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中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言,得飛來峰者的天下。飛來峰,在江湖中的地位極高,乃是一座神秘、危險而又充滿機遇的山峰。因為在這座山峰之上,每隔十年,都會有五個人再次獲得十年的壽命。這十年的壽命,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極其珍貴的,只要有了這十年生命,就能夠在江湖之中再稱霸十年,也能夠將自己的門派更加發揚光大。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為了這五個名額,江湖上難免會為此掙得頭破血流,甚至是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但這卻不是飛來峰危險的真正原因。曾經也有不少自以為是的人,想要在非十年之期的其他時間到飛來峰上一探究竟,但是,每一個登上飛來峰的人,就再也沒有在江湖上出現過,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音信全無,這也是飛來峰神秘的真正原因。而現在,距離那十年之約,也就只剩下短短的一個月了。
“哎呀公子,你們慢點,累,累死我了。”小小扶著上路邊上的一顆青松,彎著腰,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
走在前面的汐兒停下腳步,來到小小身邊扶著小小,“虧你還學了離大夫的輕功,怎麽才走這麽一段了,就喘城這樣了?”
小小拍了拍胸脯,將氣捋順,“汐兒姐,我這也是沒辦法呀,要是用輕功的話,肯定是沒問題,一口氣飛上去都不是事兒,可是,可是我這不是不認識路嗎?”
“你呀。”汐兒無奈的搖了搖頭,“來吧,趕緊的,就快到了。”說著汐兒扶著小小,一步一步的向上爬去。
“我說汐兒姐,當初公子,公子怎麽就選了飛來峰這麽一個地方啊,又高又險,爬起來還費勁兒。可累死我了。”小小邁開步子,與汐兒互相攙扶著,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走在最前方的楊帆頓了頓步子,回過身來看著小小,“那說起來,三言兩語是說不明白的,不過你們要知道,本公子選的地方自然是有講究的,而且在這座山的後面,也就是靠海的那一側,有一個很重要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本公子出生的地方。”
“啊?”小小愣了愣,“公子你怎麽會出生在這個地方呀?”
楊帆無奈的輕歎了一聲,“額,唉,算了,現在說了你們也未必會信,等以後時機到了,自然會告訴你們的,好了,繼續趕路吧。”
“哦。”小小點了點頭,看了汐兒一眼,便與汐兒相互攙扶著,繼續朝峰頂走去。
在距離飛來峰幾百裡開外之處,有一座山谷,這座山谷之中,坐落在武林之中正邪兩派中的邪派之首,魔教。
“武當掌門到。”
“峨眉掌門到。”
“炎府府主到。”
“日月神峰峰主到。”
.......
“啟稟魔君,英雄帖上邀請的各大門派掌事人均已到齊,正在正堂等候。”一名身後插著一把黃旗的魔教之人,單膝跪在一名紫發飄飄的中年男子身前,而這名男子,就是叱吒武林的魔君。
魔君從一把寬敞的躺椅上站起身來,將手中的酒杯遞給身後的一名絕色女子,“好,既然都到齊了,那就讓我們開始吧......”
