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不大,一圈大約一百米上下,但是孫家的馬卻是來頭不小。
“這匹馬,就是我爸今年從HK買來的,退役了的冠軍馬,之前替我爸掙了不少錢。”
孫堂薇摸著馬頭說這話的時候,滿滿都是讚譽之詞。
周文現在關心的卻不是這馬好壞,他關心的是自己身上的900多點陰氣值該釋放到哪裡去,眼下傷人是絕對不行的,但是傷馬,卻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百鬼纏身,只是需要把自己身上的陰氣值,悉數傳遞到能動的東西上就可以。
周文暗自催動百鬼纏身,把自己身上儲存著的陰煞之氣,全部都傳遞到那匹孫堂薇身邊的冠軍馬上。
孫堂薇還在跟那匹馬在閑聊著什麽,卻感覺自己手上一動,自己身邊的這匹馬,像是發了瘋一樣,開始在場子裡跑起圈來。
孫家的這些馬,也是有專人來喂養的,一看到這馬在自己跑圈,心中也是一急,對孫堂薇說:“孫總,這馬可能是驚了,你還是先到外面站著吧,以免傷到你。”
這些有錢人,原本就是金枝玉葉,怕死的要命,聽到這話,馬上就帶著周文來到跑馬場的外圍。
而在跑馬場上,馬在繞著圈狂奔,外人根本就近不了身,急的喂馬的人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孫堂薇之前也是常在跑馬場玩的人,見到今天這馬有些奇怪,她忽然看了看周文,覺得這事情應該跟他有些關系。
也不知道周文耍了什麽手段,能讓這匹馬能如此不知疲倦的奔跑,而且看那勢頭,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就在孫堂薇糾結的時候,周文已經上了車,他居然還招呼孫堂薇趕緊過來開車。
孫堂薇那傲嬌的心裡有些不爽,她覺得這周文越來越沒分寸,居然敢對自己呼來喝去的。
只是這種不爽也僅僅維持了一分鍾,孫堂薇還是很快就上了車,原因無非是周文已經打算自己開車回去了,她可不想自家的車毀在周文的手上。
兩人來到客房,陳文茜還在陳文華的身邊守著,孫兆林倒是沒了蹤影。
被施了兩針之後的陳文華,面色比之前要好看了很多,至少現在來看,情況還是不錯的。
“文哥,接下來怎麽辦啊?”陳文茜聽到腳步聲,馬上就站了起來。
周文說到:“先別急,看看再說。”
孫兆林此時也趕了過來,見周文要上前去探摸陳文華,就出言說到:“剛才我已經號過脈了,脈息比之前要穩定了一些,肯定是用鬼門十三針起到了效果。”
剛才周文可是從陳文華身上足足吸取了近千點的陰煞之氣,有效果,這是自然的。
不過接下來還有十一針,周文擔心自己的體力會有些不支,畢竟屬性面板上,健康度還是較弱的存在。
第三針是鬼壘,也就是人體上的隱白穴,
“隱白穴屬足太陰脾經井穴,脈氣之所出,足太陰脾經屬土,土生金,其脈上於胸與手太陰肺經脈氣相接。”
周文的每一句話,孫兆林都在錄著,而且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對於一個對古醫術喜愛之人,能見識到失傳的針灸之法,那肯定是滿心的歡喜。
與之前的兩針相比,周文覺得這一針有些不同,之前的扎針之後,陰煞之氣都會通過銀針被吸取出來,而這一次,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陽氣,正在被人在偷偷的往裡吸進去。
吸取的力量雖然不大,但是架不住速度快,
一絲絲的,迅速地朝陳文華體內衝進去。 “考,居然反噬,這一針真是虧大了。”說話間,周文已經把手從銀針上拿開了。
雖說周文說話聲音並不大,但卻被孫兆林給聽在耳裡,他也是不禁一怔,心中暗想:“這小子居然知道反噬,難道他還會……”
後面這個詞,孫兆林不敢去想,他清楚知道,當年他師傅練到這一步,用了整整四十年時間,而眼前這小子,只是看了自己操作了一遍,就已經……太恐怖了。
“周老弟,你也累了,還是歇一歇吧?”
