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剪刀手!
趙金龍都不用過腦子,危急時刻自然而然的就用出了看家的王級招式。
噠!
兩指如同鐵鉗,狠狠地夾在了那斧頭的刃上。
本來斧頭就已經被尋風碎片弄得有些殘缺破損,這一夾就是壓死駱駝最後的稻草。
就聽得一聲卡啦啦破碎的聲音響起,斧頭應聲而碎。
趙金龍身子微微一沉,感覺胯下的馬都跟著沉了下來,仿佛要被壓倒在地上。
好在斧頭在這關頭破碎掉了。
要不然就憑這股下壓的力量,自己就算夾住了斧頭刃,怕也是得把馬壓死,自己更無法騎馬逃跑了。
“不可棱!”
王慶龍一聲尖叫,因為太過震驚都影響到了發音。
啪嗒。
他的身子落在地上,震撼的表情還停留在臉上。
無論如何他都想不明白,這個小子明明沒多少功力,怎麽就能把自己的斧頭捏碎。
這是什麽指頭?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我王慶龍他日定要再和你討教幾招!”
王慶龍不甘心的大吼。
“聽好了,我的名字比較長,有六個字,叫王慶龍的爺爺,哈哈哈哈!”
趙金龍在大笑聲中,駕馬揚長而去。
其實他還想把這家夥閹了,居然敢威脅自己。
不過這家夥趴在地上不動,不好閹,他也就作罷。
“我要殺了你!你等著,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熬成肉醬,每天拌辣醬吃。”
王慶龍惡狠狠地大吼。
趙金龍早就騎的遠了。
沿著去雲北城的方向,趙金龍騎了半個晚上,接著找個地方讓馬吃草,自己則睡在樹杈上休息了半宿。
很快到了早上,晨霜微冷,他駕馬繼續前行。
好在從飛遠鏢局那些人身上拿了不少肉干,他倒是吃了個飽,只是肉干的味道讓人味同嚼蠟。
不管如何,方向不變,依舊是雲北城方向。
……
雲北城,雲間客棧。
尹志丙走進客棧,看到地上有半條手臂,那衣衫竟是他們半真教的衣衫,不禁吃了一驚。
不過他並沒有趙志鏡那麽出言不遜,而是拱了拱手,道:“這位朋友,不知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這條手臂?”
“二叔,好久不見了。”
那人沒有回頭,而是依舊軟綿綿地道了一聲。
“什麽!?”
尹志丙吃了一驚,立刻快步走了過去,看到了這人的臉面。
“你,你是,天仇?”
尹志丙驚呼出聲。
“是我。”
尹天仇斟了一杯酒,道:“坐。”
尹志丙不由自主的就坐了下去,半晌沒回過神來。
“喝。”
尹天仇將酒遞給了他。
尹志丙莫名其妙的飲了一口,猛地被酒味刺激驚得回過神來,連忙將酒杯放下,道:“天仇,我不喝這種酒。”
“隻喝清酒麽?二叔可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沒有家。”
尹天仇嘴角一翹,露出一絲譏笑。
尹志丙臉上微微一紅。
當年被師父看重之後,他便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他們尹家,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
雖然事後寫了信回來交代了緣由,但是在尹家人眼裡,尹志丙這個人已經被從家譜中除名了。
本來以尹志丙的資質,完全可以帶著他們家族更進一步。
可是,
尹志丙跑了! 為了求所謂的狗屁道,棄家人於不顧。
而在尹志丙離開之後,他們尹家又很不湊巧的陷入了危機。
老太爺臨死之前一直念叨,要是尹志丙在,他們尹家絕對不會淪落至此。
唉。
他死不瞑目啊!
在此之後,尹志丙在所有尹家人心裡都被打上了無情無恥的標簽。
尹天仇今天能叫他一聲二叔,已經很給他面子。
尹志丙也知道這一點,感覺屁股好像扎在釘子上一樣,根本坐不住。
“天仇,看到你長這麽大了,我很高興。不過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咱們後會有期吧。”
尹志丙連忙就要告辭。
尹天仇沒有阻攔,而是笑道:“二叔,你是半真教派來調查魔教事宜的吧。
看在你對正派聯盟這麽忠心的份兒上,我告訴你一個情報,能夠讓你立大功。
其實今天,我要見的人,就是白蓮教的四大金剛之一,怒目金剛。
呵呵呵呵呵,二叔不怕死的話,可以等著提怒目金剛的人頭呐。”
“你說什麽!?”
尹志丙驚駭無比。
天仇居然說他約見的是白蓮教四大金剛之一的怒目金剛!
這怒目金剛在四大金剛裡,是脾氣最為火爆,殺傷最多的魔教瘋子。
天仇不但說要見他,還說讓自己等著提怒目金剛的人頭。
難不成他今天要和怒目金剛在這裡血戰?
“天仇,萬萬不可!”
尹志丙緊張叫道:“怒目金剛可是虎級高手,而且以殺證武,實力極為強橫,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快逃吧。”
“哈哈哈哈!”
尹天仇發出刺耳的譏笑:“你算什麽東西,當然不是怒目金剛的對手。
滾吧,剛剛那個半真教的廢物被我斷了一臂。
如果你再不知趣,這也就是你的下場!”
“天仇……”
尹志丙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殺意縈繞在自己身上,沒敢多話,立刻退了出去。
外面冷風一吹,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居然不知何時已經濕透了。
“天仇怎麽會這麽強,居然斷了趙師兄的一臂。論起武功,趙師兄可要比我還強一籌。”
尹志丙越想越怕,連忙從雲間客棧門口離開。
不過他沒有走遠,還記掛著尹天仇之前說的話。
他有些將信將疑,天仇真的是約見怒目金剛嗎?
看了看地勢,尹志丙找到了雲間客棧對面的房子鑽了進去。
“咦,趙師兄。”
尹志丙吃了一驚,沒想到趙志鏡居然一直都在這裡看著。
“哼哼哼。”
趙志鏡發出冷笑。
尹志丙行的正坐的直,並不明白趙志鏡在笑什麽,道:“趙師兄,你笑什麽?”
趙志鏡道:“好你個尹志丙,一天裝的大義凜然,結果卻和魔教妖人聊天喝酒。你敢說你不是魔教的內奸?”
“不是。”
尹志丙義正言辭:“那是我侄子,叫尹天仇。
我自從求道之後就沒有回去過,今天偶遇到了他,沒想到他居然已經這麽強了。
他是魔教妖人嗎?我不知道。
不過他剛剛說了,今天他約了白蓮教的怒目金剛決一死戰。
要和白蓮教的人死戰,應該不是魔教妖人吧。”
趙志鏡微微一怔,道:“你侄子,尹天仇?還約戰怒目金剛?你哪裡會有這麽厲害的侄子!”
尹志丙歎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
他是我大哥尹飛遠的小兒子,小時候還有些虛弱,誰知道現在竟已經如此強了。”
“尹飛遠?飛遠鏢局的尹飛遠嗎?一個小小鏢局,怎麽會出現這麽強大的高手,我不信!”
趙志鏡死活不相信。
一個鏢局的小子,居然隨意斬斷了自己一臂,這簡直太恥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