飛來峰的峰頂,坐落著一座很大的別院,不過別院雖大,但卻人煙稀少,隱隱約約也就只能看到三兩個人在其中,不過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因為這些人的一舉一動,甚至每一個腳步都沉穩有力,氣息也十分的均勻平和,顯然個個都是高手。
“哎呀,媽呀,終於到了,
可真是累死我了。”小小靠在汐兒的肩上,看這坐落在眼前的別院,已經絲毫沒有氣力可言了。 汐兒聳了聳肩,將小小靠著的頭頂開,背著身上的包袱,來到楊帆身邊看了看楊帆,隨即走到別院門前,敲起門來。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經過一陣規律的敲門之後,還沒多久,別院的門,就緩緩的打開了。只見一名身材佝僂,但卻十分精神的老者拄著拐杖,緩緩的從別院內走了出來。
老者抬起頭看了看汐兒,又看了看汐兒身後的楊帆和小小,臉上瞬間樂開了花,“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公子和幾位小姐回來了,來來來,快請進。”
“嘿嘿,”小小嘿嘿一笑,一蹦一跳的來到老者身邊,挽著老者的胳膊,“羅叔,這麽多年沒見,你還是這麽精神啊。”
“喲喲喲,你這丫頭,”老者笑了笑,“不行了,老了,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啦。”
“好啦好啦,羅叔,我爬了一天的山,都快累死了,我們還是進去說吧。”小小噘著嘴,抱怨道。
“好好好,”被稱之為羅叔的老者拍了拍小小的手,在小小的攙扶下,走進了別院。
汐兒笑了笑,將目光投向楊帆,“公子。”
“嗯。”楊帆點了點頭,隨後伸了伸懶腰,一臉舒暢的與汐兒一同朝院內走去。
“阿二,趕緊把大家叫回來,公子和小姐們回來了。”羅叔一面走著,一面與一名正在打掃庭院的中年人說道。
這名叫阿二的中年人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楊帆、汐兒還有小小,那幾乎沒有表情的臉上,盡然流入出了一絲笑容。“哎,羅叔,我這就去。”說著,阿二放下掃把,瞬間就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
“阿二哥的身法還是這麽快。”小小吃驚的說道。
“來來來,公子,小姐們,快些坐下。”羅叔指了指正堂內的幾把椅子說道,“對了,妃兒和秋儷兩位小姐呢?”
“我把他們留在汴京醫館了、”楊帆走了兩步,來到一把椅子上坐下,開口詢問道:“羅叔,這幾年來,飛來峰沒什麽情況發生吧。”
羅叔慢悠悠的來到楊帆身邊,拿起茶壺替楊帆到了杯茶,說道:“哪有什麽事呀,有那幾個小子在,誰敢來飛來峰鬧事。不過要說的話,倒是青塵仙子前兩年來過,找了一些東西之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好像有急事一樣。”
“青塵嗎?”楊帆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既然沒事,那再好不過了,不過接下來的幾個月,恐怕飛來峰又要熱鬧了。”
羅叔放下茶壺,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唉,是啊,不過我說公子,我這一把老骨頭也差不多快散架了,你們可得趕緊給我找個接班人啊。”
“嘿嘿,羅叔,要不然我把公子那東西,再給你罐一瓶?”小小瞟了一眼楊帆,看著羅叔說道。
“不了,不了。”羅叔擺了擺手,“都活了這麽多年了,該看的也看了,該經歷的也經歷了,我已經很滿足了。 ”
汐兒笑了笑,“世間上能有向羅叔這般想的這麽透徹的人,恐怕是不少了。”
“哪裡哪裡。”羅叔笑了笑,“看得開的人可多了,我只能算是其中之一罷了。”
楊帆拿起羅叔替自己倒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杯還沒放下,四道身影,就迅速而整齊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參見公子,汐兒小姐,小小小姐。”
楊帆放下茶杯,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都有長進,都免禮吧。”
“哈哈,”小小大笑一聲,從椅子上彈起來,走到四人身前,“呀,阿大哥,你還是這麽壯實;阿二哥,你的身法更快樂了,估計我是追不上你了;誒,阿三姐,你怎麽還沒長高呀,看,我還是比你高喲;嗯,小五哥,你還是那麽英俊,都快趕上公子了。”小小一個一個的看了過去,不過隨即就鄒起了眉頭,“誒,不對,阿四哥呢?阿四哥哪去了?”
“哦,阿四啊,阿四到山下買米去了,看時辰應該快回來了,早知道公子和小姐們要來,我就讓他多抗兩袋了。”身體壯實的阿大回答道。
“這樣啊,”小小點了點頭,“嘿嘿,我到外面看看去。”說著小小一臉興奮的朝外跑去。
楊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夠卻一點也不擔心,畢竟來到了這裡,就等於回家了。
“好了,今天就先這樣吧,等阿四回來了,我們好好的聚一聚,然後明天開始商討這一次十年之期的事宜。”楊帆笑了笑說道。
“好的公子。”羅叔與四人齊彼此看了看,隨後聲應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