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這媛媛有問題,每天從早上出去,到晚上才回家,還說是到閨蜜家去的,她有多少閨蜜,我難道還不知道啊?”說著,老秦就輕歎了一聲。
就這老秦的一聲輕歎,其中包含了多少層意思,也隻有老秦自己心裡最清楚。
之後就是幾人的相互客套話,有幾次,周文想開口問老秦討要他手裡的那枚玉扳指,但是想想老頭心裡原本就因為這枚玉扳指鬱悶,就沒有開口。
從老秦那裡回來,袁東來還想讓周文和江小天去他那裡住,但周文卻是拒絕了,倒不是周文覺得不好意思,而是他想一個人靜靜,想把最近發生的事情理出一個頭緒來。
依舊是之前的那間出租房,十多個平方的小屋裡,鋪著兩張床,一張是周文的,另外一張則是江小天的。
江小天躺在床上,問了一聲:“小文,你這兩天怎麽了?”
怎麽了?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問話,隻是現在周文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突如其來的一個相師系統,將自己原本平淡的生活打破,不過,從目前來看,一切似乎正朝著非常有前途的方向前進著。
周文甚至在想,改天做一塊幡子,上面寫著鐵口金斷,在街面上晃蕩,憑借著自己腦袋裡的相師系統,去忽悠一下南來北往的過客,這倒也是一個不錯的營生。
隻是,這個行當自己村裡有人做過,那是村東頭的魏瞎子,到南方去了三年,最後,衣履襤衫的重新回到了村裡。
旁人去問魏瞎子為啥又回來了,魏瞎子倒也實誠,直接回答了一句:“南方的人精著了,沾了毛比猴還精,不好糊弄。”
“小文。”
江小天又喊了一聲,周文這才緩過神來,回答:“這兩天有點不舒服。”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花那冤枉錢幹什麽,挺幾天,就沒事了。”想到江小天還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周文就說到:“小天,這幾天我要去辦點私事,你先去找份工吧!”
周文之所以要把江小天支開,無非是自己還不清楚自己腦袋裡的相師系統會不會帶來副作用,萬一到時候傷害到小天,那就有些悲催了。
小天起先自然是不願意的,隻是周文再三勸說,小天這才答應下來,不過小天還是多問了幾句周文要去辦什麽私事,周文隻能編了個謊話,說是去找在郊區打工的叔叔,這才讓小天作罷。
周文其實心裡還是在惦記著系統給的任務,擁有一件初級法器,雖說他現在還不知道什麽是系統所稱的法器,但他相信,這個法器,肯定是對自己相術水平會有所提升的。
並沒有在出租房過多逗留,周文直接一個人就出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反正就是順著自己的感覺走,走到哪裡算哪裡。
最後在茫然中,周文來到了H市的郊區,這些年,H市發展的很快,周邊一些小的區已經被合並了起來,隻有現在周文所處的長安區,由於暫時沒有規劃到,還屬於一個獨立的區,不過被H市合並,也是早晚的事情。
“哎……”
周文覺得肩頭一沉,回頭一看,一個精瘦老頭正在拍打自己的肩膀,而且還是一個老熟人。
“我遠遠地看著就像你,隻是沒敢開口,沒想到還真是你啊!”
這個老頭,就是之前在袁東來店裡賣彌勒佛像的老頭,周文撓了撓腦袋,問道:“大爺,你老婆好些了沒有?”
