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清晨,空氣格外的清新,這也和h市輕工業區的特點相吻合,工業汙染少了,空氣質量自然就好了。
周文還是如往常一樣的時間點起床,先是在別墅周圍慢跑了幾圈,等到身體完全活動開,再折一根樹枝,練上一套基本劍法,這一天的晨練才算完成。
練了快半個月的基本劍法,周文發現自己的腳步輕快了不少,但是身體的體質卻是依舊老樣子,這也沒辦法,他的系統屬性決定了他的身體體質,這東西只有等以後任務值上去了,再慢慢去換了。
回到別墅的時候,江小天也已經起床,不過周文發現江小天的面色有些差,這應該跟他夜夜笙歌有關。
吃早點的當口,江小天忽然問起了昨天酒會上拍賣的事情,這讓周文有些奇怪,這江小天是如何得知的。
果然,是江華跟江小天說的,而且還把周文五百八十萬的支票送人的事情,也說給了江小天知道。
對於這件事情,江小天覺得周文做的有些衝動,這可是五百多萬啊,能買不少好車。
周文並沒有去理會江小天的責怪,而是慢條斯理的消滅了自己面前的早點。
吃完早點,全伯已經來到了別墅,周文看到全伯手裡一疊文件,就知道這些是房產過戶需要的東西,他沒想到老唐做事如此靠譜,說到做到。
老唐那裡是全權委托全伯代理的,而周文這邊則是需要周文自己親自去,不然這交易不能完成。
畢竟不是太正式的事情,周文就穿的比較隨意一些,只是穿了自己以前的一套舊衣服,那衣服還是剛到h市的時候,花了三十塊錢在地攤上買的。
只是兩人之間的交易,老唐也沒有安排中間人,直接讓全伯帶著周文去辦手續。
在辦事大廳前下了車,周文跟在全伯身後走著,在大廳裡領了號,兩人就坐在休息區等著叫號。
半個小時過去,終於輪到了周文他們,倆人坐在窗口前面,全伯遞上了辦證需要的文件。
窗口裡的辦事人員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他先是看了看全伯給自己的文件,接著又看了看周文給的證件,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大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現在的騙子挺多的,你還是把唐董事長請到我們這裡來吧?”
這老女人居然說自己是騙子,周文聽的不由地吐了一口血。
全伯也是看在眼裡,知道周文心裡想法,就對辦事人員說:“這事情就是唐董事長讓我來的,你看,裡面還有委托書。”
“你們這筆交易的數額比較大,這事情我這邊辦不了,要不您到那邊去找我們的局長。”老女人瞅了一眼周文,那眼神滿是鄙夷。
忍不了了,周文插到全伯身前,問到:“是不是我這身衣服讓你不爽了,覺得我就該是一騙子?”
“我可沒那麽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全伯也是看不下去了,對那老女人說到:“你這同志就不對了,我們這邊手續都齊全的,你還不給我們辦?”
“我說了,你們這筆交易數額比較大,需要我們局長來簽字辦理。”
聲音還是太大,終於把老女人口中的局長給吸引過來了。
全伯畢竟不是唐家成,認識他的人並不多,所以,局長過來的時候,那眼神並不是太友善。
“小陳,什麽情況?”
老女人見自己的局長過來,胸馬上就挺了起來,還別說,這老女人保養的挺好,
那對胸居然堅挺的傲視著周文和全伯。 “就他們兩人,說是要給唐董事長的房產辦過戶。”
“給我看看。”
局長接過老女人遞給他的材料,翻了幾頁,眉頭也是一皺,興許是房產的價值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這真是唐董事長的意思?”
很顯然,這話是問全伯的,因為唐家成的委托人就是全伯。
全伯回答:“除了唐董事長,誰還有權利能處理他的產權。”
局長指著周文,問道:“那這位是……”
“董事長的一位朋友。”
“朋友能有如此大手筆。”
“這好像跟你關系不大吧?”
果然是有錢人家的人,連個司機說話的底氣如此之足,不過看那局長的臉色,全伯怕是有些小小的傷到了他。
果然,局長把手裡的材料遞到全伯手上,說:“交易房產的資金太大,需要房產擁有者本人才可以來辦理。”
”我給你的,可是經過公證過的公證書,上面有我們董事長親筆簽名。“
“局裡有局裡的規定,不是我能擅自更改的,還是等你們唐董事長來了再說吧!”
