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是個活王八,敲的我手都疼了,這腦袋也很硬啊,龜……那個頭不該是這樣的?”
板磚瘋狂敲下,砸地紀輝整個人都在亂顫。
可每當他要掙扎起來的時候,腦門子上都會結結實實地挨上一下。
到了最後,何止是涕淚,口歪眼斜,鼻血糊了一臉,都看不出個人樣來了。
此時聽到對方滿嘴胡話,更是氣的差點吐血昏倒過去。
“你……作死啊……”
半天后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
然後一大幫人衝上前就要救出。
只是腳步剛剛邁出去,就看到那人猛地回頭。
唰
眼神橫掃,宛如狂獸。
所有人心中一寒,膝蓋都有些發軟,險之又險才控制住,沒有跪倒在地。
“娘咧,這特麽還是人嗎?眼神也太恐怖了!”
“我怎麽感覺自己差點被對方的眼睛給瞪死?”
“該不會是傳說中的什麽妖魔吧?化為人形,想要喝血吃肉?”
這些人雖然不是什麽高手,但平時跟在紀輝屁股後面,打架鬥毆是常有的事,大部分都見過血,甚至有那麽幾人手上還掛著人命。
可就是這麽一群平日裡凶神惡煞的不良少年,今天卻被人一個眼神差點瞪死,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
至於說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則紛紛張大了嘴,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來。
不過其中有一人卻是例外,那就是秋書穎。
差點被紀輝一巴掌打在臉上,心中正自惴惴,哪裡知道卻被人救了下來。
等回過神來,看向對方,臉上頓時爆發出莫名的神采,眼中更像是要放出光來。
這樣的神情變化,頓時讓周圍的人吃了一驚,就好像一朵嬌嫩的花朵被雨水澆灌,爆發出更加猛烈的生機來,而這正不就是那些戀愛中的人才有的嗎?
“難怪會拒絕紀輝,原來是有心上人了!”
“你第一天認識書穎嗎?居然都不知道她有喜歡的人?”
“呃……我是聽她以前舍友說過,可怎麽也想象不出她這樣乖巧,居然也會早早地喜歡上別人。”
“是啊,我也是這種想法,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我聽說,她喜歡的那名男生似乎得罪了人,躲出去了,就連分科考核都沒有膽量參加,恐怕已經退學了吧?”
“得罪了人?出去躲禍?你從哪裡聽來的?”
“我看有可能是真的,現在書穎這幅模樣,怕是對別人動了心,畢竟英雄救美這種事都遇上了。”
有幾名女學生應該和秋書穎是一個班級的,這個時候小聲議論起來,嘰嘰喳喳地好不熱鬧。
“什麽?居然是紀輝?”
在她們周圍還有一些學生,沒人對於秋書穎喜歡什麽人感興趣,讓他們震驚的是,被打的那個人竟然是紀輝!
“我沒有聽錯吧?紀輝?就是分科考核的時候,取得優異成績的紀輝?”
“腦域開發度達到了百分之十,負重六十裡隻用了四個小時,拳力達到五百斤的紀輝?”
“個人實力超絕,聽說他的家族更是厲害,是安昌郡七大武館之一!”
“天道武館、虎豹堂、冥龍會、山海閣、風雲門、金剛苑、戰神居,安昌郡七大武館哪一家?”
“天道、虎豹、冥龍、風雲、金剛,這五大武館都各有歸屬,其中山海閣、戰神居倒是沒有聽說究竟是誰在掌控。”
“你知道的還挺多,不說其余五家,山海閣我倒是知道點,並不是唯武獨尊,而是全天下做生意,戰神居稍微了解些,似乎是由一幫實力高深的強者組建,至強者稱之為戰神,又好像進入其中的都以戰神為號。”
“說了這半天,和紀家又有什麽關系?”
“嘿,紀家最為富有,你敢說和山海閣沒什麽往來?至於說關系……紀家有人早在十年前就進入了戰神居……”
“什麽?這豈不是又有錢又有武力?不成了天下第一?雄霸安昌郡?”
“雄霸安昌郡?你把其他幾家武館往那擺?何況還有一些實力超絕的人、勢力並沒有顯露人前,不過有錢有勢倒是真的,更何況既然號稱是安昌郡七大武館之一,那肯定不是空穴來風,紀家的實力只會比表面看起來更為強盛。”
“這麽厲害……”
人群中不乏武科生,更有那些消息靈通的,這個時候討論起來,同樣無比熱烈。
不過很快就有人意識到了一點,然後看向場中的目光便充滿了詭異。
“這人……真是紀輝?那打他的這人豈不是……死定了?”
“是死定了,可憐,打架一時爽,全家那個火葬場……”
議論、驚呼聲此起彼伏,教學樓地下仿佛農貿市場,最後引得樓上的人都紛紛往下探望。
場中動靜越來越大,到了最後甚至連許多教員都出現,然後得知消息後,全部趕了過來。
“楚辰,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旁邊的秋書穎這個時候終於也意識到了不對,開口阻止。
“楚辰?這名字怎麽這麽熟悉?”
“楚辰……紀輝……我想起來了, 一個多月前紀輝被人差點打死,那人好像就叫做楚辰?”
“娘咧,就是他!”
“難怪這麽生猛,把紀輝直接打成了死狗!”
“太特麽凶殘了!打了一次不夠,還要打一次?”
”紀輝也是……接連被打……也太特麽倒霉了……“
紀輝的實力乃至身份已經足夠驚人,別說普通人,就是些武道高手都不見得敢得罪,結果卻被同一人連續毆打了兩次?
這位仁兄也太威猛了吧?簡直就是霸氣側漏!
“楚辰?!”
被一通板磚,砸地暈頭轉向,半天都掙扎不起來的紀輝這個時候終於也認出了朝他下手的人究竟是誰。
然後又聽到周圍的議論驚呼聲,頓時羞憤莫名,一口血直接就噴了出來。
“怎麽?想學癩蛤蟆?打不過對手,跳腳面也要惡心人?”
楚辰側身避開,嘴裡調侃不斷,手中的板磚更是不停。
啪嗒
終究只是普通板磚,連續拍擊,這個時候終於承受不住,在紀輝腦袋瓜上崩裂開來。
泥土灑落,蓋了滿臉,加上鼻血、涕淚,紀輝的形象簡直就像個乞丐,和之前囂張跋扈,志得意滿的模樣判若兩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