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之時,已是深夜,楊帆感受到身體兩旁傳來的柔軟和溫暖,想著每次寒毒都要靠四女來替自己維持體溫,楊帆的心中就十分的過意不去。借著微弱的燭光,楊帆看了看疲憊的躺在自己身邊的汐兒和秋儷,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公子,你醒了。”汐兒張開眼睛,有些迷離的看著楊帆,臉上流露出欣喜之色。
楊帆伸手將汐兒擁入懷中,輕輕的親吻了汐兒的額頭,“汐兒,真是苦了你們了。”
汐兒伸手輕點楊帆的嘴唇,不讓楊帆繼續說下去,然後靠在楊帆的懷裡,“公子,這都是我們自願的,我們的心,你是知道的。”
“汐兒姐說的沒錯,自從當初我決定跟你走,我就已經將心交給你了,比起你替我們所承受的,我們替你分擔這點痛苦,又算的了什麽。”醒來的秋儷朝楊帆靠了靠,平淡的說道。
楊帆同樣輕吻了一下秋儷的額頭,然後一個轉身,將二女壓在了身下.......
第二天一早,楊帆便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看了看身邊汐兒和秋儷,輕輕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完衣物,楊帆輕輕的替還在熟睡之中的二女蓋上被褥。
來到桌前坐下,楊帆拿出昨天從雲來客棧收集的骨灰,拿出一點倒到了一個透明的試劑瓶,這個玻璃試劑瓶是楊帆從懸崖中的基地帶來的,一共就那麽幾個,所以說是非常的稀有。
楊帆從邊上拿出一瓶透明的液體,又拿出一根陶瓷做的筷子,讓液體順著筷子流到了試劑瓶之中。
液體一碰到骨灰,就開始劇烈的反應,隨後一股刺激性的氣味就從試劑瓶之中蔓延了出來。為了不讓氣味流失,楊帆連忙拿蓋子,將試劑瓶蓋住。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試劑瓶內開始出現了白色的沉澱,然後沉澱之上的液體,也變成了紫紅色。看著瓶中的景象,楊帆不禁皺起了眉頭。不過楊帆卻沒有多想,將瓶子放在一旁,伸了伸懶腰,便朝密室外走去。
一走出密室,一道白色的身影就擁入了楊帆的懷中,將楊帆緊緊抱住。
楊帆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就這樣任由其抱著。
許久之後,楊帆才開口,“好了小小,別抱著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抱住楊帆的正是在密室外守了一夜的小小,每次楊帆寒毒來襲,最擔心自責的就屬小小了,畢竟楊帆是因為小小,才染上這寒毒的。
小小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從楊帆的懷中離開,然後從邊上的桌上將早已準備好的藥,端到了楊帆身前。
楊帆接過小小手中的碗,為了不讓小小擔心,楊帆一股腦,將碗裡的要全都喝了下去。
“現在可以給本公子笑一個了嗎?”楊帆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碗遞了過去。
“嗯。”小小接過碗,看著楊帆,有些勉強的露出一絲微笑。
“好了。”楊帆溺愛的摸了摸小小的頭,“趕緊去休息一下吧,今天醫館還要正常開業呢。”
“知道了,公子。”小小點了點頭,拿著碗,朝廚房走去。
小小走後,楊帆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為了不讓這幾個丫頭整天擔驚受怕,得到藏紅花之後,要好好的想象辦法,抑製下這寒毒了。”
辰時過後,醫館正常開門營業,汐兒與秋儷也以醒來,洗漱過後,也來到前廳幫忙。不過好在一天下來,人流量並不是很多,所以楊帆也不用擔心小小會擔心自己太過勞累。
時間過得很快,送走最後一批客人之後,醫館內便安靜了下來。
楊帆生了個懶腰,看了看時辰,“好了,差不多了,關......”
楊帆話還沒說完,看到一為灰袍老者速度極快的從大門衝了進來,在其身後還跟著一群黃蜂。
“救命啊,救命啊,快救命啊。”灰袍老者一邊在院子中快速的躲閃著黃蜂的攻擊,一邊喊著救命。
楊帆頗為無奈的感慨了一聲,隨後打出一道掌風,將跟隨者灰色身影后的黃蜂,擊落在地。
看到黃蜂不再追擊自己,灰色老者才停下身子,弓著腰,不斷的喘著氣。
喘了好一會兒,灰袍老者才站直身子,朝楊帆揮了揮手,“謝,謝謝。”
楊帆笑了笑,可還不待楊帆開口,小小就擼起袖子,走到灰袍老者身邊,一把將那綁成小辮子的白胡子揪住,“離老頭兒,怎麽來的這麽慢,就不能快點嗎?”
“喲喲喲喲喲喲喲,”灰袍老者連忙握住胡子的根部,“我說小姑奶奶,你輕點,輕點,你看,你說兩天內,我這一收到消息,可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哼,”小小冷哼了一聲,不過卻絲毫沒有要松手的意思,“離老頭兒,怎麽,叫你來還不樂意了是不是?”
“沒,沒有,絕對沒有,我說小姑奶奶,你先把手松開行不?”
“好吧,放過你了。”
小小這才一松手,灰袍老者的身影就到了楊帆的身邊,一邊揉搓這下巴,一邊不停的抱怨道:“我藥王離青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收了這麽一個小姑奶奶做徒弟,楊兄弟,想必這些年來,你也受了不少苦吧。”
小心怒視著灰袍藥王離青休,“你說什麽呢,當初可是你求著非要我拜你為師的。”
離青休白了小小一眼,也懶得搭理小小,“我說楊兄弟,你這十萬火急的叫我來,不會就是為了讓我來受氣的吧。”離青休一邊說著,一邊來到剛才被楊帆擊落的黃蜂前,拿起罐子,將黃蜂的尾刺, 一根根的拔出來,放到瓶中。
楊帆乾咳了一聲,“老離啊,不是我叫你來的,估計是我昨天犯寒毒時,丫頭們叫你來的,不過你來的正是時候,我也有事要找你幫忙。”
離青休將手中裝滿蜂刺的瓶子放入懷中,來到楊帆身邊,拿起楊帆的手,一邊把脈,一邊捋著胡子說道:“嗯,這寒毒,還真是難纏啊。”
楊帆聳了聳肩,“是啊,我也很無奈。”
離青休不停的捋著胡子,看了看楊帆,又看了了怒氣衝衝的小小,“或許這一次,我能給你調配一劑延緩寒毒發作的應急藥。”
“真的?”還不等楊帆開口,小小就先開口了。
“那是,我藥王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
“好,那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了。”小小樂呵呵的說道。
離青休又白了小小一眼,然後轉身看向楊帆,“楊兄弟,走,先帶我參觀參觀你在汴京成的府邸。”
“先別著急參觀,我正好有事要問你,你先隨我來。”楊帆將目光投向小小,“小小,你和她們說下,老離來了,讓他們把房間收拾一下,還有準備些好吃好喝的去。”
小小瞪了離青休一眼,“知道了,我這就去。”
“還是楊兄弟懂我,”離青休嘿嘿一笑,“丫頭們的手藝,可是很符合我的胃口啊。”
“沒關系,這次估計你要待一段時間了。”說著楊帆帶著離青休徑直朝密室走去。
看著楊帆嚴肅的神情,離青休知道肯定不是普通的是,隨即收起想要參觀的心,跟上了楊帆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