老女人這時候扯開了喉嚨,喊了一聲:“下一位。”
全伯還想上去跟那局長掰扯幾句,卻被周文給攔了下來。
“算了全伯,這局長家裡有人快過世了,就別去麻煩人家了。”
周文這聲音雖然說的很輕,但是卻被老女人給聽到了,她快步走到局長身邊,耳語了幾句,說完那局長的臉色就變得鐵青,向周文這邊走來。
“你這小子,我只不過不給你辦過戶而已,你有必要這樣惡語相加嗎?”
全伯冷聲說了句:“人家周大師好心給你看個相,你居然還不領情。”
“別給我扯那些虛的,我不信那東西,現在我要你給我道歉。”
周文並沒去理會局長的話,而是說:“你父母宮日角塌陷,不出意外,你父親的時日不多,怕是現在已經身染惡疾。”
這些日子,周文在翻閱一些面相上的書籍,結合系統之前給自己灌輸的知識,已經略有小成了。
這次他能如此言之鑿鑿的說出局長家有人快過世,除了局長父母宮日角塌陷之外,還有他印堂之上已經有了一層紫氣,額頭也有些許塌陷。
這些東西不是常人能看到的,如果沒有系統,周文也看不到,結合了這些,周文才把之前的話給說出來。
周文把剛才的話一說出來,這局長的臉色又開始了變化,而且嘴角也是微微發顫。
父親生病的事情,局長在局裡可是一個人都沒有說過,而且還是住在鄰省的高級病房裡,難道是有人把自己這事情給說漏了嘴。
眼前的小夥子,按照剛才的做派和全伯的說法,應該是一個相師,只是自己對這些相術是不屑的,這完全就是封建迷信。
“局長家的孩子在很遠的地方讀書吧,難得回來一趟,我勸你還是打個電話給你家的孩子,讓他回來見他爺爺最後一面。”
局長覺得這事情,在局裡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只要是個人都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加拿大上大學。
“我說你這人煩不煩,還不快點給我們局長道歉?”老女人有些急了。
周文忽然瞅了瞅老女人,又看了看局長,臉上一笑,說:“我還真沒看出來,局長你的口味還真重,這樣的女人也下的了嘴。”
這一次,局長和那老女人兩人臉色都大變,尷尬完全就展現在他們臉上。
“你……你……血口噴人。”
局長忽然一拉老女人的手,說:“輕點聲,難道想讓全局的人都知道?”
老女人趕緊把嘴合上,一言不發的站在局長身邊。
“到底是誰派你來這裡的?”局長湊近周文問道。
周文說:“我就是來辦一個過戶手續,沒人派我過來。”
“那我們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就是一個相師,算不上有什麽本事,能看透一些事物的本質罷了。”
這耳光抽的,把局長直接就臊紅了臉。
不過人家好歹也是當局長的人,場面上的東西還是能裝出一些來的,尤其是在現在這地方,真不是能談這些事情的。
“走吧,到我那裡坐坐。”
對於這個邀請,周文自然是欣然應下,跟著局長就來到辦公室。
掃了一眼辦公室的裝修,倒也算是不錯,采光、空氣通暢都不錯,唯一的一些缺憾,就是這裡沒有按照風水布局來做。
等周文坐下,局長直接開門見山,問道:“說吧,是誰讓你查我的隱私的,是不是胡偉?”
“我不認識胡偉,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相師罷了。”
周文的回答,讓局長並不是很滿意,要知道眼下真是各個部門調動的節骨眼,不少人都盯著他這個局長的位置,他不想自己無端端就被人給揪住小辮子,接著就是一番整治。
他懷疑周文就是一個私人偵探,是那個副局長胡偉請來跟蹤自己的,要知道他跟窗口辦謝楠的事情已經做的極為小心,不大容易被人給發現的。
忽然,局長的手機響了。
“怎麽了?慢點說,別急。啊……真死了啊?”拿著手機的局長,眼睛已經轉向了周文,那眼裡滿滿的都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