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卻是看不出這些細小的變化,原因無非是他現在的初瞳,只能看到黑白兩色,對色澤變化的辨別能力別不是太強。
直到煞陣的顏色從紫黑色開始逐漸變成灰白色,周文才發現這一變化,心中也是不禁暗自對這茅山術數的奇妙一番稱讚。
站在院子裡的眾人聽到房子裡金戈鐵馬的聲音逐漸變小,而且從房裡散發出來的陰冷之氣也變弱了許多,都對周文的手段開始嘖嘖稱奇。
“周顧問還是有些能耐啊,我感覺老二這次是有救了。”
“老周,這次無論如何也得好好謝謝人家周顧問,再怎麽說,他也是救了咱們兒子的命啊?”
“一定一定。”
老周心裡也是鬱悶之極,如果不是自己的這個兒子喜歡沾花惹草,怎麽可能讓自己平白無故地就花出去一百八十萬,果真是個敗家子。
趙海和江小天在外面等著,半天也沒聽到裡面有些動靜,心中也是開始焦急起來,喊了一聲:“文哥,你沒事吧?”
裡面靜悄悄的,絲毫沒有動靜。
趙海心裡一急,也顧不得周文之前的吩咐,跑著就衝進了房子。
周文此時正躺在地上,沒有了任何動靜,趙海這可急壞了,衝外面高聲喊著江小天的名字。
等到江小天衝進來,趙海已經把地上躺著的趙海抱了起來。
老周幾人顫顫巍巍進來,看到周文不省人事,趕緊對趙海說:“快掐人中。”
趙海著急忙慌的用大拇指在周文的人中位置上使勁掐了一下,伴隨著一陣冷風,周文終於也是緩了過來。
“文哥,你可是醒了,剛才我還以為……”
周文頭上冒著冷汗,臉色蒼白,但是還不忘記調侃趙海一句:“你是不是以為我已經掛了?”
“別說這麽不吉利的話,快吐口唾沫。”
趙海與周文相處了這麽一段時間,已經把周文當做自己的兄弟看待,看到他出事,心裡著急也是能夠理解的。
老周看到周文沒事,心裡也是長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連著兩天,自己家裡都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
“老周,你看那隻公雞。”
順著老伴手指的方向望去,一隻渾身漆黑的公雞倒在地上,那身上還在不停地在向外面散著寒氣。
“周顧問,這是怎麽了?”
“你家的陰煞之氣已經悉數被這公雞吸收進去,說實話,你們還得好好感謝一下這隻公雞呢?”
“好,我明天就為這公雞立碑。”
“你還當真了啊,這東西如果真埋在什麽地方,不出三年,那地方就會寸草不生的。”周文說到。
老周也是一急,問:“那怎麽辦?”
“我們也不能白拿你們家的錢,這樣,你等會讓人準備一些汽油柴火,我把這公雞好好處理一下。”
“這樣就最好了。”
老周看到這黑漆漆的公雞,心裡早是已經發毛,如果真讓他去處理,他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進去看你的兒子吧,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已經恢復神智了。”
老周的老婆聽到周文這話,趕緊推開房門,見到他兒子此時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貌似還真的恢復了神智。
“周顧問,這事情我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你才好。”
“不用感激,你只要抓緊時間把剩下的錢給我們結清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趙海衝江小天一笑,這模樣,看上去就跟個二傻子一樣。
為了錢,就算是讓自己成為二傻子,這趙海也是願意的,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老周的老婆推了幾下熟睡中的兒子,那人才迷迷瞪瞪的醒來,看到自己的母親站在身邊,頓時有些迷糊地問了句:“媽,不是跟你說了很多次,讓你平時不要到我房間裡來嗎?”
經過這一番折騰,老周已經是氣的快吐血,上去就是給自己兒子一個嘴巴子,說到:“天天腦袋裡想的都是女人,這次好了吧,要不是周顧問出手,你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女人手裡。”
捂著有些生疼的臉,老周二兒子也是有些醒了過來,說到:“你是說那個女人要害我,不對,我記得當時她傻乎乎的看著我,然後那眼睛裡就冒出一股黑色的東西,難道那是神經毒素。”
周文沒想到這老周家的二兒子也是腦洞大開的主,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會想到神經毒素,不過這陰煞之氣還真跟神經毒素有些相似,最終目標都是破壞人的大腦中樞神經。
“周董事,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們是不是該把那事情給處理一下了?”
老周先是一愣,接著說道:“沒問題,沒問題,你這可是幫了我家大忙,這點錢可不能虧了你。”
從口袋裡掏出支票和筆,唰唰唰的一陣劃拉,老周又是一張一百五十萬的支票寫好,交到了趙海手裡,還不忘再次感謝一番。
趙海看著支票上不少的零,心裡也是一陣陣的美滋滋,這才多久的時間,周文就從老周的手裡弄來一百八十萬,看來這公司還是真的有搞頭啊。
周文從老周準備的口袋裡翻出一塊布,用朱砂在上面畫了串符咒,接著就把那隻渾身漆黑的公雞包在了布中。
符咒能阻擋陰煞之氣的外泄,也能讓接觸公雞的免於收到陰煞之氣的侵蝕,他可不想趙海和江小文兩人出事。
在老周家不遠處的一塊空地,已經有人準備好了汽油和柴火。
周文用柴火搭了一個架子,把用布包著的公雞擺在架子上,倒上汽油,一把火就把柴火堆給點燃了,並且讓趙海和江小天兩人不停地往柴火堆裡添加柴火。
看著只是一隻小小的公雞,居然足足燒了半個小時,期間周文還讓老周家的人又去弄來一車柴火。
火漸漸熄滅,那一隻雞公也不見了蹤影,趙海就催促著周文回公司。
但是周文卻是沒有動,他看著燃燒成一片灰燼的柴火堆在發愣,最後居然抄起身邊的一根棍子,徑直向柴火堆走去。
“文哥,你這是打算吃燒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