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打破了這寧靜的下午。
“什麽情況?我怎麽你了?”安逸像失憶了一樣,不停的手舞足蹈,一直問。
“我好困啊……先讓我睡飽了再說……”青陽鈺兒並沒有這麽大的動靜,反而更安靜一些,蹬了蹬腿,再次趴到安逸身上睡了起來。
安逸此時真的很糾結。
早上剛回來的時候,他都困到遊離狀態了,並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再次清醒的時候,和青陽鈺兒抱在一起睡著覺,頓時讓他一驚。
自己給人家治病,沒有治好就算了,還把人家給睡了,更關鍵的是對方還有幾天的命,而自己又真的有點動心,這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麽,真是覺得自己太不是東西了。
看著懷裡安靜的睡著的青陽鈺兒,安逸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髮,看著她酣睡的樣子,不由心裡一動:自己……真的喜歡上這丫頭了。短短的一天,心裡就起了波動。
人跟人的緣分往往就是這樣,林小晴追了他那麽久,不管怎麽粘著他,他總是當人家是妹妹一樣。
而遇到青陽鈺兒,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的,上天注定的,老天爺最大,安排給你,你接受,僅此而已。
但偏偏老天爺安排給你一個讓你心動的人,這個人卻快要結束生命了,這是何等的臥槽?
越想越氣,安逸整個人都清醒了,自己能這麽輕易認命?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一定要把自己的女人救回來!
想到這裡,安逸再次調動天地元氣,開始研究青陽鈺兒的腹部氣團。
……
“變少了?!”安逸再次到青陽鈺兒腹部觀察的時候,發現那團氣體減少了,而且仔細看的話,還在不停的減少。
觀察了一陣。
安逸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這團氣體分出了一絲氣,形成了一個如同通道一樣的氣流線,不斷的向某個地方輸送著自身的能量。
安逸說著氣體找到盡頭,猛的一呆:“臥槽!這不是我的手嗎?這貨順著我的手衝進我的身體了!”
氣團眼看著就要沒了,難不成這是轉移給自己了?安逸此時也真的是無可奈何,隻能等待這個傳輸過程的結束。
……
大約半小時時間,氣團終於傳輸完畢,在青陽鈺兒的體內徹底消失了。
就在這一瞬間,安逸衝回了自己的體內,還沒等他來得及查看什麽狀況,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
“小姐,老爺回來了,讓老夫喊小姐起來,說有事要商量一番。”侯伯敲了敲門,在門外喊了一句。
“喔……”青陽鈺兒應聲醒來,伸了伸懶腰,腦袋在安逸身上蹭了幾下,才慢悠悠的坐了起來。
“咦?!”青陽鈺兒驚訝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看了看安逸:“你的手?我的肚子?”
“嗯。”安逸點了點頭:“分開了,你的病也好了,剛才我給你檢查了一下身體,你的病應該是徹底好了。”
“真的?!”青陽鈺兒覺得自己突然得到了眷顧一樣,什麽都不一樣了,一夜之間,阿不,一天之間,從絕望的平靜到希望的黎明,一切都像是老天爺給自己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一樣。
看著眼前這個陪自己度過死前和新生的男人,青陽鈺兒知道,自己是真的愛上他了,這是老天爺安排的,她也願意接受,喜悅的心情爬滿了整張臉,突然俏皮的一笑,飛快的撲到了安逸的身上,
小嘴嘟起在安逸的臉上印了個印記,然後跳下床開門去了。 “那啥!別開門啊!你爸會殺了我的!”安逸突然想到青陽業那個殺人的眼神,也趕忙從床上跳了下去。
……
門打開後。
看著突突出現在面前的兩個人,侯伯神情明顯的一愣,不過轉瞬即逝了,低下頭說道:“小姐,老爺在前廳等你。”
“侯伯知道什麽事情嗎?”青陽鈺兒問道。
侯伯聞言猛的抬頭,深深地看了安逸一眼,隨後向青陽鈺兒說道:“老夫也不好說,小姐還是去問老爺吧。”
現下的侯伯內心是很疑惑的,以前,小姐是從來不問太多的話,哪怕幾個字,也很少說,外人都以為她是冷冰冰的冰美人,老爺吩咐自己來請小姐,也從來隻是點點頭示意知道而已,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去問這種無聊的廢話。
這僅僅是過了一天時間,就產生了如此大的變化,看來這個安逸很不一般。
……
“老爸!”青陽鈺兒看到青陽業的一瞬間,就衝了上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開心的說道:“我的病好了!安逸把我的病治好了!”
“真的?!”青陽業起初的時候還一臉的愁容,聽到這個消息後,開心的差點蹦起來。
“我給鈺兒仔細的查過了,沒有任何異常,已經痊愈了。”安逸上前一步, 敘述了一下目前的狀況。
在安逸說話的時候,侯伯雙目微眯,上前為青陽鈺兒把了把脈,隨後向青陽業點了點頭,示意確實是痊愈了。
“多謝先生!先生真是神醫!之前我還為難先生!真的是……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先生,侯伯!取支票!”青陽業激動的招呼安逸坐到貴賓席。
“支票就不用了,鈺兒能痊愈我也很開心。”安逸有點不適應青陽業的熱情。
聽到安逸一直鈺兒鈺兒的喊自己女兒,青陽業眉頭一皺,覺得哪裡有些不對,難不成這小子想入贅我青陽家?!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雖然你治好了鈺兒的病,敬你是個神醫,但也遠達不到入贅青陽家的標準。
想到這裡,青陽業心裡不斷的在計較,不想他和自己女兒走的太近,又不想得罪這麽一個醫術高明的年輕人,畢竟這樣的人放到哪一個家族都想爭取一番:“安老弟這麽年輕就有這麽高的醫術,堪稱神醫也不為過,安神醫定是家傳的醫術吧?”
“我是市一高的學生,現在就讀三年級。也不是什麽神醫,就是一個學生,至於醫術,算不上高明,隻是碰巧這個病我能治。”安逸如實的說道。
看安逸如此回答,青陽業隻是覺得對方是敷衍自己而已,隨即看向青陽鈺兒說道:“你看我,一高興把正事忘了。有人上門提親,三家作保媒,我今天本想回了他們,現在看來,倒是可以商量一番了。真是雙喜臨門!”
“提親?”
“我不同意!”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