又是這個稱呼,孫堂薇還是不爽,不過對這老爸,她也是了解的,只要和人能合得來,什麽稱呼都無所謂。
周雲也的確是要歇一歇了,這才三針,就幾乎讓他耗盡了體力,已經開始面露疲倦之意。
留著陳文茜繼續照顧她弟弟,三人開始向樓下走去,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樓下傳來趙海的聲音。
“裘哥,我跟你說,咱們Z市,可出了不少名人,比如說……”
“孫伯伯。”裘震站起身,向樓上的孫兆林打著招呼,眼裡全是看到救星一樣的感覺。
“裘震啊,你們兩個倒是蠻談的來的。”
趙海一得意,說到:“裘哥可喜歡聽我說我們市裡的故事,我現在正講到Z市名人,等會再跟他聊聊我們市裡的風土人情。”
裘震此時有一種狂扁趙海一頓的衝動,整整2個小時,這小子的嘴就沒閑著,從清朝跟他扯到現在,弄的裘震的頭都大了。
“的確,我現在才知道,這Z市還是個文化城市,有那麽多的名勝古跡。”裘震違心的說著。
“那行,你們就繼續聊著,我跟周文還有點事情要談。”
看到孫兆林要走,裘震也是急了,直接衝到孫兆林面前,說:“孫伯伯,我爸讓我問你的那件事情,能幫忙嗎?”
“那事情啊,緩緩再說吧。”孫兆林看了看手表,說到:“我這邊趕時間,等會吃晚飯的時候再聊。”
周文一直跟在孫兆林的身後,聽到這話,也知道裘震這事鐵定是沒有希望了,當然,他還不忘記送給裘震一個謎之微笑。
對於這個微笑,裘震覺得是羞辱,而且他還懷疑,周文沒少在孫兆林那裡說自己壞話,看來這次Z市之行,就要無功而返了。
孫兆林這邊,有人遠遠地跑來。
“老板,你前些天買的那匹馬,怕是受驚了,你還是去看看吧?”
“什麽,你說的是不是那匹冠軍之光?”
“嗯,就是那匹。”
這話讓孫兆林也是急了起來,馬上就讓孫堂薇開車送自己去馬場,周文自然也跟著一起去的。
馬場裡,那匹馬還在狂奔著,就像是嚼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這馬跑多久了?”這話是孫堂薇問的。
喂馬人答道:“你走的時候開始的,一直在跑,怎麽拉也拉不住。”
“我每年花那麽多錢請你們照看馬,居然連一匹馬都照顧不好。”孫兆林有些震怒。
自己老板什麽脾性,這些喂馬人也是知道的,現在這時候,他們誰也不敢再開口。
孫堂薇白了一眼周文,眼下也只有她知道,這事情跟周文是脫不了乾系的,不過她還是寬慰孫兆林,說:“爸,你也別著急上火了,也許這馬跑累了,就會停下來了。”
“孫叔,你也別著急上火了,我估摸著這馬也跟電動車一樣的,等到沒電了,它就自動停下來了。”
“撲哧”一聲,孫堂薇又笑了。
周文一直覺得孫堂薇放下總裁架子之後,整個人看上去非常可愛。
孫兆林歎了口氣,說到:“也只能這樣了,你們先去玩吧, 我得在這裡看著這匹馬,希望不要把它給跑廢了。”
周文和孫堂薇選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下,這是到Z市之後,周文和孫堂薇的第一次單獨相處。
在知道了孫堂薇的總裁身份之後,周文忽然感覺兩人之間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深壑。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街頭混混,靠著系統的眷顧,才賺了那麽點錢,而孫堂薇,Z市首富的女兒,藝能集團的老總,這兩者的差距實在是有些大,周文不禁為自己在H市產生的那些想法感到自己有些愚蠢。
不是愚蠢,而是不自量力。
“說吧,我爸這匹馬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果然是個鬼精鬼精的女孩,這都能猜到,只是周文沒有承認,而是借故把話題給岔開了。
“看你媽媽那樣子,好像坐輪椅很多年了啊?”
孫堂薇回頭看看孫兆林,說到:“那還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媽和我爸做點小生意,在出攤的時候,被車給撞了,那時候家裡沒錢醫治,所以就落下了殘疾。”
“那現在你們就沒帶她去看看?”
“美國/英國都去過了,專家會診了幾次,都說無法治愈,我媽也就死了心。”
周文見到孫堂薇的眼睛已經濕潤,儼然就要落淚,就沒有接著問下去。
倒是孫堂薇,忽然強作笑臉,問到:“你還沒告訴我,我爸的那匹馬,是不是你害的啊?”
周文心裡一陣揪心的疼,這小妮子居然還沒有忘記這事,不過人家既然已經問了,周文也只能艱難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