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瞄了一眼桌上的信封,厚厚的一疊,也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麽東西。
“什麽意思?”
“這裡有三十萬。”孫堂薇把一份文件推到了周文面前,說:“只要你在這合同上簽了字,這錢就是你的。”
“合同,什麽合同?”
“我們藝能集團聘請你當顧問,月薪五萬,有節假日,還有年假,每年不少於一次的歐洲旅行,費用全部由公司承擔。”
“喲,這待遇可以啊,只是我自由慣了,受不了這約束。”
周文現在銀行裡躺著好幾百萬,白雲湖邊上也有一套豪宅,對這點月薪,還真沒多大興趣。
“十點鍾的董事會,說的就是這件事情,你總不會讓我在董事會上下不了台吧?”
周文剛想開口,系統卻是“叮”的一聲。
“系統任務:總裁的聘用合同,宿主需要與總裁簽訂一份聘用合同,月薪不得低於五十萬,任務獎勵:任務值100點,經驗值1000點,還有幾率觸發任務禮包。”
周文都有些懷疑這系統的操作人是不是就在自己的身邊,居然連孫堂薇要跟自己簽合同都能知道。
可是眼下怎麽辦,自己剛才可是口口聲聲說自由慣了受不了約束,難不成再厚顏無恥的貼上去,求著孫堂薇給自己加薪到五十萬,這不是直接在打自己的臉麽。
“那你還是跟我介紹一下,當你這個顧問,需要乾些什麽吧?”
孫堂薇一聽這話,覺得這事情應該還有戲,就把藝能集團的顧問,需要乾的一些事情,給詳細地說了一遍。
藝能集團的業務范圍涵蓋了不少行業,從汽車銷售,到百貨零售,無一不在其運營范圍,但是這只是表象,他的核心產業,卻是法器銷售。
因為這個行業的門檻很高,又是灰色產業,並不被外界所知,他們銷售的圈子,大多集中在一部分人群中。
周文覺得這孫堂薇之所以給自己開五萬月薪,應該還是看中自己能辨識氣運值,不然,自己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人家憑什麽請自己。
抬頭看了一眼頭上的八寶青蓮燈,周文說到:“你這八寶青蓮燈,是不是已經不轉了?”
孫堂薇吃驚地看著周文,她不清楚這小子是從什麽渠道知道這八寶青蓮燈已經停轉的,她清楚記得,之前兩次周文可都是白天來的,這燈根本就沒有開過。
“這八寶青蓮,有八瓣蓮花花瓣組成,每一瓣花瓣,蘊含一種生機,而只有在運轉中,才能保持相互之間的平衡,只不過,你這裡的八寶青蓮燈得病了。”
“得病,什麽病?”孫堂薇開始暈乎了。
“跟人一樣,到了一定的年齡,就油盡燈枯,快要斷氣。”周文看看孫堂薇,見她還在看著自己,就繼續說到:“不過,我有辦法讓它起死回生。”
孫堂薇聽完周文的話,心中也是一動,要知道這八寶青蓮燈,是乾伯十年前布下的,說是能平衡藝能大廈內的陰陽之氣。
也是奇了,八寶青蓮燈居然能按著順時針的方向自己轉動,只是轉動的速度有些慢,不能被外人梭發現,而且這一轉就是整整十年。
年初的時候,這盞八寶青蓮燈停止了轉動,同時乾伯也在Z市沒有了蹤影。
說來也怪,這八寶青蓮自從停轉之後,藝能集團的生意一落千丈,有幾個產業的利潤與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不少,對於這件事情,董事會上的不少老人都是意見蠻大的。
現在周文說他能讓八寶青蓮燈動起來,孫堂薇還是有些小小的激動。
“說說看,你有什麽要求?”
在孫堂薇看來,這周文之前一直沒有提八寶青蓮停轉的事情,現在卻突然說出這件事情,那肯定是有所目的的。
“合同我可以簽,但是月薪給我加到五十萬。”周文呵呵笑著,那是一臉的人畜無害:“就這麽點要求。”
孫堂薇差點吐出一口血,這小子八成是腦袋抽風了,五十萬的月薪,居然還說是這麽點要求。
“要不這樣,這裡你來坐。”孫堂薇起身,把她的那張大班椅給讓了出來。
周文沒理會孫堂薇的這個舉動,而是盯著孫堂薇的臉,說到:“你們公司最近經營情況不是太好,難道不是因為這盞八寶青蓮燈的緣故?”
這一下,直接就戳中孫堂薇的命門,這也是目前孫堂薇最擔心的事情,董事會的那幾個老家夥,幾乎是天天都在逼宮,說是再不把公司業績搞上去,就要動議董事會行使罷免權,讓孫堂薇離開藝能集團。
藝能集團是孫兆林的心血, 當時因為公司需要做大做強,才出售了部分股權,引入了八個股東。
這八個股東,也早已覬覦藝能集團多年,早就盼著能有一天把孫家從藝能集團掌權人的位置上給弄下來。
“你要知道,你提的這個數字,不說我能做主的。”
周文輕輕叩著桌子,說:“那就等你們商議好,再跟我簽這個合同。”
孫堂薇有些沉不住氣了,她把面前的合同一合,邁步就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身後,傳來周文的聲音:“我就在這裡,等著你的好消息。”
藝能集團十八樓會議室,此時已經有八個人坐著,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相互之間也寒暄著。
“老周,聽說你最近又娶老婆了,比你小了快二十歲吧,你可要當心身體。”
“我跟你是沒辦法比的,搞了一個模特大賽,目的還不是為了玩玩年輕點的。”
“咳咳。”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人輕咳了一聲,見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才發話:“別一天到晚惦記著女人,還是想一想,怎麽把孫家的人給弄下來吧?”
“我看許公子胸有成竹的樣子,莫不是已經有了辦法?”
許公子示意自己身後的人先出去,見到會議室門被關嚴實之後,才低沉下聲音,說:“這次聽說孫家那女人,要請一個顧問來,我們不管她怎麽說,隻管答應下來,以後再慢慢……”
眾人都心領神會的哈哈大笑起來,直誇這許公子做事靠譜。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這八人同時收起了笑聲,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