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路漫漫,唯刀相伴。
四海山的後方,有一深池,裡面蓄滿了水。
這一池子水清澈見底光滑如鏡,很適合當一張床。
浮生偷得半日閑。
頭枕著斬首大刀,躺在水床上的桃地再不斬悠哉的望著天空,看白雲被風吹著漂,想起了他的工具。
當再不斬將那個臉揮去的時候,他表示自己的生活其實過的還是挺不錯的。
雖然他被霧忍村通緝,偶爾會有賞金獵人來找他的麻煩,不過大多數都被他宰了。
當然,霧忍村也不可能不表示一下,偶爾也會派遣暗部探查他的位置,來找找他麻煩。
不過,再不斬畢竟是一個強大的上忍。他曾經在忍者畢業考試,那場互相殘殺的蠱鬥中,發狂的將其他人全部殺掉了。
這也迫使了霧忍村改變了考試的方式。
也算間接的拯救了許多的人。
但是,這個男人依舊不滿意現狀,他要改變霧忍村,所以他發動了政變,他選擇刺殺給霧忍村帶來災難的水影。
結局當然是失敗了。
然後桃地再不斬就帶著年幼的白以及同伴逃離了霧忍村。
雖然同伴們死的死散的散,放棄的放棄,但是他沒有因此而放棄。
他帶著白行走在忍界靠完成任務來賺取資金,籌備下一次的政變兼培養人才。
但是,僅憑他的力量,改變霧忍村的夢想估計是實現不了了。
再不斬表示自己的心裡還有一點字母數。
不過他作為一個忍者,追求強大的基本路線是不動搖的,更別說還有霧忍的暗殺部隊偶爾會來鞭策他。
“白那個家夥怎麽還不回來。”
再不斬手抵在水面,撐起了自己的身體,一隻手捂著頭,腦海裡又一次浮現了那張臉,他在想念著他的...工具吧。
當年一時心軟,收留了這個少女,然後又怕她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活不下去,所以指導她修行。
當然,再不斬一向不承認,隻言白是她的工具。
冰雪聰明的白雖然不太喜歡戰鬥,但是一般也不需要她參與戰鬥,也就是幫再不斬解決一些嘍嘍或者依靠血繼限界來托住敵人。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分析能力出眾,他的那本小冊子被白研究過很多遍了。
分析角色,找到弱點,然後讓再不斬來擊敗他。
這一眨眼啊,這麽多年也就過去了,當年的小孩子如今也長成一個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
美貌氣質兼有之。
這再過幾年嘛,或許都可以嫁人生子了。
不過嘛,再不斬表示,誰想要娶白,就得先試試他的大刀在說。
“你在鬧什麽呢。”
雖然再不斬的內心早已接受了白的存在,當成了家人,但是表現出來的,依舊是冷酷。
感情深藏心底,外剛內柔。
哦,也有另一個說法叫傲嬌。
再不斬伸手抹去臉上的雪花,絲絲的涼意真的讓人很舒服。但是他依舊板著臉,假裝嚴肅的說道。
這一團雪球是白利用她的能力製造出來的。
雪花是小冰晶。
沒毛病的。
“再不斬先生。”
白從水中浮現了出來,水被隔離開來,她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很溫柔,眼中有柔情千種。
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即使再不斬這個冰塊也被消融了。
“嗯?”
再不斬表示沒用的,
你的眼光對我毫無用處。 “我遇到了一個木葉的忍者。”
白很誠實的對再不斬匯報,對她來說,再不斬就是她的一切。
木葉的忍者出現在這裡,本身就代表著不同尋常。
代表著會有事情發生。
“木葉一向都是一大帶三小,發現了一個,其他三個肯定也不遠。”
再不斬聞言稍加思索,用命分析了一下,緩緩開口說道。
“這倒是個麻煩事呢。”
如果不是必要,不是任務的原因,再不斬不是很想和木葉的忍者戰鬥。
如果接了任務的話,自然要以任務為主,即使事後會宰了委托人,也要完成任務啊。
這是忍者的基本素質。
“你是不是又把人給放走了。”
再不斬很了解的說道,語氣頗為無奈。
“還是不要起衝突的好,畢竟我們只是路過。”
白一臉溫柔的說。
叛忍這種東西,也就原忍村會出大力抹殺他們,別的忍村都是處於無所謂的態度。
如果可以順手拿下的話,倒也可以拷問一下其原忍村的資料和忍術。
看看有沒有什麽機密情報。
但是那也要看順不順手了。
向再不斬這類高手,木葉除了三忍可以穩贏外,其他人難說。
火影一般不出村子。
而且,叛忍屬於其原忍村的一根刺,不除不快。
五大村的關系可沒有多好,自然不會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嘛,就是說。
四海山再不斬兩人和五湖村第二班沒有必須要戰鬥的必要。
“有人來了。”
再不斬時刻保持著敏銳的感知,之前白的惡作劇完全是因為信任和無所謂在作怪,所以被一雪球砸到了臉。
說話的時候,從五湖村回來的孤木已經找到了四海山名義上的主人,賊通天。
將他從千影村長哪裡得到的情報告訴了正在自嗨的賊通天。
賊通天得知之後大吃一驚。
滿面驚訝挺不住,一隻jj軟趴趴。
忍者來這裡會有什麽事情呢?
他這四海山可不是什麽良善之地。
萬一這忍者起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順手將他這山頭給平了怎麽辦。
細思極恐的賊通天,一下子就將胡子給抓掉了許多根。
能對付忍者的只有忍者,幸好他這有忍者。
幸好,將來他也可以成為忍者。
只是不知道前途有沒有亮光。
“再不斬先生!”
賊通天領著親信孤木來到了這片池子,遠遠的看到再不斬的時候,就高聲的呼喊,手伸在空中搖晃著,臉上洋溢著熱烈的笑容。
“他也知道了?”
再不斬看著靠近的賊通天,問已經戴上了面具的白。
“我遇到的那個小忍者,當時應該是在追蹤,來探查情報的。”
白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聲音壓低變得有些冷有些男性化。
帶著面具當然是面無表情的。
“有什麽事麽。”
再不斬走到岸邊,若無其事的問。
“木葉的忍者來了。”
賊通天點頭哈腰,面帶三分笑。
這再不斬拿走了他四海山的大部分積蓄,雖然也指點了一下他修行。
但是完全不是等價交換嘛。
這木葉的忍者來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上來溜達一圈,他這山頭估計就不複存在了。
所以他要緊緊的抱住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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