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草叢中不斷噴湧出鮮血,將不遠處的跳跳兔都染成了血紅色,跳跳兔雙眼眨也不眨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竟然就這樣呆愣在了原地。
而躲在另一邊草叢的長耳弟子則沒有兔子這麽傻,在看到楚玉竟然在雷霆之間瞬殺一人後,頓時心生懼意,深感楚玉的恐怖之下,急忙將飛劍召回,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怪模怪樣的梭子後,立即腳踏梭子飛速逃離此地。
看著在空中駕馭一道烏黑梭子的長耳弟子飛速逃離,楚玉也並沒有急忙趕上去追逐,反而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雲煞刀向其中不斷灌入法力,直到雲煞刀周身騰起一抹攝人心神的黑光後,楚玉這才將它執於右掌之上,對著天邊的那道人影猛然間投射出去。
恐怖的力量在無可匹敵的爆發力推動下,產生難以想象的巨力,只見一道黑光在空中劃過形成道道氣浪,發出一陣怪嘯聲朝著長耳弟子激射而去。
長耳弟子聽到身後傳來的氣浪之聲已然心知不妙,正想控制腳下飛梭換個方位進行閃避時,腦袋卻驟然間被雲煞刀一擊而中,在雲煞刀裹挾的龐然巨力下,只聽“轟”的一聲,整個腦袋當即爆裂開來。
長耳弟子的無頭屍首頓時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從空中墜落下來,烏黑飛梭在沒有法力的維持下靈光也漸漸消散,連同長耳弟子的無頭屍體一起從高空中跌落在地。
楚玉在雲煞刀飛出後就知道空中之人必死無疑,是以也沒有再去關注長耳弟子。
轉身將一旁呆愣的跳跳兔收入自身的灰色空間充當今後的儲備糧食後,又一把抓住了躺在草叢中的微胖青年弟子屍體,對著其斷開的脖頸張開嘴一陣吮吸。
鮮血甘甜的味道好似一泓清泉,澆築在楚玉的心間。
練氣期十層弟子的血液果然不是普通野獸所能比擬的,不僅味道甘甜,猶如清泉,更重要的是能滿足萬象天魔功的需求,一頓痛飲過後,楚玉感覺到自己的修為亦有所提升。
修為的增長也讓楚玉對自身生吞人血的事情沒那麽抵觸了,畢竟他自己終歸也是人類,頭一次吸食人血也總有一股怪怪地感覺縈繞在心頭。
在微胖青年弟子鮮血流乾後,楚玉熟練地摘下了他的儲物袋扔入灰色空間中,又隨手將他的屍體拋在了草地上。
撿起地上那條青色鎖鏈後,楚玉發現這件法器只不過是中階法器,暗感失望下,也不禁對自己這個念頭感到好笑,倘若這不是中階法器他自己也不可能在瞬息之間就能掙脫,如若不能掙脫,說不定自己就已經成為了他人的劍下之鬼了。
收拾完戰利品後,楚玉一手掐著法決正準備施展火球術,連同周圍帶有血跡的草地一起焚燒掉時,右邊的樹林中卻忽然傳來一陣飛行法器疾馳的聲音。
聽著耳邊傳來的呼嘯聲,楚玉不由暗道一聲糟糕,此時屍體就擺在原地,就算現在銷毀也來不及了,來人只要不是蠢貨就肯定會看出這是殺人毀屍的戲碼。
而自己又尚未得知來人修為如何,也不敢冒然出手,一旦放跑一個走漏消息,那自己也用不著回歸宗門了。
同門相殘在宗門裡可是禁令,輕則廢除修為逐出宗門,重則當場處死,就算是微胖青年先行出手,可是此地也無人能給自己作證,依照自己毫無背景的身份,估摸著回到宗門後就得當場處死了。
想到此處,未免讓來人發現此地跡象,楚玉連忙將微胖青年弟子的屍體裝入灰色空間中去。
隨後又把剛才抓住的跳跳兔拿了出來,
跳跳兔依舊是一副呆呆的樣子,絲毫不明白楚玉為什麽三番四次地將它提來又提去,此時還是用一雙萌萌地紅色大眼睛在看著楚玉。 楚玉也沒功夫理會跳跳兔的賣萌,將跳跳兔取出來後,立馬用尖利地指甲劃破了它的小肚皮,待流出鮮血後,又抓著它一路滴血至一旁的山洞中,造成跳跳兔流血回洞的假象,隨即一個箭步竄到了山洞後方的石堆中暗運斂息術隱蔽起來。
......
從右方樹林中駕馭飛行法器趕來的修士不是別人正是常行,當初他在靈藥殿外看到舞青衣和楚玉竟有如此親密的舉動時,就已經暗懷殺心,所以才會吩咐其他四位外門弟子躲藏在屋子背後看守楚玉。
不曾想楚玉竟然能三天三夜足不出戶,這也讓常行一陣好等,對於楚玉的憎恨也越來越重。
直至今日楚玉被胖子勸解明了後才重新出門尋覓血食, 而其中的兩名外門弟子在看到楚玉出門後也急忙前去尋找常行。
正當兩位外門弟子前去尋找常行時,常行正好和一位漂亮女弟子在閨房中玩樂,也不敢出言打擾常行的好事。
是以在兩名追蹤楚玉的外門弟子被殺後,常行等三人才姍姍來遲。
待得常行三人追尋著兩名外門弟子所留印記來到此處後,發現周圍竟然隻留下一灘血跡在草叢中,絲毫不見微胖青年弟子和長耳弟子的蹤影時,常行不由煩躁道∶“難不成這兩個家夥還被楚玉殺了不成?”
“不會的,我了解王寶和陳孫,此二人都有練氣期十層的修為,而且王寶善於算計,沒有把握是決計不會出手的,按照常公子所言,那個楚玉也只不過是個剛入門七年的小修士,修為低下,身無長物,如何能打得過此二人。”一位面色蠟黃的弟子篤定道。
常行聽到那位弟子的言語頓時放寬心來,隨後又問道∶“鄧達,那現如今不見此二人身影又是怎麽一會事?”
聽到常行發問,面色蠟黃的弟子也不由搖了搖頭示意他也不知。
常行頓時就怒了,看到如此大好良機下竟然就這般丟失了楚玉的蹤跡,當即就忍不住想要大發雷霆。
“常公子你看,這些血跡好像都是沿著那邊的山洞方向去了,會不會是王寶和陳孫二人在追殺楚玉過程中留下的?”
另一名跟在常行身側的弟子此時恰好發現了楚玉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正一手指著地上的血跡對著常行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