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實在是太混亂了,但天銘的確也是被人注意到了,可能這次參戰的人裡面,天銘真的是最小的了,估計在所有人眼裡,這種人是最先死的吧!但是天銘在鹿久眼中,並沒有因為年齡的限制,從而害怕,更沒有想象中的實力差,反而可以看的出來這個出身平凡的孩子極有天賦,不下於那些家族子弟。鹿久也很希望能保下天銘,但是眼前他連一尾都很難控制住了,根本沒空理會到天銘那邊,鹿久收回視線,歎了口氣,對不住了,我這邊也是無能為力。
視線轉回天銘這邊,天銘可以說是全身都掛彩了,好歹是戰場上,對方並沒有打算使用忍術,而是極度謹慎的保存著查克拉,雖然身體快支持不住了,但成熟的靈魂正在瘋狂運轉,思考著無數的套路來翻盤,冰遁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因為不能暴露,而且就算使用,也沒有第一次的強度,隻是半吊子的冰遁怎麽可能打的過對面,隻能賭一把了,天銘被對方一刀擊飛,後退一大步,半跪在地上,“小鬼,你很不錯,但是,結束了。”對方沒打算給天銘喘息的機會,繼續提刀向天銘刺去,天銘卻仿佛看不到一樣,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對方的眼神也充滿了嘲笑的意味,畢竟是個小鬼,還沒成長起來,在被虐的體無完膚之後終於放棄了麽?刀尖離天銘越來越近,而天銘卻依然閉著眼睛,他覺得此刻自己仿佛進入了一個入定的狀態,因為遭遇到了如此強大的對手,對於現在的天銘來說,或許絕不可能戰勝,但是……天銘突然睜開眼睛,將刀M在胸前,對方愣了一下,輕聲一哼,繼續加快速度向天銘衝來,對著天銘吼道“死吧,小鬼!”。
“铖”天銘的刀應聲而斷,對方的刀刺入了天銘的胸膛,就在對面殘忍笑起來想將天銘挑起來的時候,卻突然松手,吐出一大口血,天銘虛弱的說道“該死的是你。”,“開什麽玩笑,我DD我……怎麽會,你……你是故意的?”對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天銘,胸膛已經被本該飛走的斷刀給貫穿,天銘在知道不可戰勝對手之後,就一直在找一個機會,利用自己瞬發的斥力致勝,天銘最後的確是沒有力氣了,而這也讓對方也在給天銘最後一擊時由此而沒想到最後的反擊,便讓天銘有了可乘之機,而之所以斷刀沒有飛走,是因為天銘的斥力作用在刀的兩邊,對方的刀整好刺在兩個斥力之間,而對方的刀恰好在天銘的算計之下改變了角度,離心髒還有一公分,而斷刀由於斥力和對方的力度,自然而然的就穿透了對方的胸膛,乾掉了對手,反敗為勝。
但是現在天銘依然岌岌可危,身體精神到了雙極限,而砂忍卻依舊還在不斷進攻,現在天銘可以說是毫無反抗力可言。而且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一尾那邊傳來,“可惡的爬蟲們,你們惹怒我了,我要把你們全部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