“手術費已經交了,
過幾天就能動手術了。”老頭招呼到:“走,先到我家裡坐坐,上次的事情,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 也不管周文願意不願意,老頭拉著周文就往前走。
老頭家住在長安區的最西面,雖說沒有H市裡的繁華景貌,但也開始隱隱有了一些都市的氣息。
房子是個小四合院,與周圍的高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興許是年久失修的緣故,這四合院看上去有些陳舊。
也許是看出周文的表情有些不對,老頭解釋到:“老輩傳下來的房子,這些年手裡挪不開錢,也沒有怎麽修繕。不過現在好了,上次那東西賣了不少錢,能把這裡好好地整修一番了。”
周文自然知道老頭說的是彌勒佛像,那可是賣了整整一百萬啊,把這錢拿著回老家,那也能算是衣錦還鄉了。
跟著老頭走進正屋,除了能看出房子有些年頭之外,其他的隻能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四周的牆面都已經開始剝落,露出裡面的泥層。
老頭哆哆嗦嗦的給周文沏了一杯茶,接著就在周文的對面坐下。
跟老頭的一番交談中,周文知道老頭叫李命才,他的父親也是了不起的人物,給某位首長當過秘書,隻是後來由於動亂,老頭的父親一怒之下就回了老家,再也沒有跟上面有任何聯系。
周文的眼睛四處掃視著,忽然,眼睛緊緊盯著地上。
在兩人坐著的八仙桌的一個桌腿下,一塊淺黃色的木片正在散發著淡淡的藍光。按照周文的經驗,這塊木頭肯定不是尋常的物件。
李命才自然也是看到周文表情的古怪,就蹲下身子,把那塊木頭給抽了出來,說到:“前些年在旁邊的河邊撿的,我看這東西厚薄正好合適來墊桌角,就給帶回來了。”
“讓我看看。”
周文從李命才的手裡把木頭給接了過來,想用系統裡的鑒定術給鑒定一下,可是無論自己怎麽努力,那鑒定術就是紋絲不動,根本沒有反應。
想起早上在給老秦鑒定玉扳指的時候用過兩次鑒定術,周文猜想,這初級鑒定術,應該是可以在同一件物品上多次使用的,但是要鑒定兩個物件,就需要第二天才可以使用。
既然不能鑒定手裡木塊,周文也隻能作罷,不過他還是對李命才說:“不知道老爺子是否能把這塊木頭送給我。”
“你說的什麽話。”老頭一指房間,說:“我這裡的東西,你隻要看的上的,都可以帶走。”
“不用別的,我隻要這塊木頭。”
李命才興許是覺得心中有些過意不去,就問周文:“小兄弟,要不你在我這裡拿個幾萬塊錢,就當上次那事情的酬勞。”
周文哪裡肯收這錢,堅決地就把李命才給懟了回去,說到:“你這不是打我臉嗎?你那東西原本就值這加錢,那是你應得的。”
“你是說,我那尊黑乎乎的彌勒佛,真的值這麽多錢?”
“那是,要是找的到合適的買家,還不止那麽多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半天,直到天黑才結束,老頭一看天色已經昏暗,就留著周文在家裡吃了晚飯。
吃晚飯,周文說要離開,老頭死活不願意,一定要周文在家裡住一宿,周文實在是拗不過,再說現在回出租房的話,也不知道幾點能睡覺,就索性在李命才的家裡住了一晚上。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周文腦袋裡的系統又開始作怪,給他的腦袋裡一遍遍的灌輸著一些關於相術方面的東西,昏昏沉沉中,周文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周文起來的時候,李命才已經在忙活早飯,才看了周文一眼,老頭就驚叫了一聲:“小兄弟,你這是怎麽了,眼圈這麽黑。”
周文在鏡子前照了照,果然,自己的煙圈那裡黑乎乎的一圈,活像之前在學校裡看的功夫熊貓。
“你這孩子,看來是認床的,別人家的床睡不習慣。 ”
周文其實並不認床,他覺得自己之所以會有黑眼圈,完全是系統晚上給自己灌輸相術基礎的緣故,一晚上折騰下來,自己的腦袋幾乎沒有休息過。
打擾了一天,周文還是決定要走了,臨走的時候,老頭把那塊木頭交到了周文的手裡,說:“小兄弟,你真的不需要在我這裡拿些錢嗎?”
“不用,我這裡還有錢。”
從李命才家出來,周文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把那塊木頭從口袋裡掏出來,然後用了一個鑒定術。
初級法器:千年桃木
器形:轉運風水珠(需雕刻成器形)
氣運值:1200點
“叮咚”一聲,是系統給出的一個任務完成的提示,系統內的經驗進度條也漲到了60%。
隻是周文還是有些糾結,尤其是這鑒定術後面寫的需雕刻成器形,這讓周文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按照鑒定術的提示,這件東西要成為法器,就隻能做出珠子之類的,不然,是不能把氣運給凝結起來。
隻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周文也不知道該找誰去幫這個忙。
袁東來,是周文在這H市唯一一個認識的,而且能辦這件事情的人,周文自然覺得自己該去找他。
到袁東來店裡的時候,袁東來正在擦拭著一件器物,那東西在周文的眼中並沒有發出任何光芒,周文知道,這袁東來是被人給坑了。
袁東來見周文來了,趕緊起身,說到:“周兄弟找我有事?”
“嗯,想找你幫個忙,不知道袁老板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