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江州地區,有一條新聞鬧的沸沸揚揚。
新聞內容為:
近日,網上曝光一段某男子**的視頻,據多方透露,該男子疑似江州市五陽區公安分局領導,為此江州市公安局聯合江州市紀委立案調查。
據查實,網上男子確實為五陽區公安分局副局長謝某。
據悉,謝某多次利用職務之便,收取賄賂,頻頻出入高檔消費場所,與多名女子長期保持不正當的關系,生活作風混亂,道德敗壞。
經江州市公安局及江州市紀委聯合決定,認為謝某涉嫌嚴重違紀,下達雙開處分,即開除黨籍、開除公職。
今天上午,江州市公安局通過網絡向廣大市民發布道歉信,內容為……
在如今這個年代,官員腐敗的新聞向來是人們議論的焦點,新聞一經發布,便在全市引起了軒然大波,短短幾個小時,便已是路人皆知。
李川屬於知道的比較晚的,因為新聞發布的當刻,他正躺在床上睡午覺,睡醒之後趴在電腦桌前打了兩把鬥地主,直到右下角自動彈出一條熱點新聞,方才知曉了一切。
李川了解的情況,隔了十多分鍾,就接到了於軍的電話。
“大哥,消息您都知道了吧。”於軍帶著一絲小心道。
“嗯,乾得不錯。”李川淡淡回應。
“那您看……帳本是不是……”
“帳本,我現在還不能給你。”
“不是,大哥。”於軍有些召集了:“大哥,咱說話得算數吧,你交代的事,我都已經辦好了……”
“我之前忘了告訴你了,讓謝誠革職只是第一步。”李川打斷道。
“啊?”
“怎麽?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大哥,還要我做什麽,您盡管說。”
“我記得謝誠之前跟你吩咐的是……讓你砍掉我的兩條胳膊,對吧。”
“沒錯……呃,您的意思是……”
“嗯,看來你已經明白該怎麽做了。”
“明白明白,我明白。”
“做完了,再通知我。”李川冷冷一句,掛掉了電話。
……
臨至傍晚,某KTV辦公室。
一名紋身大漢推門而進,來到了於軍面前。
“軍哥,謝誠已經抓回來了。”
“嗯。”於軍點點頭,道:“把他帶進來。”
紋身大漢走出房門,過了一會兒,將連滾帶爬的謝誠拎了進來。
“喲,謝局長,來啦。”於軍滿臉笑意的從辦公桌後起身,繞到了謝誠面前。
謝誠兩眼死死的盯著於軍,咬著牙道:“於軍,網上那段視頻是不是你乾的?”
“呵,謝局就是謝局啊,都被雙開了,脾氣還這麽大。”於軍玩味一聲,緊接著面色一沉,抬手一把拽住謝誠的頭髮,狠道:“你特麽還以為自己是公安局的副局長呐,是我乾的又怎樣?”
謝誠碰觸到於軍狠厲的目光,驚懼至極,張大著嘴說不出話來。
“慫了?以前你不是挺牛筆的嗎,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於軍說著,抬手在謝誠的後腦扇了一巴掌。
“姓謝的,我特麽告訴你,以前我忍著是因為用得著你,我要想弄你,你早特麽完蛋了。現在,你就是一條喪家之犬,我想弄死你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你……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有人讓我砍掉你兩條胳膊。”於軍眯著眼道。
“兩條……胳膊?”
謝誠驟然明白了什麽,全身一陣顫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衝於軍大聲哭喊了起來。
“求求你,你讓他饒了我吧,我是一時糊塗,我不知道他是高局長的外甥,求求你……”
“等等!你剛才說誰?”
“李……李川啊。”
“他是誰的外甥?”
“高……高局長。”
“哪個高局長?”
“市公安局的……局長,高程遠。”
“什麽?!!”
於軍臉色大變,直接愣了住。
“窩草!”
待反應過來,於軍抬起一腳,狠狠踹在了謝誠的臉上。
“砰”的一聲,謝誠口吐一口鮮血,連帶著幾顆牙齒崩碎而出。
“姓謝的,你特麽敢玩我!”
於軍暴怒之下,衝上去,對著謝誠就是一通暴揍。
謝誠一開始還在慘叫,到後來直接被揍暈了過去。
眼見謝誠暈了過去,於軍方才停下了手,喘著粗氣對站在一旁的紋身大漢命道。
“拖出去,找個地方,把他兩條胳膊砍了。”
“是,軍哥。”紋身大漢應道一聲,抬起謝誠兩隻腳,拖著,就要離開辦公室。
“等等!”
紋身大漢臨到門前,頓住腳步,回頭看向於軍。
於軍立在原地,皺眉良久,開口道:“砍掉了胳膊,就讓他永遠消失吧。”
……
晚上八點,某五星級酒店包房內。
李川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一個光頭男子。
於軍發現李川在看他,也不說話,只顧嘿嘿直笑。
“你笑個屁啊。”
看到於軍一臉賤樣,李川忍不住的罵道。
“呃,不好意思,川哥,我……”於軍一聲愕然,連忙解釋。
“少特麽廢話,叫我來什麽事?”
“川哥,您吩咐的事我已經辦妥了。”
“哦?”李川眯了眯雙眼,道:“胳膊……?”
“砍掉了,兩條都砍掉了,而且那個謝誠,永遠都不會出現在江州。”於軍笑著道。
“是麽。”
李川喃道一聲,看著於軍,眯起了雙眼。
他不知道於軍口中的“永遠不會出現在江州”是什麽意思,但他也不想問。
無論謝誠是被扣在了外地,還是死了,只要不再出現在他面前,就是最好的結果。
靜靜沉吟一番,李川淡淡開口道:“這事你乾的,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明白嗎?”
“明白明白。”於軍連忙點頭。
“很好。”李川嘴角微掀,伸手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本子,丟到了於軍面前。
正是那本帳本!
於軍見到帳本,頓時欣喜若狂,連忙起身,對著李川一秒三鞠躬道:
“謝謝川哥, 川哥,今後您要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川一笑道:“行了,這事之後,咱們就兩清了,互不相欠,你也別再演了。”
“沒有,沒有。”於軍連忙擺手道:“川哥,我說的是真心話,真的,像您這樣的身份,某些事肯定不方便親自出手,您告訴我,我一定幫您辦好。”
“對了,川哥,上次我有眼不識泰山砸了您的車,後賠給您的一輛卡宴,當時太匆忙,轉讓合同都沒來得及簽,今天我給您帶來了,名字我簽好了,您也簽個字,自己留著就成。”
於軍說著從身後拿出了一張A4紙,放到了李川面前。
“嗯?”
李川微微蹙起了眉頭,不禁抬頭打量起了於軍。
“這於軍……狀態有點奇怪啊。”
李川盯著於軍的面部,想要從上面找出一些端倪,結果什麽也沒發現。
於軍自始至終都是一副諂媚的表情,還帶著絲絲懼意,除此之外,並無其他。
“這於軍搞什麽鬼,難道他真的害怕?”
“不應該啊……”
李川苦思良久,找不出緣由,到最後卻也懶得再想。
“管他打的什麽鬼主意,敢再找事,直接弄死他。”李川心中想道。
帳本,確實還給了於軍,但面對於軍這樣的陰險之人,李川又怎麽可能不留個後手。
早在幾天前,李川就對那帳本的每一頁都拍了照片,並做好了幾個備份。
憑此,李川隨時都能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