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戰天下!”
危險氣息彌漫,楚辰周身寒毛都炸豎了起來。
幾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純粹就是下意識,本能地施展出了戰兵訣裡最凌厲一式群攻殺術。
轟隆
以刀代拳,狠狠地劈斬而出。
足足八百多斤的拳力驟然爆發,虛空仿佛都扭曲了一下。
然後就看到整個大地直接被斬裂,氣浪翻滾下一片將近二十多平米的地皮被掀飛。
噗噗噗
所有的飛刀盡數被攔截,就連那顆手雷也同樣被覆蓋。
只可惜飛刀余力不足,但手雷卻不同。
在觸碰到的刹那,直接就轟然爆炸。
“就是現在!”
劈飛地皮的同時,楚辰將功力提升到極致,腳下踏動七星落,整個人就好像躥入水中的遊魚,猛地飛躍出去近百米距離!
“還是不夠!”
手雷炸裂,可怕的不僅是衝擊波,真正要人命的東西是鐵質碎片。
沾上哪怕一點點,肉身都要被洞穿、撕裂。
所以楚辰才會用地皮去遮擋下。
可即便這樣也還是化解不了危機,因為距離實在太近了。
“靈武戰域、大日如凰!”
危急關頭,楚辰眼珠子都有些發紅。
不過如此一來也激發了他心中的狂戰之意。
吼
戰意如潮,龍首凰身虛影再次浮現。
不過這一次有些不同的地方就在於蒼穹之上仿佛有道垂天之翼若隱若現。
“精、氣、神、魂、血……武魂、武魂!”
心頭狂震,周身所有的力量盡數匯聚於眉心。
突突突
眉心聳動,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從裡面跳出來。
而在更上方一些的部位,則好像有一道玄光噴薄欲出。
印堂、神庭!
所謂不用丹田養素霞、哪有神庭門戶開。
講的就是這兩處地方,也就是普通人口中任督二脈,督脈最為重要的兩個大穴。
一旦打開,不說力量將成倍成倍的增加,就是壽元都會延長。
“烏蒙磅礴走泥丸……”
心中存想凝聚武魂時的種種變化,意識中忽然流淌過一句書籍裡某位太祖的話語,然後楚辰立刻就有種身魂奮力、卻又彼此契合的古怪感覺。
唰
眼簾掀開,楚辰手中的合金刀再次劈斬而出。
轟隆隆
這一下動作,仿佛牽動了什麽冥冥中存在的玄妙力量。
虛空中時隱時現的垂天之翼倒懸而至,竟然直接沒入到了刀體中。
由許多特殊材料熔煉而成的合金刀,哪怕就是鋼鐵都能截斷,可當垂天之翼的虛影沒入其中的刹那卻直接崩碎成了粉末。
“裂地開天!”
楚辰周身氣勢暴漲,雙眼神光湛湛,仿若一尊神祗。
嗡
合金刀早已崩碎,可楚辰雙手虛握,卻好似它依舊存在。
揮刀、劈斬。
方圓百米范圍的大地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撞擊,直接炸開,氣浪升騰而起,滿空激射的彈片直接被一掃而空。
這還不算。
受到氣機牽引,楚辰身體半旋轉,振腕而走,就看到一蓬肉眼可見的刀影飛馳而出。
哢嚓嚓、哢嚓嚓
追擊而來的四頭巨猿以及二十多頭惡狼,被這道刀影卷入,一瞬間就徹底爆散開來。
只是更加讓人驚懼異常的是,伴隨著刀影縱橫切割,
虛空中好似有一頭龍首凰身,背負雙翼的怪獸在瘋狂嘶號、咆哮。 那些幾乎已經喪失所有生機,連感官都沒有的喪屍,在這個時候似乎流露出了異常恐懼的情緒。
距離稍近一些的甚至於癱軟在了地上。
如果仔細查看,就會發現它們已經徹底死去。
“就是現在!”
一刀劈出,好像把周身所有力氣全部使完,楚辰隻覺得自己渾身發軟,幾乎就要跌坐在地上。
但看到在自己這一刀的劈斬下,不說死去的那些喪屍,剩下的都有種嚇傻了的感覺,個個呆立不動,哪裡還不知道現在就是最好的逃命機會?
當下也顧不得周身困乏的要死,強行踏動七星落,狂衝而出。
只不過他選擇的方向卻和許德業他們不同。
嗷嗷嗷
等楚辰跑出去起碼有八九千米,那些喪屍巨猿、惡狼才像是清醒了過來,發出淒厲的嚎叫再次追行了下去。
“好可怕的力量!”
等楚辰和那些巨猿、惡狼跑地沒影了,距離交戰地差不多有一千多米的山崖上,一名青年才漸漸探出身子來。
“這一擊絕對擁有了通玄之力!”
在這青年手中,一架手持攝影機緩緩運行,鏡頭裡出現了楚辰持刀劈殺四方的畫面。
“在煆骨境居然能釋放出雷池境的通玄力量,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我果然沒有看錯,他絕對就是千年前龍族鳳家的傳人!”
“師伯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嗎?”
青年看著視頻畫面, 神情有些激動,仿佛在瞻仰某個不存在的聖跡!
“嗯?這片地方果然古怪!”
就在他看完全部視頻,準備關掉攝影機的時候,猛然嗅到了一絲危險氣息。
山崖上憑空起了一絲腥風。
有幾道溪水被這腥風一掛,竟然逆流而上!
“幸好小時候曾經被師父抱著觀看過一次師伯衝擊荒區的情景,要不然還真被嚇住了。”
青年冷眼注視著溪水青光偶爾印照出的巨大身影以及那森然的鱗甲,半晌後臉上浮現出一抹促狹:“嘿,要不要試試?”
“雖然瘋驢我是師父的唯一弟子,可整整十年時間我摸過多少次?這次機會難得,到底要不要試試呢?”
瘋驢眸光中反照出一片山風、雲霧中若隱若現的龐大身影,呢喃自語間,手已經搭上了後背。
一柄長條狀的物體,被棉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不清具體樣貌。
但就在瘋驢手指搭上,堪堪扯開一條縫隙的時候,虛空中就突然彌漫出了無比濃重的血腥味。
噗嗤
幾方山崖不知道怎麽回事,在這個時候崩裂出數百道細長的裂痕。
溪水、眸光相映,透顯出的龐大身軀也消失不見。
只不過山地上卻有許多猩紅的血水開始匆匆流淌。
“哎,連一丁點的劍意都沒辦法抵擋,還真是廢啊~”
撇撇嘴巴,瘋驢臉上盡是高手寂寞的意態,渾然不說自己已然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