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老先生一番話,說得是禮貌得體,多少是因為這把劍的緣故,他這一番話說出來,台下的貴賓們都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無價之物,如何拍賣?就算是拍賣,誰又買得起呢?於是都好奇地看著四爺,看四爺到底報出個什麽數字來。
四爺走上台來,對著譚老先生點點頭,如何轉身面對著所有台下的貴賓。
其實這把劍並非屬於在下所有,我只是有這個榮幸代為拍賣,這把劍,是我的一個世交好友所收藏,今日知道我的小店開張,特地送來暖場,哈哈哈。
四爺說完,下面的貴賓都驚歎不已,沒想到這個沈文四大有來頭啊,他和那世交什麽關系啊,居然送來如此貴重之物作為暖場。我的老天。他那世交家底也太豐厚了。台下議論紛紛,我和諸葛逍遙,影刀站在邊上,都對這個效果非常滿意,但是我也是對影門的財力第一次感覺到驚歎,這樣一件東西,說送來就送來了。諸葛逍遙倒是沒覺得什麽奇怪,畢竟他家裡這樣的東西也多了去了。影刀也是面上帶笑,沒有太多激動的神色。
今天既是高朋滿座,這柄古劍,就當是個彩頭吧,本人得世交好友授意,拍賣價不在高,在於有緣人得之。既然譚老先生已經出口這柄劍的來歷,他們出價多少,都不為過,但是我們不能以世俗的物價來衡量這樣一柄絕世好劍,所以,此劍,起價五百萬作為拍賣底價,在場的既然都是來捧在下的場,在下也不矯情,隨意加價即可。另外呢,我必須得說明,就算有人能出很高的價錢,也不一定能得到這把劍,達到拍賣價的要求後,需得滿足一個條件,這個條件具體是什麽我先不說,諸位貴客意見如何?
四爺賣足了關子,也把在場所有人的胃口提起來了。想買這把劍,不光是錢的問題,雖然叫價五百萬確實對於這把劍來說低估了,但是也不是隨便誰都能拿這麽多錢出來買的。但是仍然有很多人對此非常感興趣,其中不乏真正喜歡古董收藏的人,也不乏有想投機倒把的人買來轉賣,想想也是,這把劍五百萬叫價,拍到手後,找人脫手,絕對是有賺不虧的買賣。對於四爺所說的那個條件,也有不少人在暗中揣測,以這樣低廉的價格起拍,雖然還有後面的叫價,但是真要是沒幾個人叫價,或者叫價都不高,那這把劍豈不是便宜別人了?會不會是這個沈文四故意設置了這個條件來刁難的呢?如果叫價上去了,他就賣掉,如果叫價低了,他就以一個苛刻的理由拒絕?一時間很多人到這一點,高昂的興致有開始回落。
四爺見下面的人都紛紛在議論,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四爺還是聽見了大概。於是四爺輕輕咳嗽了一下,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可能大家在顧慮我所說的那個條件,會不會故意刁難最後出價的人。哈哈哈哈。我沈文四既然敢開這樣一家店,今日會做出這樣砸自己招牌的事情來嗎?所以各位無需多慮,為了以示公正,我現在就將這個條件書寫在信封裡,並交由譚老先生看管,待拍賣叫價結束之後,當眾公布這個條件,這樣大家覺得可否?
好,沈先生怎麽說都行。
沈先生如此公正,我們都沒問題。
沈先生,就按您的意思辦吧。
。。。。。。
台下的人這下子是都沒意見了。誰最後能得,都看運氣吧。只是私下紛紛都對這個秘密的條件很是好奇。四爺見大家都沒意見,於是當眾將一個事先寫好的信紙裝進信封,然後交給譚老先生,譚老先生接過信封,向四周都轉了一圈作為展示,然後慎重地將信封放在拍賣台上,用拍賣錘子壓住。
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接下來就是拍賣叫價了。作為鑒定的參考人,譚老先生站到了邊上,並且負責看護好那個信封,拍賣師的職責則有四爺來*辦。
現在既然大家都已經準備好,各位可以叫價了。按照事先說明的,叫價不分多少,是加價格即可。現在開始,叫價吧,那位願意開這個先例?
