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的潮561
越理城中
魏正旭將清苗軍分成三個部分進行分組,以便搜查全城。
這樣的動作足以引起軍中白苗王的眼線的注意,尤其是魏正旭根本就沒有限制這些人的行動范圍。
有了權限之後,除了那些真正的兵士之外,這些眼線全都互相照應,達成共識之後,數名眼線再加上一些完全不知情理的普通兵士組成一隊,分散開來,竟是跟在第一部分的那些核心成員的身後。
尤其是當這些人總是往偏僻小巷中穿行,行動之間也完全沒有搜尋的動作,左顧右盼的前進沒有一點的停頓,更像是在等待這什麽人。
這更是引起了這些眼線的興趣。
漸漸的,這些眼線跟著他們各自的目標來到了越來越偏僻的地方,但是這些對於那些眼中只有目標的眼線完全沒有發現,就算是同一隊的普通兵士已經發現,他們也不敢多說話,不敢說有多聰明,但是至少不傻的這些人也明白了就算是在同一個軍營中也有著派系的鬥爭,這分成三個部分的軍隊就是最好的明證,而現在正在跟蹤前面一隊的行動又是另一個有力的佐證。
就在這時,陸旻、奚一夫還有花中傑等三人出現了。
偏僻的小巷之中,前面一隊的人若無其事的走過轉角,等到後面的追蹤者追上來的時候卻被一名劍客擋住了前路,正要說話,張口卻噴出鮮紅的血液,意識漸漸模糊,倒下之前的最後的畫面只有漫天降下的血雨,以及耳邊的一聲聲低沉的臨死慘叫。
殺人者正是花中傑三人,這一連串的行功就是之前在百花樓中商議出來的破局之策,就算是最後依舊免不了要與白苗王,甚至是苗疆王庭翻臉,最後也可以將眾人安全的撤出越理城。
三人解決一個地方的眼線之後就即刻前往下一個地方。
隨後原本已經離開的那隊兵士原路返回,將這些屍體收拾起來,帶到另外一個地方扔下,盡量在全城范圍內分布得均勻一些,這樣,也不容易引起更深的懷疑。
直到有其他的人發現這些屍體,並把這一狀況稟報到雋將軍與白苗王的耳中時,三人已經縱橫城中,解決了超過一半的眼線。
不是他們不想殺更多,而是處理屍體的行動快不起來,如果殺得再多一些,就很容易在處理屍體的過程中暴露出來,而如果不處理這些屍體,最後又很容易將懷疑的矛頭指向清苗軍真正的這一批人,畢竟在之前行動之初,所有人的行動范圍就已經有了劃分,如果在自己的行動范圍內出現太多的屍體,總是會特別的引人注目!
街頭上
隨著一名兵士前來稟報開始,越來越多的兵士前來匯報情況。方向來自四面八方,而且相隔的時間並不長,很有可能就是同時發現這些屍體的存在,更有可能就是這些兵士都是在同一時間被殺。
這麽多人回轉稟報,就說明發現屍體的地點也非常的多,相應的就是出手的人足夠多。
這樣一想,頓時讓人汗毛乍起。
“什麽時候城中潛入這麽多無法無天的凶徒,而你們竟然對此毫無所知!”聽著這一連串的報告,白苗王終於忍不住出聲斥責道。
白苗王已經開口,身邊的眾人自然要為自己開脫,唯有雋一語不發。
“雋將軍,你怎麽不說話?”雋的這樣的行為更是引起了白苗王的注意,按道理來說,監視他們的行為,懷疑他們的態度都已經擺得這麽明顯了,他們不可能會什麽都不做,而現在發生這般凶殘命案,只會讓他們的懷疑被進一步加深,現在消息擴散,正是他們需要解釋的時候,怎麽可能一語不發?
是默認?還是自信?
白苗王看著不為所動的雋,還是開口問了這樣一句話。
“心中無愧,又何必辯解!就算被人懷疑,末將也相信王爺會還我們一個公道,為我們清苗軍正名!”雋這樣說到,激起周邊眾人的騰騰熱血。
“雋將軍果然不會讓我們失望!”白苗王讚歎一聲,隨後看向場中已經漸漸累積起來的屍體。
旁邊,剛剛才結束驗屍的眾醫師,無奈之下隻好再度扮演起仵作的角色,為這些兵士的屍體檢驗。
“都是一劍斃命,傷口有三種,剛好與之前的三人身上的傷口一一相配!”驗屍完畢之後,一名醫師上前說道。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們想說凶手只有三人嗎?如果只是三個人,那他們是如何做到在短短時間內跑遍全城。而所有的兵士的死亡時間卻又差不多的!”白苗王質問道,“還是還是說,你們認為動手的是一個組織,使用的兵器都一模一樣?”
“回苗王,經過檢查,我們認為,動手的應該只有三個人!”一名醫師頂著巨大的壓力說道。
“你們最好能夠給出足夠讓人信服的解釋!”白苗王繼續說道。
“是!”醫師冷汗連連,全身顫抖的說到,“眾將士身上的傷口相同的地方不只是相同的傷口形狀,還有相同的傷勢,相同的傷口位置,甚至是完全一樣的傷勢!這樣的傷口只有同一個人出手才有可能留下!”
“雋將軍以及諸位將軍都是練武之人,應該清楚每一個人在出手之前都有一個獨有的習慣性的動作,這也就是所謂的起手式!不同的起手式,在順勢發出第一招的時候所能在對手身上造成的傷口不論是方向、深淺、還是長度、位置甚至是高矮都是一定的,存在一定的局限性!”
“而眾將士身上的傷口完全可以分成三種,並一一歸類!其中兩種劍傷是一致性最高的,最後一種傷勢卻非常的混亂,如果所料不錯的話,第三人並沒有使用武器,或者說是沒有使用他自己的武器,而是空手戰鬥,在戰鬥的過程中抓住什麽武器就用什麽武器,所以這一部分的兵士身上的傷口更多的是相互之間的兵器所造成的,比如他們身上的佩刀!”
“王爺,小的們說完了!”醫師們的稟報已經說完,但是眾人的眼睛卻全都看向了一旁的雋以及他身後的那巴等人。
正是在等待眾將回答那名醫師所提出的那個驗證的問題。
“確實!每一個人因為自己修行武功的訓練方式不同,就算是練的同一門武功,在第一招之後所能留下的傷口也都是有一個固定的范圍的,一般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下,同一個人隻用一招攻擊不同的人的時候,所能留下的位置與傷勢都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