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翠、於神鞭、於青鸞、杜生相繼都回到了家裡!
王城是第一次見到於神鞭的女兒,見這個小姑娘一米六多點的個子,整個人挺苗條的,皮膚雖然略微有點黑但很乾淨!瘦長的小臉像極了於神鞭,嘴角左側有顆美人痣,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這個於青鸞雖然說不上漂亮!但給人一種挺清秀的感覺!
王城雖然隻是隨意的觀察了一下!但轉頭看蔡月芝時,蔡月芝卻也在注意著他!
小翠本來是急急忙忙回來的!因為擔心飯晚了,小姐會餓肚子!
於神鞭、於青鸞、小翠上山,下山的走了一天,又餓又累!
到家一進門就發現滿桌子的香噴噴的菜肴!於神鞭興奮的就去自己的屋裡,拿出兩壇從蔡家莊運過來的特供酒!雖說是主仆,但他們之間有了親人是那般不拘束。
大家聚在了一起。
首先,蔡月芝發言:“今天是玉山鎮每年一度的龍王節,也是於青鸞妹妹跋山涉水,第一次來到咱們玉山鎮,我代表全體家人先敬青鸞妹妹一杯!青鸞姑娘你以茶代酒好了!在我們這裡不用見外的!”說著蔡月芝一飲而盡!大家也都跟著喝了一杯!
蔡月芝再次發言:“這第二杯酒敬咱們的王城兄弟!他今天從蔡家莊趕回來,腳都沒歇,又馬不停蹄的去買菜做飯!這桌菜他的功勞最大!咱大家再一起敬他一個!”說著大家幹了第二杯!
“這第三杯我要敬我們的小翠姑娘!老媽媽袁氏回家後至今未歸!小翠一個人乾兩個人的活!著實太辛苦了!”大家喝了三杯後,開始夾菜,盛飯!席間,蔡月芝讓王城給大家將了路上客棧的見聞,然後她繼續說道:
“原以為當初遇匪徒的事過去了!可是事情遠沒那麽簡單!大家暢所欲言,看看有沒有好的禦敵的建議?”
“既使我們的功夫再好!如果清風寨傾巢出動!咱也是杯水車薪!沒有任何勝算啊!”杜生道。
“但是他們不可能這樣做!因為這樣就給了咱一直持中立態度的武士營創造了連合鑄劍山莊一起剿滅他們的機會!”小翠反對道。
“大小姐遠在中州,而且金錢幫勢力龐大!他們涉足的可能性很小,而且這事基本跟家裡大小姐無關!蔡家莊有武士營駐扎!守備森嚴!他們也進不去!而如果想打擊報復!最有可能就是來我們這裡!”於神鞭說道。
“於叔,你分析的在理!可是這個大家也是清楚的!主要是對策呢?”
小翠著急道!於神鞭沉默不語!準備舉起酒杯喝一口,被女兒於青鸞奪了過去!
“還喝!就知道喝酒!都火燒眉毛了!我說爹爹啊!如果賊人今晚就過來!你就不擔心你閨女?你怎跟俺娘交代?要是你出事了!我又怎跟俺娘說呢?”
說著說著都生氣的要哭了!
“哎呀!哭啥嘛?有爹呢!”
“你有好辦法啊?”於神鞭默不出聲了……
“可不可以請武士營派幾個高手來暗中護衛呢?”
王城建議道,杜生接茬道
“武士營守救的了一時,守不了一世啊!而且在這裡又吃又住的!我聽說武士營外出執行任務費用極高的!而這高額的費用是要從邀請人這裡掏的!作為蔡家集團的一個部門!財務單獨計算!就算蔡家莊管家請他們辦事!任務完成後蔡家莊內務府都得單獨掏錢給武士營!更別說外面的人或機構了!都知道武士營執行任務能力極強!但是一般都雇傭不起的!”
王城心裡犯了琢磨,
怪不得武士能高薪養這五百勇士呢!原來是還有這一方面啊!這個蔡元奎蔡員外真是個做商人的好手啊!是個人才!大家相互看看,誰也沒言語,最後還是蔡月芝道 “我雖是蔡家的二女兒,但是蔡家武士營的運作比較特殊!不這樣的話,這個親戚、那個朋友的,這個關系、那個面子的,會把武士營給搞垮了!蔡家也無法養的起這貴的武士營!武士營能走到今天這樣的位置!跟它合理的制度是分不開!可是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們不能坐等就擒啊!先請武士營的人過來!確保大家安全,以後怎樣辦看進展再議吧”
除了杜生在那一個勁撇嘴外,其余人都比較讚同!
“杜生!這個武士營再貴咱也得雇!畢竟命比錢重要!而且這個錢咱一時也掏的起!如果錢不夠了!我父親肯定貴私下裡貼補給我的!這個你放心!父親寧可補貼我, 讓我付費給武士營!也不免費提供保護服務!我們父母也是在維護武士營的規矩!你要明白啊!”
杜生沒有再說啥,因為家裡的財政大權一向是蔡月芝把持的,剛才見原來的下人王城發言(其實當時也有嫉妒王城屢受照顧,在蔡月芝眼裡挺有位置)才把心中的不滿意見發泄了出來,但既然夫人已定!畢竟家裡的錢原本就都是蔡家給的,自己也不好說什麽!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實際角色,經營店鋪生意這久,他學的更會看人說話的……
王城本想自報奮勇去蔡家莊請武士營的武士過來!但是來回至少得兩天!
如果這期間出現賊人來襲!豈不是就隻有蔡月芝和於神鞭兩人可以禦敵了!若賊人過於強大!是否能堅持的住呢?王城表明了自己的觀點!希望大家給出意見!
蔡月芝笑了笑
“這個你不用擔心!不需要再派人親自去請救兵!”
話落!蔡月芝示意了一下小翠!小翠出去了一會兒,帶回一隻白色羽鴿,還有筆、墨、一小條跟鴿子腿顏色相近的布條。
蔡月芝在布料上寫了幾行小字!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印章,用力的蓋了下去!小翠將寫好字的小布條綁在信鴿的一隻腿上,然後走到門口,雙手托起,將其放飛了出去!一會兒就望不到了!
王城現在覺得自己幼稚了,這個硬是古代通用的方法!自己竟沒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