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陽光照在身上,周文感覺暖暖的,很是親切。
“你現在只是眼睛看不到,但是你的耳朵能聽到,鼻子能聞到香味,手也能感覺到冷暖,為什麽要如此自暴自棄。”孫堂薇說著,話語裡全是責怪。
周文把手伸了出來,平攤在面前,他在感受陽光還有那微風。
一片落葉掉在了周文手上,周文輕聲說了句:“這都已經秋天了。”
江小天回來的時候,正看到周文和孫堂薇站在院子裡,他把車停好,給周文搬了一張椅子。
“孫小姐,也只有你能讓小文出來坐坐,我勸了很多次,他總是不聽。”
孫堂薇衝江小天點點頭,示意暫時讓她來照顧周文,江小天則是去廚房為兩人準備飯菜。
這些天來,都是江小天來給周文準備飯菜,他都已經習慣了。
“有人來了。”周文說了一聲。
孫堂薇朝左右看看,並沒有人影,隻說周文有些神經質了。
兩分鍾後,兩個男人走進了院子,手裡還提著禮物。
“是老秦和袁老板吧?”
袁東來衝周文一笑,說到:“周大師風采不減啊,居然憑著腳步聲就能知道是我跟師傅來了。”
“一個瞎子,有什麽風采不風采的。”
袁東來沉默不語。
其實他是不知道該如何接周文的話,怕自己說多了,讓周文心裡徒增傷心。
眾人沉默一會兒,還是周文先開口,說:“老秦你好像有心事啊?”
“不會吧,你這樣也能聽的出來。”孫堂薇詫異著。
周文說到:“老秦的脾氣不是如此沉默寡言,而且他的呼吸也跟之前不一樣,應該是心中有煩悶之事。”
“喲,你這倒好,一下子又多了一個特異功能。”孫堂薇調侃著,但是馬上感覺自己說錯了話,把嘴給閉上了。
周文倒是對這不是太在意,說到:“眼睛看不到之後,我每天都在一種詭異的氛圍裡,晚上聽著蟋蟀們對話,白天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感官系統明顯有了進步。”
老秦還是沒說話,倒是袁東來沒忍住,對周文說到:“師傅跟師娘離婚了。”
“這是好事啊,老秦你為什麽會不開心。我之前就說過,你那個老婆紅杏出牆,外面已經有了小白臉。”
袁東來忽然氣憤地說到:“你知道她嫁給誰了嗎?”
“誰?”
“裘震,我師傅的那個徒弟。”
周文沒顯得太意外,倒是孫堂薇覺得有些意外,問道:“怎麽會是他?”
“前些年就已經勾搭上了,而且之前周大師幫忙破的那個桃花陣,就是裘震搞的,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桃花陣有人故意而為之,周文之前已經跟老秦交代過,只是老秦並沒有太上心思。
周文其實早就猜到這兩人之間有奸情,那天在白雲湖別墅酒會上的幻陣,就是這兩人聯手搞的自己,不然怎麽會有那麽湊巧的事情。
老秦無奈歎了口氣。
周文問道:“老秦這次賠了不少錢,是吧?”
“周大師,你太神了,連這都算到,那女人,就給師傅留下了一套別墅,其他的全部都弄走了。”
孫堂薇用手在周文面前擺弄了幾下,沒覺得周文能看到自己的動作,好奇地問:“你是怎麽知道他賠錢的?”
“你還記得三個月前,裘震到你家的事情嗎,那時候他可是求著你爸爸幫忙的。
如果不是為了錢,他怎麽可能會去娶一個結過婚的女人。”周文對老秦說到:“如果我沒猜錯,你手裡的那些古董字畫,全部都被她給拿走了吧?” 孫堂薇已經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情,畢竟裘家也是需要氣運值的東西,老秦存著的那些古董,肯定都是氣運值極佳的寶貝,裘震眼下的困局,也只能用這辦法來解決。
袁東來想著周文已經失明,需要靜養,就領著師傅回H市了。
孫堂薇在周文這裡吃過飯,因為公司還有事情,急著趕回去,就跟周文告辭,不過在臨走的時候,特意說了一句:“你的辦公室已經裝修好,就等著你正式來上班。”
“一個瞎子,還能做些什麽,還不如把我的顧問給取消了。”
“開什麽玩笑,我可賠不了那麽多的解約費。”
孫堂薇走了很久, 周文的眼睛還在朝那個方向看著,江小天收拾完廚房出來,看到這種狀況,說到:“人都已經走遠了,你還在看什麽?”
“你覺得我能看到嗎?”
“我覺得你能感受的到,而且我也感受到了,那個孫總對你有意思。”
周文一笑,說:“我一個瞎子,她能對我有意思。”說著,就打開了手裡的可折疊導盲杆,啪啪啪地朝外面走去。
“我陪你。”江小天問著。
“不用,我就在附近走走。”
Z市的秋天,這還是周文第一次感受,而且這也是他第一次走出別墅獨自一人到外面來,很多地方顯得不適應。
磕磕碰碰中,周文終於摔倒了,而且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滴。
“相師系統覺醒中,探測宿主屬性,屬性探測完畢,植入風水羅盤。”
嗶嗶嗶的聲音在周文的腦中響起,在他的潛意識裡,似乎感覺到有一個羅盤形狀的東西正在形成。
“探測到宿主處於失明狀態,是否將初級相面替換成摸骨術。”
“替換。”周文心中答著。
“替換成功,目前摸骨術2級,升級經驗1000點。”
系統的失而復得,讓周文有些小驚喜,之後初級相面被置換成摸骨術,這就讓周文喜出望外了。
初級相面,是需要觀看人的面相,才能知道這人的旦夕禍福,現在沒有了視覺,卻能用摸骨去感知這一事件,多少是對周文的一些慰藉。
PS:男主都失明了,大家都不票幾個推薦安慰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