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男,你胡說什麽!”馬曉娟怒聲道。
“我沒有胡說,我看到吳雅她出去過,而且我覺得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了。”王勝男一臉義正言辭。
“那個……我也看見了,剛才吳雅確實出去了一趟。”一位男同學突然發聲。
“我好想也看見了。”
“……”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吳雅身上。
李川見狀,不由皺起了眉頭。
一塊五十多萬的鑽表在這包房內丟失,房間內找不到,在場的二十多個人也都被搜了身,這貌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鑽表被人帶出去了。
如此,誰曾在這段時間內出去過,便會成為重點的懷疑對象。
吳雅曾經出去過,這一點李川是知道的,不得不說,吳雅的嫌疑很大,但他絕不相信吳雅會偷東西!
不過,李川不相信,不代表其他人不相信,尤其是田璐。
“好啊,果然是你。”
田璐說著,幾步衝向了吳雅。
“你想幹什麽!”
馬曉娟當前一步,將吳雅擋在了身後。
“你閃開,她偷了我的手表,我要讓她交出來!”
“胡說八道,吳雅一直跟我在一起,她都沒碰過你那塊破表。”
“你說沒碰過就碰過?我看你們倆就是一夥的。”
“那個……我出去……只是去了趟洗手間。”吳雅怔怔出聲,聲音有些顫抖。
“哼~,還想狡辯,某些人天生就長了一副賤骨頭,自己買不起,就專乾偷雞摸狗的把戲。”
馬曉娟聞言一怒,一把推開田璐:“你再說一遍試試!”
“你敢推我!”田璐惱羞成怒,回頭大喊:“勝男!”
王勝男聽聞,當即與田璐一同撲了上去。
瞬間,馬曉娟與田璐和王勝男糾纏在一起,揪打見,王勝男拽住了馬曉娟的頭髮,田璐則趁著這一個間隙,跑到吳雅面前,二話不說,揚起了手臂。
吳雅全身一縮,閉上了眼。
就在田璐的巴掌即將落下的當刻,閃電般伸出一隻大手,讓她的巴掌停留在了空中。
“田璐,都是同學,你別太過分了。”李川抓住田璐的手腕,陰冷出口。
“你放開我!”
田璐想要擺脫,然而任憑她如何掙扎,卻也無法動彈半分。
“哼~。”
李川冷哼一聲,一把將田璐甩了出去。
“哐當”一聲,田璐撞在了圓桌上。
一聲痛哼,田璐咬著牙抬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川,吼道:
“你少多管閑事!”
“田璐,我不喜歡打女人,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一下碰觸到李川凶惡的眼神,田璐全身一顫,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凶狠出口:“你們,休想包庇她。”
“你憑什麽說吳雅是小偷!”
馬曉娟擺脫了與王勝男的糾纏,衝著田璐怒道。
“包房裡沒有,就是被人偷出去藏起來了,只有她出去過,不是她還能是誰!”
“你憑什麽說只有吳雅出去過!”
田璐頓時啞口。
而正當此時,一個女同學開口道:
“田璐自從你進來,好像……真的只有吳雅出去過。”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上具皆帶上了一絲異樣。
田璐則發出一聲冷笑:“你們還有什麽話說。”
馬曉娟張張嘴,說不出話來。
吳雅眼眶泛紅,
全身禁不住顫抖了起來。 李川悄悄握住了吳雅的小手,柔聲道:“沒事,有我在。”
身體的顫抖驀地停止,吳雅一雙泛著淚光的大眼睛看著李川,用力的點了點頭。
李川輕輕拍了拍吳雅的柔荑,以示安慰。
“哼~,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田璐拿出了手機,而剛剛打開屏幕,便是被李川一把奪了過來。
“你想幹什麽?”田璐看著李川,目光之中帶著一絲驚懼。
“不幹什麽?”李川微微一笑,道:“你說吳雅偷了你的手表,想要報警,如果是真的,當然可以,但……如果事實並非如此,那我們能否反過來告你誣陷呢?”
“你少嚇唬我,離開過房間的只有她一個,小偷只有她,沒別人!”
“你說的沒錯,沒人離開過,但是……你別忘了,有人進來過。”李川眯著眼道。
田璐以及在場的很多人具皆愣住了。
“對,給我們上菜的服務員不就進來過嗎,肯定是她,吳雅不可能偷東西的!”
楊征率先反應了過來,驚呼出聲。
此言一出,眾人再度變了臉色,場面又一次陷入了寂靜。
一番沉寂過後,田璐冷聲出口:“你們給我等著。”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包房……
一分鍾後,田璐帶著那名上菜的女服務員回到了包房。
當著眾人,田璐對女服務員開口問道:
“你剛才給我們上菜的時候, 有沒有看到一塊百達翡麗的手表?”
女服務員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看到過,當時你們不是一群人都在圍著看嗎?”
“那你有沒有碰過那塊表?”
“沒有啊。”
“那塊鑽表是我的,現在丟了,包房內找不到……”
田璐的話到一半,女服務員便是領悟了田璐的意思,驟然變了臉色:“你的手表丟了,跟我可沒關系,那塊表,我就是在你們圍觀的時候,好奇看過兩眼,碰都沒碰過……”
“可是你現在很有嫌疑。”
女服務員的面色沉了下去:“小姐,你在誣陷我,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可要報警了。”
“……”
在場眾人聽著田璐與女服務員的對話,面面相覷,各有意味。
李川不禁皺起了眉頭。
在田璐和女服務員對話的過程中,他目不轉睛,始終注視著女服務員臉上的表情。
然而通過觀察,李川發現,這女服務員好像並沒有撒謊。
這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鑽表在包房內丟失,但包房裡沒有,說明被人帶了出去,嫌疑人隻可能在曾經進出過包房的人之間產生,具體下來,便是吳雅和這個女服務員。
李川一開始按照這個思路思考,絕對女服務員必然是盜竊鑽表之人。
然而一番觀察下來,這名女服務員並不想盜竊鑽表之人。
如此……難道真的是吳雅偷的?
“不,這絕不可能!”
李川堅決的搖了搖頭,心道:“一定還有其他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