是難看至極了,想來絕對是不肯善罷甘休的。
唉,果然是紅顏禍水!
隨後,兩人便什麽話都沒說,安靜的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飯店定了餐,剛才的一句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讓洛逸跟林歲歲之間的氣氛變得怪異了起來。
偏偏誰也不多問,誰也不多說。
三個小時的時光轉眼而過,夜色慢慢降了下來,漆黑的寢室裡伸手不見五指。
洛逸手裡捏著一張黃色符紙,緊張的盯著寂靜的黑暗,清一道人的面前則擺了兩個白色蠟燭和一盤糯米飯,此時的他正雙手合十在低低的念著什麽。
伴隨著急促模糊的聲音,一道白色的魅影漸漸在寢室裡凝聚了起來。
“生機已斷,往事無煙,又何必要苦苦滯留人間。”清一道人對著那虛影說道。
“憑什麽,憑什麽要我認命,我才不要一個人死呢,能多拉幾個陪葬就多拉幾個,我要讓她們也都嘗嘗我的痛苦!”
淒厲尖銳的聲音似乎要劃破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