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都沒付錢呢就跑!”
茶肆的掌櫃蹬蹬蹬追了出去。
這特麽也是個高人,眼看著魔教的人打過來都要毀了他的茶肆,他還有心思追著其他人要錢。
唰!
一柄斷劍突然從遠處飆射而來,以極快的速度,從掌櫃的腰間劃過。
就見掌櫃的跑著跑著,上半身下半身分離了。
撲通一聲,上半身墜在地上,他一臉的驚恐,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下半身還在往前跑。
下半身很快就從趙金龍他們身前跑過。
“媽呀!”
鐵辛男一聲粗獷的尖叫,抱起趙金龍,再度加速飛快逃跑。
被老鐵這一嗓子嚎叫,趙金龍剛剛拿到無敵剪刀手都沒來得及分析觀賞,就驚醒了過來。
他看到那掌櫃的下半身,身體不禁也是一抖,接著連忙回過頭去。
唰!
又是一柄斷劍閃了過來。
趙金龍下意識的縮了縮頭,好在這柄斷劍沒有衝著他來,要不然就憑他的本事,縮頭根本沒用。
噗!
就見前面一個倒霉蛋的腦袋被斷劍削了下來,整個人撲通倒地,脖子上噴著血,渾身抽搐不停。
同時一堆好像梅花鏢一樣的東西飛了過來,將更多的人扎死在了當場。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不過是戰鬥余波,就讓他們這些可憐人無路可走。
“別逃了,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趙金龍狠狠地拍了鐵辛男腦袋一下,讓他清醒一下,兩個人趕快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面。
他們算運氣好的,和他們一樣運氣好的還有四個人。
有兩個躲在大石後面,另兩個也躲在一棵樹後。
六個人偷偷對視一眼,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望向遠處。
當當當。
打鬥聲再度靠近,遠處是三個人。
一人身穿青衫,頭束白巾,雖然是以一敵二,但出手之間沒有絲毫慌亂,招式有條有理,不似尋常人。
另兩人則身著麻衣麻褲,看起來甚是普通,和茶肆的掌櫃穿著都差不多。
趙金龍立刻有些奇怪,小聲道:“魔教殺人魔是哪個?”
他之前聽人這麽叫的,可是看著三個人的裝束,並無法判斷出。
鐵辛男十分震驚自家少爺的鎮定,低聲道:“那長得帥、打扮體面的青年是正派英雄,另兩個都是魔教殺人魔。
其實也不算是魔教,隻能說不是名門正派吧。”
“名門正派?”
趙金龍喃喃一句,不知道這青年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那邊三個人越打越近,一邊打一邊呼喝。
“兩位,不用垂死掙扎了,說出來這邊的目的,給你們一個痛快!”
那正派英雄青年手持長劍,按部就班的揮舞。
他好像一套招式都沒有用完,卻已經打得另兩人連連後退。
當當當。
便見那身穿麻衣的兩位不停地找機會丟出暗器,但是所有暗器都被那青年反擊了出去,落到了趙金龍等人面前的大樹和巨石之上。
趙金龍心頭大罵,剛剛就是這些暗器殺了他們不少逃命的倒霉蛋。
至於最開始的那兩柄斷劍,則是這麻衣幫兩人的佩劍,此時兩人已經換了兩把劍。
不過他們的實力顯然不如那青年,連連後退,暗器飛鏢似乎都用的差不多了。
照這麽打下去,瞎子都能看出來,
兩個人死定了。 “死了好,趕快打完了事。”
趙金龍心中默默祈禱。
反正誰死都和自己沒有關系,只希望這三個人迅速離開,他們這六個可憐人也就能幸存了。
“令狐東,如果你們華山四秀都在,我們立刻投降。可惜,就憑你一個人,也想留住我們?”
兩個麻衣人左邊的發出嬌喝,居然是個女子。
另一人在左邊女子擋住令狐東的時候,身形立刻後竄。
只見她來到大樹後面,右手一抓,將躲藏的一個幸存者拉住,狠狠地丟向了令狐東。
“饒命,不要啊!”
噗。
令狐東毫無憐憫,隨手一劍將這人擊殺,鮮血在空中飆撒。
他看都沒看,而是迅速欺身而上,左手一掌拍出,嘭的打在麻衣女子身上。
“啊!”
麻衣女子口中噴出鮮血,整個人倒飛而出。
“師妹!”
另一麻衣發出心疼痛苦的叫聲,他有些後悔自己的決策。
早知道令狐東這麽狠,自己就不應該過來抓住這些普通人,而是應該和師妹一起繼續和令狐東戰鬥糾纏,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可是現在……
眼看著師妹受傷,麻衣青年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把這些人全部拿來當做擋箭牌。
“不要,啊!”
大樹後面另一人也被這青年抓住,整個人被丟在空中,血還沒飆撒,尿先飆撒出來。
令狐東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嗤啦。
又是一劍,血飆的老高。
“跑啊老鐵!”
趙金龍感覺自己屎尿也憋不住了,唰的跳到了老鐵的後背上。
老鐵可是個好腳力,如果自己跑肯定跑不掉,但是讓老鐵背著自己,說不定還真能逃跑呢。
他可不想剛穿越過來就死在這裡。
趴在鐵辛男背後,趙金龍發出狂吼大叫鼓勵:“快跑啊,回去後少爺我就給你買一車的媳婦!”
“啊啊啊!”
鐵辛男感覺好像被打了雞血一樣,哇哇哇地大叫著往遠處奔去。
但是跑著跑著,他突然間停下了腳步,愣住了,銅鈴大的眼睛呆滯。
“我好像跑錯方向了……”
他喃喃自語。
趙金龍仰天四十五度,眼角有淚劃過:“你特麽還是殺了我算了,可憐我趙金龍,剛剛穿越過來,就被豬隊友坑死。”
只見兩人默默地站在令狐東的面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都凝滯住了。
令狐東也露出錯愕的表情,那邊麻衣青年和女子先是一怔,接著便迅速偷摸行動起來。
有那兩個白癡牽製住令狐東,他們也就有了逃命的機會。
“找死!”
令狐東突然一聲怒喝,隨手一劍狠狠地斬了過去,要將趙金龍和鐵辛男齊齊斬為兩段。
他自然沒將趙金龍兩個放在眼中。
可是這兩個白癡一樣的東西居然影響了自己的視野,阻礙了自己的行動。
不殺他們,如何消解心頭之恨?
“哼。”
一聲冷笑,令狐東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要繼續追殺麻衣青年二人。
但是,他的腳步忽然一滯。
奇怪,劍怎麽拔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