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昭昭、大日如凰。
揮拳狂擊的楚辰,隻覺得體內有一股無比燥熱的氣息在翻騰,腦袋裡更是浮現出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大道之音。
“怎麽回事?為什麽他的力量還在不斷提升?!”
本來紀明軒根本就沒有把楚辰放在眼裡,因為不管是最近調查出來的消息還是今天親眼所見,都證明了對方根本就連習技境都沒有達到。
可剛一交手,他卻發現楚辰的拳力完全不亞於習技境的武者,至少都有一百斤!
而更為可怕的是,對方的力量驟然迸發後並沒有消散,反而如浪潮一般一波波狂湧而出,以自己壯血境的實力竟然都有些抵擋不住。
“難怪連紀輝都吃了虧!這樣的力量……”
念頭波動間,紀明軒身形一縱,整個人已經遠遠避閃了出去。
“嗯?”
拳力迸發,狂暴異常,大有轟殺一切的氣勢。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紀明軒居然躲了出去,根本不願和自己力拚。
這讓楚辰很是不爽:“不是要殺我為紀輝報仇嗎?那就來啊?”
聽到這樣的話整個課室都變得鴉雀無聲。
原本以為今天楚辰就算不被當場打死,恐怕也要脫層皮。
可誰能想到一開始就有幾個人被轟翻不說就連紀明軒親自出手居然都沒有能得了好去。
有那些知道底細的,可是知道雖然紀明軒比起他弟弟紀輝來說實力略有不足外,其實也早就突破到了壯血境。
而且因為早就進入社會的緣故,這些年不斷參與家族發展,所以戰鬥經驗非常豐富,一般同等境界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物,在面對楚辰的時候竟然隻出了一招,立刻就遠遠地躲了出去。
這樣的一幕,使得在場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至於那幾位冷嘲熱諷不已的學生更是心頭狂跳,生怕稍後楚辰會找他們的麻煩。
“還真是小瞧了你,看來我那弟弟並不是遭了什麽暗算。”
退避出去的紀明軒一改先前那種紈絝囂張,盯著楚辰淡然道:“隨意出手都有百斤拳力,驟然爆發更是能打出將近三百斤的拳力,這樣的力量,開碑裂石都不在話下,就更不用說血肉之軀了。”
“什麽?拳力竟然接近三百斤?”
“武科選拔頂多也才需要一百斤拳力,他居然擁有三倍的力量?”
“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平日裡受人譏嘲竟然都從沒有反抗過?”
“我真替那些人後怕,要是楚辰翻臉,只需要一拳恐怕半條命就沒了……”
“這……簡直就是人形凶獸啊!”
“怪物、真正的怪物,這家夥吃什麽長大的?”
聽到紀明軒的話,原本陷入死寂的課室猛然爆發出一陣喧囂,所有人都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要知道對於習練武道的人來說,習技境大成恐怕才有一百多斤的拳力。
修煉到壯血境至多也就兩百來斤拳力,因為這一重境界主要是搬運自身血氣,將養身體。
可楚辰明明連習技境都沒有達到,竟然就能爆發出將近三百斤的拳力。
也難怪倆人對拚一記後,紀明軒會立刻閃避出去。
當然在其他人看來,楚辰已經厲害的一塌糊塗,可他自己卻知道,如果繼續戰鬥下去,即便能夠重創對方,自己也要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沒有完整的戰技、殺式,
僅僅憑借自身蠻力,並不能真正立足於武道,甚至想要自保都還遠遠不夠。” 隨著脊骨被紀輝打斷,繼而爆發出異常狂暴的力量,楚辰已經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恐怕埋藏著什麽驚天玄秘。
將近三百斤的拳力?開玩笑,他可是異常清楚剛剛出手,體內翻騰的那股氣息就好似天崩、海覆,要是全部迸發出來,虛空都感覺要被打爆!
隻是不說沒有相匹配的戰技、殺術,沒有辦法發揮出全部潛力,就是自身的強度也根本承受不住,要是強行催動,恐怕第一個要死的就是自己。
“看來必須得把那套戰兵訣學會,然後再慢慢探究身體中的隱秘,隻是這時間……”
想到這裡,楚辰強自按捺住想要繼續殺伐的衝動,把眼睛望向紀明軒。
“你的天賦很不錯,怎麽樣,談筆交易如何?”
自己的弟弟被差點打死,幾名同伴屬下也是遭受重創,紀明軒在這個時候卻猛地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饒是楚辰心神堅韌,也是感到一陣錯愕:“什麽?”
“隻要你跟了我,所有的事既往不咎,甚至我還能利用家族資源好好培養你。”
紀明軒緊緊盯視住楚辰,慨然說道。
“生梟!”
聽到對方所說,楚辰心裡猛地浮現出一個念頭來。
他實在沒有想到先前還一副紈絝模樣的紀明軒竟然隱約有些梟雄之姿。
不過即便就是人主又如何?莫非自己還要為奴為仆不成?
“看來是沒可能了。”
一直緊盯視楚辰的紀明軒,看到他神色變化就明白了過來:“或許我應該先把你打個半死再說?!”
舔舔嘴唇,楚辰嘿然一笑:“紀輝之前比你還囂張。”
紀明軒眼中閃過一絲煞意,身形晃動間就要再次出手。
其實以他的眼力怎麽可能看不出楚辰除了擁有無比狂暴的力量外連普通的戰技、殺術都沒有?
剛剛說的那些話固然有想要拉攏的意思外其實也是在暗自蓄力,以便尋求一擊必殺的機會。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事,楚辰居然並不動心,甚至於益發變得警惕,自己連半點可乘之機都沒有。
事已至此,那麽也隻能強攻了。
“我會讓你明白,得罪我和紀輝之間的差別!”
紀明軒面色恢復陰沉,氣勢更是開始不斷攀升。
察覺到對方氣息變化,楚辰同樣擺出了搏命的姿態。
隻是眼看二人就要展開廝殺,課室裡許多學生都開始往外跑,生怕被殃及池魚。
但有人卻反其道而行,踏步跨進了課室中。
“得罪你和紀輝有什麽區別?不就是一個還沒死,一個就快要死了嗎?”
PS:中午寄出合同,還比較開心,於是就在辦公室睡了會,醒來後頭疼的厲害,堅持到下班回家吃了個藥結果睡到這會了,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