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離去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質問王城的精瘦男子——祁連山。
武宗會府邸,一處偏僻院落。
祁連山將手中信鴿放飛,眼見白羽越飛越遠,他神情緊張卻帶著少許興奮。
鶴發童顏老者乃是武宗會的前任幫主——石磊天,他將幫主之位委托給自己唯一的愛徒龍向雲後,便退隱江湖,開始閑雲野鶴的生活。近日,因為有事去中州請廖神醫,結果廖神醫有事不在廬中,便請來了他的大徒弟——司馬相南。路過自己的幫派地界,就索性回來看一看,因為臨時起意,也沒有事先通知,所以武宗會一乾人等並不知曉。進了府邸,聽聞自己的愛徒危在旦夕,沒通知眾人,便直接帶司馬相南去了現任幫主龍向雲的住處,誰知他竟然被暗器所傷,並且已經身中“迷魂十三香”劇毒。
一柱香的工夫,武宗會府邸外。
密密麻麻聚集了幾百人,這些人裡少數腰間掛著銀牌,大多也是銅牌,只有三個人腰間掛著金牌。
這些人是刀斧幫的人,因為他們都佩戴著刀斧幫的令牌,這些腰牌上都刻有一個斧子與彎刀的標志,然後是一排關於職務姓名的排號的小字。
在這三個腰間金牌的人中,有一個豬腰子臉的青年,他就是昨日欺凌唱曲兒少女梁婧兒的那惡人。身後不多的銀牌攜帶者中,有一個尖嘴猴腮的刀疤男,沒錯,就是昨天狐假虎威的家夥。
精瘦男子重新回到臥室,又隨著眾人回到了大廳。
石磊天欲親自提問王城。
“你昨晚了可否出去?”
“這…,王城本欲撒謊,我給自己辯解,可是考慮道欲蓋彌彰,而且自己也沒有過錯,幹嘛讓人家平生懷疑。
“出去了。”
石磊天突然神色一愣,禿然道:“大晚上出去做甚?你不懂這裡的規律?”
“哦?”
王城還真是一臉霧水,因為他很不知道這裡的規矩。
“晚上出去做什麽?看幫主問你了。”
精瘦男子祁連山一旁插嘴問道。
祁連山沒有搭理他,注意著王城的反應。
“晚上我……”
王城正打算將自己突然遇到黑影,然後追之,遂又遭暗算未遂的事說出來。
正在這時,有一個武士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何事?如此慌張。”
祁連山主動問道。
“稟祁堂主,刀斧幫人馬聚集到了我們府門口。”
“多少人?”
“五六百人。”
“他們這是傾巢出動啊!”
祁連山表情嚴肅,向老幫主石磊天拱手道:“石幫主,現在大敵當前,我們該如何做?”
石磊天看了看祁連山,道:“你去安排吧!”
“屬下遵命。”
武宗會府邸門外,兩波人馬相立而視,虎視眈眈。
豬腰子臉青年大聲吼道:“快將我家銀使交還出來。”
武宗會滿臉胡茬男子憤憤問道:“誰是你家銀使?”
豬腰子臉將王城的外貌及打扮說了一通。
滿臉胡茬的男子看著王城,大聲喝道:“原來你果真是奸細。”
王城沒有與他爭論,覺得爭論也是圖耗心神。
老幫主目光瞟了一下王城,然後放在遠方,他身旁的廖神醫高徒司馬相南則還是一臉高傲,負手現在石磊天的身後。
唱曲兒少女梁婧兒有點替王城鳴不平了:“證據不足,不要冤枉好人。”
“他家主子都來上門要人了,你還在幫他說話!是不是,你們預謀好的,要謀害我們龍幫主。”
梁婧兒聞言,一陣惱怒,氣的漲紅了臉,身旁白發老者到是輕拍了她一下,示意她要沉穩持重。
豬腰子臉青年與身旁另兩位金牌持有者互視了一眼。
然後,烏烏壓壓的人舉起大刀和沉斧殺了過來。
精瘦的男子祁連山也招呼著,第一個帶頭衝了過去。
一時間,刀光閃爍。
這時,突然一個斷刀客出現在眾人面前,殺的刀斧幫的人車揚馬翻。
王城驚異的發現,這人的刀法與短刀狼十分相似,但是卻年近五十,跟老幫主石磊天的年紀相仿。
這人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