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多萬,周文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絕對沒有想到,江小天會玩的這麽大。
虎哥他們的操性,周文不可能不了解,只是眼下對方手裡端著槍,而自己只是隻手空拳,要對付這幫家夥,困難也是比較大,更何況他們手裡還有江小天他們幾個人。
百鬼纏身,倒是可以在瞬間觸發,只是之前在陳文華身上耗費了太多體力,想要完成這個操作,難度太大,搞不好還會傷到別人。
“不過才三千多萬,我給了。”
周文的話讓虎哥也是吃了一驚,他應該沒料到周文會說出這句話來。
“看到錢,我才會放人,不然,免談。”、
“錢我自然會給你,不過,你得讓人跟我一起去取。”
虎哥一把拉過身邊的一個人,說:“猴子,你跟著一起去,要是這家夥敢耍詐,你就給我打電話。”
那天在歌廳,虎哥莫名其妙的就中了邪,這讓他已經開始懷疑是眼前這叫周文的小子使的壞,這一次,他是絕對不會給周文這機會的。
以前在發生危險的時候,系統總是會給出任務,而這一次,系統卻是一點提示都沒有,周文懷疑,這系統搞不好又宕機了。
車是猴子開的,周文坐在旁邊,興許是得到虎哥的指示,猴子非常防備地提防著周文。
周文對這倒是不在意,現在他關心的是,該如何在省下這筆錢的情況下,把虎哥給搞定。
銀行裡要動用這麽一大筆錢,都需要總行領導批複的,所以程序走的很慢。
猴子在一旁打著電話,跟白雲湖別墅那邊的虎哥匯報著情況,嘴裡一個勁的在應著“是是是”,頭也點的跟搗蒜一樣。
周文猜測這應該是虎哥在跟猴子交代注意的事項。
終於,猴子掛掉電話,走到周文身邊,說:“虎哥說了,不要現金,讓你把錢打到這個帳號上。”
猴子遞過來的,是一張抄著號碼的紙條,上面還有一個人的姓名:孫虎。
“你們老大叫孫虎?”周文問著。
猴子有些結巴:“這……這跟你沒關系吧?”
“好奇問問而已。”
猴子衝周文狠狠一瞪眼,說到:“快點,去轉帳。”
轉帳程序其實和提現金差不多,都需要總行領導簽字,周文在提出要轉帳的時候,總台的值班經理狐疑地看了看周文身後的猴子。
猴子長相奇特,除了瘦之外,那臉也是難看到極致,值班經理有些狐疑地又問了一句:“周先生,你真的要轉帳到這個帳號嗎?”
“廢,廢,廢什麽話,快,快點。”猴子催促著。
周文語氣有些壓抑地說了句:“按照他的意思辦吧?”
在來的路上,周文已經想到了要去報警,只是猴子一直在身邊跟著,自己也沒有機會脫身,不得已,這次只能靠眼前的值班經理了。
值班經理也是見慣大場面的人,聽到周文這有些隱晦的話語,就知道這裡面藏著事情。
而且猴子的面相不善,絕對是那種偷奸耍滑的主,這讓值班經理又多長了一個心眼。
不動聲色之間,值班經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起電話報了警。
這邊,周文的轉帳手續走的很慢,一直在不停地讓周文簽字,這把猴子給弄急了起來。
“快點,虎哥那邊還等著消息呢?”
“這不是在走程序麽,大哥,三千萬不是三千塊,怎麽可能會快的起來。
” 值班經理在此時也配合說了一句:“我們還得等總行的簽字才能轉帳。”
“就你們這些國有銀行最懶,程序最複雜,難怪儲戶越來越少。”
對於這話,值班經理還真沒有理由去辯解。
不過周文卻不是這麽想的,他希望這個程序越慢越好,等到自己的體力恢復,就有辦法對付那虎哥了。
“先生,需要辦理什麽業務嗎?”值班經理對站在猴子身後的兩人說到。
那兩人朝猴子努努嘴,見值班經理給了一個眼色,直接就把猴子給摁翻在地上。
猴子此時是一片茫然,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嘴裡還一個勁的喊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沒錯,抓的就是你。”
其中一個人把警員證在猴子面前亮了亮,猴子立馬就癱倒在地上。
兩人在猴子身上搜出一把已經開了鋒的短刀,對一直在旁邊站著的周文說:“走吧,跟我們一起去局裡談談。”
“我去不了。”
“為什麽?”
“我還有朋友在他們老大手裡扣著,我得回去救他。”
兩民警同時吃驚地望著周文,問:“這還是團夥作案啊?”
周文把手裡的紙條遞給其中一個老民警,那民警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名字,眉頭都皺了起來。
“又是這個家夥,前幾次集中行動被這家夥給跑了,這次絕對不能再讓他溜了。”老民警對帶來的小民警說:“小劉,跟局裡聯系,說是發現殺人犯孫虎的線索,讓他們組織警力。”
周文在白雲湖見到孫虎第一眼的時候,就給他使了一個初級相面,發現這家夥戾氣太重,煞氣已經佔滿了印堂,所以,他選擇了這樣一個機會從白雲湖別墅出來報警。
特警隊來的速度很快,迅速集結之後,上面要求讓老民警帶隊。
由於猴子一直不配合,沒辦法,老民警只能讓周文帶路去抓孫虎。
白雲湖別墅,孫虎還在等著猴子回來的好消息,只是這一次,他失望了。
回來的只有周文一個人,這也是老民警安排的,他想讓周文做內應,裡應外合把孫虎給拿下。
看到周文一個人進來,孫虎也是有些奇怪,他撥了一個電話給猴子,電話已經關機,這讓孫虎心裡產生一絲懷疑。
“我兄弟呢?”
周文倒是對答如流:“說是他母親有點事,等會就會過來。”
猴子家的老母親一直臥病在床,這是老民警告訴周文的,所以這個借口非常的合理。
孫虎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並沒有再追問下去,倒是他對自己一直沒收到短信,有些惦念,又問了一句:“錢給我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