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見面會也沒有,第二天九點整大家就都在操場集合了,該走的程序走完,於是軍訓就開始了唄。
軍訓其實是一件很頭疼的事兒,太麻痹太累。它倒不會讓你瞬間累得不行,不是那種讓你氣喘籲籲,而是耐力戰爭,你得堅持,你得扛,死扛,很乏很無聊很無奈。但畢竟軍訓是軍訓,大家都這樣你為啥不這樣?
當然也有不這樣的,比如第一天就遲到不來啥的,這就是別的事兒了。
蘇斯圖隊伍的教官個頭兒不高,但長相還算英俊,初次見面,蘇斯圖因為在發呆所以剛才沒聽清楚他叫啥名字。可能第一次吧,也是第一天,可能也是大領導有打招呼了,所以我們訓得並不是很狠,間簡單單我們就誇張的表現出“累得不行”,然後就休息了唄。
除了累點之外,其他倒是挺沒意思的,一早上下來就是站姿和走路,又不是沒軍訓過,高中時候都軍訓過來了。雖說一開始時候領導和教官們都說這個跟高中不一樣,有啥不一樣,不就是人多點兒。蘇斯圖累了的時候也不跟隊友聊天兒,就聽著別人聊天。也就是些“你是哪兒的呀”“我是山東的啊”之類的一些客套話,爛透了。
吃完午餐就又是一下午的軍訓,期間沒什麽休息時間,更別說給午睡一下會兒,確實挺考驗耐力的。
解散後蘇斯圖拖著沉重的步伐一人來到食堂,剛洗乾淨的濕漉漉的手指夾起塞在胸口袋的飯票,眼望著長龍的隊伍,耐心的等候。
她尋找的狀態一路走來,其實可以看得出來,他在考慮著吃點什麽,沒錯,是陳夢露。她並沒看見蘇斯圖,在他不遠處,東張西望,著眼看著蘇斯圖後面的長隊,本來想靠近的想法瞬間就矛盾了,實在不想等。她很躊躇,搞不清自己到底想吃點啥應該吃點啥。蘇斯圖也明白她在想什麽,於是乎,他不等她決定,朝著她喊了一句,“陳夢露,這兒呢,你怎麽才來。”
陳夢露轉過身,驚訝的眼神丟向這裡。
“快過來啊。”蘇斯圖說。
陳夢露明白後,看了一眼身後的長隊,又望了望蘇斯圖,頓了一小下腳步,就過去了。
陳夢露心裡對於插隊是很心慌的,不過蘇斯圖倒是一點無所謂,所以這個狀態也讓夢露踏實了一點。
倆人點了飯菜,吃完,就去參加晚上的訓練了。
其實倆人是一個隊伍的,蘇斯圖也是下午軍訓時候才發現的。
到了晚上其實也沒怎麽訓練,站了半個小時軍姿之後,教官說發福利,於是大家就開始休息“拉歌兒”。
其實也就是大家不能走,我們趁這個機會好好玩耍一下。有才藝的就上去展示一下才藝,跳舞唱歌啥的。
膽大愛顯擺的同學就上去了,蘇斯圖也是個全能的藝術人才,想當年他在省考的時候可是考了四大藝術門類,舞蹈、音樂教育、表演、播主,成績還是相當不錯的,綜合分全省第一名,可是他對這種事兒一點兒不感冒,就靜候著解散。
解散後這一天也就過去了,洗洗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