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找到佐助嗎?”三代火影對著自己身邊的護衛問道。
“已經派出由暗部組成的小隊去找了,可是.....”這個護衛對三代火影說道,然後欲言又止。
“沒準兒他已經被大蛇丸....要真是那樣的話,就肯定找不到了。”這個護衛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在三代火影耳邊悄悄的說道。
“我明白了。”淡淡的點了點頭。
“哦,歡迎啊!風影大人。”三代火影看著趕來觀看第三次比賽的風影大人,笑呵呵的說道。
“路途勞頓,真是辛苦您了!”三代火影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風影客氣的說道。
“哪裡,還是在這裡舉行的好,盡管您的年紀尚輕,但若遠行的話恐怕也要吃不消。還是早些年定下第五代的人選比較好。”風影語氣輕佻的對三代火影說道。
“哈哈哈哈,別總把我當成老頭子看,我還想再乾五年呢!”三代火影笑呵呵的說道。
“是時候,該開始比賽了。”風影淡淡的看著在比賽場上已經就位的眾多參賽者。
“各位來賓!感謝大家會聚於此來參加我們木葉忍者村舉辦的中忍選拔考試,下面就由通過預選的八名選手來進行正式的選拔比賽,就請大家好好的觀賞吧!”三代火影站在高台上激情的說道。
“八名選手嗎?怎麽好像少了一個啊。”風影看著在場地上站著的七個人,疑惑的說道。
三代火影並沒有回答風影的話,正式選拔比賽馬上開始。
....
“在比賽開始前,我先說件事,請看這個。”正式選拔比賽的考官不知火玄間,拿出一個對戰表給眾人看。
鳴人、鹿丸和手鞠都很驚訝。
“對戰情況有些變化,請重新確認自己的對手。”不知火玄間咬著一隻千本說道。
漩渦鳴人VS日向寧次,我愛羅VS宇智波佐助,勘九郎VS志乃,手鞠VS奈良鹿丸。
“我本來要多賽一場的,那個叫托斯的家夥棄權了嗎?”鹿丸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對手變成了手鞠,心裡默默的想到,他還不知道他的對手托斯已經被我愛羅解決了。
“我有疑問”鳴人舉起手說道。
“說”不知火玄間淡淡的說道。
“佐助還沒有到,該怎麽辦呢?”鳴人擔心佐助趕不上比賽。
“如果輪到他比賽而他還沒有到的話,就判他不戰而敗。”不知火玄間說道。
“不對啊!以他的性格,就算傷沒好利索也一定會來的啊!”鳴人怎麽也想不明白佐助為什麽沒有來。
“你們聽好,這是最後一場比賽,盡管地形不同,但和預選賽時一樣,沒有什麽限制,比賽要到一方死亡或者認輸時才會停止,不過在我認為勝負已分的時候,我會出手中止比賽,明白了嗎?”不知火玄間看著一群參賽者說著規矩。
“第一回合是漩渦鳴人對日向寧次,你們兩個留下,其余人請到會場外休息室觀戰。”不知火玄間立馬開始了比賽。
“這場比賽很值得期待哦!”被鳴人打敗了的牙可是很看好鳴人的。
“鳴人....”雛田坐在呀旁邊小聲的說道,雛田很為鳴人擔心。
“鳴人對他的話,恐怕沒有什麽希望了。”井野並不看好鳴人。
“那個叫鳴人的小鬼竟然會遇到他。”
“還沒人能打敗日向一族呢!”兩個觀眾看著鳴人和寧次說道,大家都不看好鳴人呢。
“我開始也和你們想的一樣,但若是輕視他的話可是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和鳴人交過手的呀可是很清楚鳴人在戰鬥中能夠爆發的力量的。
.....
“你有話要說吧!”寧次含笑的看著鳴人這個吊車尾,他可不認為鳴人會是自己的對手。
“我已經說過了,我一定要打敗你!”鳴人伸出拳頭對著寧次。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自信,完全不像在逞能。”寧次看著充滿自信的寧人,心裡很是驚訝。
“第一回合比賽,開始!”
“呵呵,這樣的你才配和我交手,真想看到你在面對現實時那沮喪的神情。”
寧次擺開姿勢看著鳴人。
“少在那裡囉嗦了,開始吧!”鳴人笑著看著寧次。
“他是迄今為止最完美的繼承了日向家血統的天才,好好看吧!花火!”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足也帶著自己認可的而女兒前來觀看比賽。
“是的,父親”花火淡然的回答了自己的父親。
......
“影分身術!”鳴人馬上結印分出幾個影分身。
“聰明,用影分身的話。”觀眾席上有了解日向一族的人,對鳴人現在的的方法很是讚同。
“嘻嘻,有意思。”“這不是上忍級別的忍術嗎?想不到這小鬼竟然會用。”“看來現在下結論還有些早。”很多觀眾都很驚訝鳴人竟然會用影分身。
“影分身?是這樣啊,只要把查克拉平均分配給每個分身,就算我用白眼也分辨不出他的本體。”寧次看著一群鳴人,睜著白眼看著。
“不過,本體只有一個。”寧次自信的說道。
“你不要小看人了。”一群鳴人拿著苦無大叫著衝了上去。
“難不成他背上也長了眼睛?”鳴人很驚訝,本來自己一群影分身應該可以在寧次背後偷襲的, 竟然全被寧次給破壞了。
“你想成為火影是吧!我勸你還是別做白日夢了。幾乎沒有什麽能逃的過我這雙眼睛,每個人有什麽樣的才能在他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了,甚至可以說人的一生在其出生時就已經決定好了。”寧次有點諷刺的看著鳴人。
“別老自以為是的擅下結論,你這混蛋。”鳴人很不讚同寧次的說法。
“你是不是想說,不論是誰只要努力都能成為火影?能成為火影的人少之又少。面對現實吧!一個人能成為火影那都是他命中注定的,不是你想當就能當上的,這就是宿命。安於天命吧!誰都無法和命運抗爭,唯有一種命運是大家一樣的,那就是死。”寧次看著鳴人說出了自己宿命論。
“.....”鳴人不解的看著寧次。
“那眼神,他果然還在怨恨宗家。”日足也是發現了寧次的眼神,心裡有些無奈的想著。
“真的是這樣嗎?月哥哥。”清音也想知道答案,難道人一生的命運早就被注定了嗎?
“呵呵,這不過是無力放抗的借口罷了!看著吧!”月笑著對清音說道。
“真是一個可憐的小鬼。”京有些憐閔的看著長篇大論的寧次,是你的實力還不夠呢!
“哼,那又怎樣?我才沒有那麽容易放棄呢!”鳴人大叫著分出一大群影分身。
“別把我當白癡,你的攻擊我已經見識了。”寧次不屑的看著鳴人一大群的影分身。
“哼,不是給你說了不要擅下結論嗎。”鳴人不管不顧的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