四爺一身白色西服,風度翩翩,吐詞文雅,當真是紳士過人。一番話,把台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台上。
既然沒人開這個口,那我來吧,五百五十萬。
一個身穿一身淺灰色西裝的男士舉起手上的拍賣牌子,率先叫價。
謝謝。這位先生已經開了第一個價。有沒有繼續加價的。四爺向那位叫價的男士投去一個感謝的微笑。繼續策動其他人叫價。我們當然是不希望就這個價格就賣掉這件千古奇兵。甚至四爺最開始還擔心有人故意壓低叫價,所以特地安排了人準備後面哄抬價格。
六百萬。
一位站在剛才叫價身穿淺灰色西裝男士邊上的小胡子中年人也跟著叫價。看樣子這兩位有點較勁的意思。因為小胡子叫價完之後,衝著淺灰色西裝男士揚了揚頭,臉上笑笑。
怎麽,東方兄也對這把劍感興趣?
淺灰色西裝男士面不改色地側過臉來和小胡子中年聊起來。
家父喜歡,所以想拍了帶回去,到時候送給家父做生辰禮物。
小胡子中年原來和淺灰色西裝男士認識,看樣子,關系匪淺。
慕容兄不會跟我搶這把劍吧?
小胡子中年追問了一句,臉上帶著更濃的笑意,看著淺灰色西裝男士,他嘴裡所說道的慕容兄。原來這兩個人居然是複姓世家的人。平常這樣的複姓是很少見的,在歷史上,這樣的複姓世家,也曾經有過輝煌,甚至是歷代的帝王之家。比如慕容世家,就曾經是燕國帝王。
呵呵,小弟不才,也喜歡捉摸點考古,這把劍千古奇寶,也算是難得,所以也是很想收藏,東方兄,希望別見怪小弟要奪人所愛了。
這複姓慕容的男士,看樣子是非常強勢的。一點也不複姓東方的小胡子中年面子。
那就叫價吧。哈哈哈。搞不好我們都沒戲呢。
小胡子中年應付一句便不在看他,而是將目光放到了拍賣台上。眼光中閃過一抹狠毒。
我也來吆喝一把,我出八百萬。
一個沙啞的大嗓門的聲音響起。大家一看,多數人都絲毫沒感到意外此人叫價,原來這個人在場的幾乎都認識,是本市有名的企業家,也熱愛收藏,可以說他的家產幾乎都折騰在古董上了,也算是個古董行家。他出價,理所當然。不過,這才三叫,最開始的五百萬到現在已經增加了三百萬了。 這個企業家,姓黃,人稱老黃。看樣子是很想要這把劍,一下子就加價兩百萬,也算是舍得花錢了。
八百五十萬。
一個乾淨的聲音響起來。眾人的眼睛都隨著聲音看過去,卻是一個年輕小夥子,長得帥氣凌人,臉上冷酷,絲毫不帶笑容。這個年輕人,在場的人貌似都不認識。估計是那一家的富二代公子爺。
一千零五十萬。
老黃狠狠心,再次叫價。他一次加價兩百萬,是想壓住其他人叫價。不過看樣子壓不住。因為他剛叫價完畢,另外個聲音又響起來。
一千一百萬。
居然還是那個面容冷酷的年輕小夥子。
東方兄,看樣子,這熱鬧有的瞧啊。我們可別兩個在這裡爭得臉紅脖子粗的,人家完全沒拿我們當回事啊。
小胡子中年人側過臉去對著那位姓慕容的男士不冷不熱地說道。
是嗎?花落誰家,還難說呢。慕容兄這不是還沒叫價嗎?
姓慕容的男士始終還是面目和善的樣子,語氣中肯地回答道。
叫價已經到了一千一百萬,這個數目幾乎在場的人都覺得差不多也就這個樣子了,再高也高不了多少去了,不是說這把劍不值更多錢,而是,能拿得出這麽多錢並且願意拿出這麽多錢買一把劍的人估計沒幾個。就都看著老黃了,老黃無疑是能拿得出這個錢並且很願意花這個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