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府衙的院落內,石蘭正拿著一把劍,不斷地演練著招式,可是才練了一會兒,石蘭就停了下來,將劍放在一旁,自己則坐到石凳上發起了呆。
“小姐,你想什麽呢?”柳兒路過別院,看到石蘭正在發呆,便上前開口詢問道。
“啊?”石蘭回過神來,看了看柳兒,“哎呀,是你呀柳兒,差點嚇死我了。”
柳兒嘻嘻一笑,“小姐,自從楊大夫走了之後,這一個月裡你隔三差五的不是往醫館跑,就是經常在院子裡發呆,你說你是不是想楊大夫了?”
“說什麽呢?”石蘭將身子別過一旁,“我只是在想為什麽最近都沒有案子發生。”
柳兒無奈的搖了搖頭,“小姐,你在撒謊。”
“撒謊?我說的可是實話,哪裡撒謊了。”石蘭爭辯道。
“咳咳。”柳兒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繼續說道,“柳兒記得小姐常說,身為一名捕快,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有案子發生,因為一旦有案子發生,百姓就會受苦,一個好的捕快,好的父母官,當然希望沒有任何案子發生,百姓安居樂業啦。而現在小姐你卻在想案子,所以柳兒知道,小姐你在撒謊。根據柳兒我的觀察呀,小姐一定是想楊大夫了。”
“哪有,”石蘭站起身來,似乎是被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一臉的嬌羞。不過當石蘭看到一旁偷笑的柳兒,氣就不打一出來。
“哦,好你個柳兒,最近膽子肥了是不是,竟敢以下犯上,調侃小姐了?看本小姐不好好的收拾你。”石蘭說著就挽起袖子,拿起邊上的劍,欲衝柳兒拍去。
柳兒連忙跑開,一邊跑還一邊嚷嚷著:“哎呀,不好啦,小姐要殺人滅口啦。”隨即便急急忙忙的跑開了。
石蘭朝柳兒跑去的方向瞪了一眼,放下手中的劍,重新坐在椅子上,腦海之中很快就浮現出了楊帆的身影。
石蘭使勁的搖了搖頭,“我這是怎麽了?難道我真的是想楊大夫了?不會的不會的,我和楊大夫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沒錯,就是普通朋友。”說著石蘭輕輕的吐出一口氣,拿起劍,專心的練了起來。
千裡之外的楊帆,自然是不知道此刻府衙內發生的這些事,而楊帆此刻,也正忙於一件大事,因為十年之期,轉眼間,已經到了。
飛來峰山下,此時無論是正派還是邪派,所有的掌門及長老,都匯聚於此,望著眼前這座高聳如雲的山峰,眼中除了有敬畏,更多的,是激動余期待。
魔君抬頭望了望,雖然他已經是第三次前來飛來峰,但是即便如此,魔君的內心與其他人一樣,激動而又充滿了期待。
松開緊緊握著的雙手,魔君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高聲一呼,“上山。”
“報。”就在這個時候,十幾名來著正邪各派的弟子,紛紛來到自己的掌門身前,跪了下來。
武當掌門愣了愣,連忙開口詢問道:“不是說了有什麽事問你們大師伯就行了嗎?”
這名武當弟子抬頭看了看,隨即恭敬的回答道:“大師伯已經閉關了,是二師伯和三師伯讓我來的。”
武當掌門有些尷尬,連忙繼續問道,“到底所謂何事。”
“啟稟掌門,二十多天前,一名神秘青年上我華山,毀我山門,聲稱要找一個能夠讓他拔劍的人,可是大師伯應戰之後還未出招,就認輸了。”這名武當弟子,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這?”武當掌門有些面子掛不住了,
“那後來呢?” “後來大師伯讓這名青年下山了,而大師伯自己,則到思過崖閉關了。”
武當掌門臉色陰沉,“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你二師伯和三師伯,這段時間關閉山門靜修,一切等我回來再議。”
“是,”這名武當弟子拱了拱手,便先行退下了。
魔君的眉毛一挑,武當派大弟子的實力,他還是略有耳聞的,但是盡然還未出招,就直接認輸了,這還真是聞所未聞。
“你們呢?你們前來所謂何事?”昆侖派掌門,一名白發飄飄的老者,由於未看到本派弟子,於是便開口詢問道。
這些弟子將目光紛紛投向自己的掌門,得到許可時候,才開口回答:“我等前來,也是為了此事。”
“什麽?”這些掌門坐不住了,沒想到在自己離開之後,會出現這麽一個武功高強的神秘青年,盡然以一己之力,連敗各大門派。
看到這些人的表情,武當掌門的心裡算是舒服了一點,不過臉色卻依舊很難看。
“月左使呢?難道月左使也敗了?”這時日月神峰的峰主,開口向自己門派的弟子詢問道。
這名弟子點了點頭,“啟稟峰主,月左使在這名青年的手上還不到二十個會合,就敗了下來,而且這名青年由始至終,都沒有拔劍。”
“嘶,”在場的人都吸了一口涼氣,紛紛將目光投向魔君。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魔君想了一會兒,隨即開口道:“當務之急,乃是先上山,你等回去之後,連忙通知其他教派,如果遇到這個神秘青年,一概閉門不出即可,至於已經被打敗的各位,大可能等任務公布之後, 再趕回去也不遲。”
各大掌門紛紛點頭,對前來匯報的弟子交待一番之後,便紛紛將目光重新聚焦到飛來峰上。
“公子,阿大哥過來匯報,說他們已經山上了,按照規矩來的話,估計他們明天早上就能到山頂了。”飛來峰頂上的別院內,汐兒來到正在與小小對弈的楊帆身邊,開口說道。
楊帆想了想,將手中的白子放在棋盤之中,隨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袍子,“好,既然都來了,那就開始吧,你去通知阿大,讓他們將永生榜搬出來。”
“好的公子,我這就去。”說著汐兒看了看棋盤,又看了看正在拿著棋子思考的小小,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先行離開了。
楊帆升了升懶腰,重新做回椅子上,“好了小小,這一局你要是再輸了,晚上你可就要任我擺布了,不過話說,我們都好久沒用那些東西了,如果你還贏不了的話,那今晚,嘿嘿。”
小小抬頭看了看楊帆,沮喪的將手中久久未落的棋子,放回棋簍之中,撅著嘴說道:“我才不要呢,每次用過那些東西之後,第二天都沒辦法見人了。”
楊帆邪惡的笑了笑,“這可就由不得你了,是你自己要找我下棋的,而且說要是輸了任我擺布的,可也是你哦。”
小小目光閃爍,“有,有嗎?誰聽到了?”
楊帆看了看已經西下的夕陽,嘴角微微一翹,也不管小小是否同意,直接將小小抱了起來。
小小在楊帆的懷裡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任憑楊帆抱著全身滾燙的自己,朝房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