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周末,李川徹底閑了下來。
事務所該忙的都已忙完,只剩下裝修,該買的東西也都買完,施工有專門的裝修工人,李川已然沒有必要天天守在那裡監工了。
今天,李川起了個大早,吃過早飯,趴在電腦上玩起了鬥地主。
打了五把,將系統贈送的幾千歡樂豆輸個精光,便關了電腦。
心下無聊,李川想著要不要去江州大學。
吳雅強吻他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這段時間,他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無數條短信,具皆沒有得到回應。
這事總吊著也不太好,要不要直接去找一趟,當面問清楚?
可是……去了,她要還躲著不見我,怎辦?
李川又頗為糾結。
正是猶豫間,門外突然想起了劉茜茜的叫門聲。
劉茜茜來尋,目的還是要學開車。
李川上次教劉茜茜學開車還是半個月前,中間發生了一些“難忘”的回憶。
此後,他一直忙於處理事務所的事情,劉茜茜也沒有再提出學車的要求,不過李川的保時捷卡宴卻一直在使用劉茜茜的車位。
劉茜茜自然知曉,但也沒說什麽。
據李川所知,劉茜茜最近一直都有在學車,只不過沒有找他,而是找的駕校教練。
劉茜茜學車非常勤勞,平時下班之後,直接跑去練車場地,天黑才回家,周末則是一整天都待在那裡,天天如此,也是十分忙碌。
此次叫門,是劉茜茜近幾天就要考科目二了,她想在考試之前再突擊訓練一把,而駕校的教練今天白天有事出去了,所以,便又找上了李川。
對此,李川心中無奈,卻也不好拒絕,畢竟他現在還免費使用著人家的車位。
又一次,李川載著劉茜茜去往了郊外。
地方還是原來的地方,人也還是原來的人,而劉茜茜卻不是原來的劉茜茜了。
經過半個月的學習、訓練,劉茜茜進步很大,坐在駕駛座上、手握方向盤,已然不像之前那般緊張,更多的是專注和認真。
李川也沒有像上次那般老氣橫秋、坑罵不斷,他安穩坐在副駕駛上,只是偶爾提醒兩句,大多時候都是閉口不言,因為劉茜茜開的確實不錯。
劉茜茜的開車技術已然純熟,將油門當成刹車的情節自然就沒有再出現,某些旖旎的場景也未能再度上演。
對此,李川心裡有些小小的遺憾。
練了三個小時,臨近中午,劉茜茜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劉茜茜所在的保險公司打來的,說是由劉茜茜經手的一個客戶被車撞了,他家裡人跑過來領保險金,叫她回去處理一下。
由此,練車計劃被迫中斷了。
李川發揮紳士作風,將劉茜茜送到了保險公司,隨後獨自一人返回了綠茵小區。
回到出租屋,已是中午十二點半,正值飯點,李川肚子也餓了,於是便掏出手機,打開一個外賣軟件,開始瀏覽上面的菜單。
自從李川成為了“百萬富翁”,生活水平也提高了不少,就著白開水乾啃白饅頭的日子一去不複返,現在的李川,也是可以想吃什麽就吃什麽,不用考慮那麽多。
其實說起來,李川如今手頭也不算特別寬裕。
一百萬的酬金,花了五十萬從孫達手裡買來了一座兩百多萬的店鋪,後期的裝修要二十多萬,裝修之後還要購買桌椅板凳、電腦、工具等等,至少也要花費十多萬。
算來算去,李川手頭能用的錢,也不過十萬左右。
十萬塊,支撐房租、日常花費,亦還有保時捷卡宴不菲的耗油量,也是有點捉襟見肘。
不過,李川也沒有因此就過份委屈自己。
鮑魚海鮮吃不起,從網上點份十幾、二十塊的外賣還是可以的。
李川不太喜歡做飯,倒不是因為懶,而是他覺得自己一個人住,開夥有點沒必要。
在這一點上,李川與絕大部分獨居男性的站在了同一邊。
看著屏幕上的菜單,李川翻來翻去,卻一時沒找到想吃的。
至此,他赫然發現,這菜單上的這些外賣,他都已經吃膩了。
無奈的搖搖頭,李川收起了手機。
“得了,還是出去吃吧。”
李川起身離開了出租屋。
來到大街上,一邊思索著“要吃什麽”,一邊環顧。
驀地,李川看到了一家店鋪門前,烏泱泱的圍了一大片人。
“賣什麽啊,生意這麽好?”
李川心道一聲,慢步走了過去。
待走近幾步, 便是發現了一絲不尋常。
那些圍在店鋪門前的人並沒有在買什麽東西,而是具皆站在那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幅樣子,不像是生意好,更像是出事了,這些人圍過來看熱鬧。
一抬頭,李川看到了那家“出事”店鋪上方懸掛的招牌——悅香面館。
“嗯?”
悅香面館?
不就是美女老板娘王蘭的面館嗎。
李川依稀還記得,近兩個月前,他到悅香面館查案時的經歷。
當時,他剛得到大偵探系統,正在調查第一個案子——劉茜茜失蹤的**。由於前期判斷失誤,他誤以為存在變態小偷,便是將目光投到了王蘭身上。前去調查,過程並不和諧,他被王蘭打成了“流氓”,並將他哄了出去。
正因為這段尷尬的經歷,李川此後,都沒再去過悅香面館,自然也沒再見過王蘭。
不過到底是有些淵源,此刻,李川眼見王蘭的悅香面館“出事”,也是泛起了一絲好奇心,慢步走了過去。
站在人群的最後方,李川微微踮腳,能夠看到面館內,王蘭正在與一對中年男女爭執著什麽。
因為周圍太吵,爭執的內容聽不太清,不過李川卻是聽到了前方幾個圍觀人士的交流。
“沒想到啊,這老板娘長的那麽漂亮,心卻夠黑的啊。”
“以後再不來這面館吃飯了,把人吃壞肚子、住院,還不賠錢,良心都讓狗吃了。”
“現在的小店,哪個講良心?為了掙錢,啥事都乾,沒一點道德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