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艱難的睜開雙眼,於是天邊那燦爛的彩霞便映入了眼簾。
“傍晚了啊。”
他呢喃的說著,漫無邊際的行走著,仿佛是失去了魂魄的幽魂,不知道想要去何處,忘記了從何處來。
他雙手無意識的結印著,一個個神秘的印記在他的手中成型。
“我此刻應該在森林裡才對。”
明抬頭環顧四周。
茂密的樹木綠衣上填了一層彩衣,慢流的溪水,倒映著天邊色彩斑斕的雲霞。
“好看極了。”
明又垂下眼睛,雙手還在無意識的結著印記。
雖然年紀尚小,卻已經是宅男中的宅男的死肥宅,他已經習慣了獨處。
“父親到底去哪了。”
自小就沒有見過父親,他一問母親,總會讓母親難過,傷心。
於是早熟的他,不再去繼續探尋。
他去很遠的地方執行秘密的任務。
這是忍者的宿命。
這是媽媽給的答案。
明單純的相信了。
有的人選擇看到那無邊的黑暗,他選擇看到初生光明,看到美好。
想到美好,明突然想起了今天在忍具店看見的那個小女孩。
真是可愛極了,真是美好極了。
“好想她出現在我的身邊。”
明坐在石頭上,環抱著膝蓋,低頭搭在胳膊上,瞧著流水。
他瞧著流水中,竟然有兩個人的倒影。
一個是他。
另一個是她。
黑色的包包頭被渲染成了彩色,兩隻眼睛明亮的一閃一閃的像星星。
她身上粉色的旗袍也新添了耀眼的紅色。
她和他一樣,都蜷縮著坐在石頭上。
明感覺好極了。
此刻他莫名空虛的心被一種奇怪的感覺填滿。
他的心再次的靜了下來。
溪水在他們的腳下潺潺的流淌著。
時間也似水的了無痕跡。
一切都那麽的美好。安靜,祥和。
......
“明。”
明感覺他的耳邊有人在呼喚他。
於是他努力的睜開眼睛,問身邊的小姑娘,“你說什麽?”
“明。”
明發現小姑娘的嘴沒動,但是聲音卻依舊傳到了他的耳朵中。
“明。起床了。”
明陡然的睜開雙眼,白色的陽光透過紗網,刺進了他的眼眸中。
令他下意識的又閉上了眼睛。
明的意識逐漸的清醒,揉了揉眼睛,呢喃著,“原來是夢啊。”
“明,你該起床了。”
淺雪夫人站在明的床頭,柔聲的呼喚著疲憊的兒子,聽著他的呢喃,不由得貓性湧了出來,好奇的問,“你夢到了什麽?”
明胖臉有些紅了紅,然後黑色的眼珠滴溜溜的轉了一圈,俏皮的對淺雪說:“就不告訴你。”
“這孩子。”淺雪捂嘴輕笑,看著明快速的穿衣洗臉刷牙。
最後二人做到了飯桌前,開飯。
話說昨日一戰,明因為初次使用查克拉,結果導致肌肉被嚴重的拉傷。
但是,由於覺醒了漩渦體的超強回復能力,晚飯前就已經徹底的好了。
然後明和鳴人就在後院,首次進行了體術鍛煉。
直到日暮,兩人才停下。
一夜了,身體的疲憊早已回復,但是精神上的疲憊卻難以撫平。
“我開動了!”
明望著擺滿整個桌子的早餐,
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作為一個小壯子,如果不愛吃,怎麽可能會壯的起來。
“麵包加上果醬。”
“壽司。”
“湯。”
真是幸福啊。
明雙手撫摸著肚子,一幅滿足的樣子。
淺雪夫人看兒子吃好穿好開心就好,自己也跟著開心。
休憩的明忽然想起來了,小女孩說的,忍者學校,然後就好奇的問:“媽媽,忍者學校是什麽地方。培養忍者的學校麽?”
淺雪的的臉僵了僵,眨眼又回復了原本的模樣,她摸著明的頭,苦笑的說著。
“那確實是培養忍者的地方。”
“但是我們的明這樣的聰明,即使在家也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忍者。”
“不是麽?”
看著媽媽的笑臉,明懂事的點了點頭。
“叮鈴,叮鈴鈴...”
門鈴響了。
“可能是鳴人,我去開門。”
明飽死撐中驚坐起,快速的跑去開門,臉上洋溢著欣喜。
淺雪夫人沒有阻攔,雖然她已經知道,門外的人並不是鳴人。
“宇智波明,你好啊。”
披風鬥笠,嘴中叼著煙鬥的老人,慈善的和明打著招呼,似乎早已認識他一樣。
雖然,明並不認識他。
另外,‘宇智波明’是在說他麽...
“請問,您是。”
明禮貌的詢問並正大光明的觀察來者。
皺紋多了點,老年斑也有不少。雖然看起來仿佛是風中殘燭,但是卻依舊頑強不倒。
“三代大人,不知有何貴乾。”
淺雪夫人來到門口,冷著一張臉,看著來者。
這位被稱為忍雄的他,一口就透露了明隱藏的另一半的身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連門都不讓我進麽?”
三代臉上洋溢著慈祥的笑意,蒼老的手按在明的頭上,揉了兩下,穩重的聲音讓人不能拒絕。
最後雖然成功的在客桌附近坐下,但是,淺雪卻連茶都懶得奉上。
似乎有些沒有禮貌,不知進退。
“對於陽為村子獻身的事情,也沒有什麽再提的必要。”
三代絲毫不惱淺雪無理的舉動,他沉默了一會,才緩緩的開口說道,說的很有力氣,讓人信服。
“他是村子的功臣。這一點永遠都會被記得。”
淺雪夫人對此表示,無所謂。
因為這段過往,她早已經放下。
當年,她的丈夫在家族和村子之間,偏向了村子,導致被族內看成了叛徒,於是兩人被驅逐防備監視,並且還不被村子裡的很多人接受,被夾在中間。
直到九尾之夜,獻身了。
“但是他卻被宇智波的當成了叛徒。甚至害的明被監視了很久。”
淺雪淡淡的回了一句,現在的她一心隻想著將兒子養大成人,不希望再有人打擾。
其實,她不想過問宇智波和村子的事情。
其實,她隻對丈夫和兒子有感情。
或許,宇智波一族對他們母子倆無緣無故的撤銷監視。
現在想想,可能是三代在其中出了力。
淺雪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丈夫終究是成為了烈士。
名字也隻能留在冰冷的石碑上,又有何用。
想起明自小就過著沒有父親的日子,偶爾還會問自己父親去哪了。
想起往事,讓淺雪對三代的態度越發的冰冷,於是冷淡的吐出一句話。
“您這次來,到底有什麽事情!”
“我想讓明去忍者學校。”
三代回答了淺雪的問題,這也是他的來意。
淺雪冷笑著說,“我不想讓明去忍者學院。”
三代知道淺雪的擔憂,但是依舊想要讓明進入忍者學校。
這是補償,也是培養。
“我不會任由別人傷害他。”三代不容置疑的說著,此刻的他挺直脊梁,不複之前風燭殘年的蒼老姿態,頗有些人老雄風在的樣子。
“他的父親是一個英雄,他的兒子會繼承他的意志,也會成為英雄。”
“而且他還是個孩子,他需要朋友。”
淺雪夫人沉默了。
良久之後,才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