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業,不知道你是怎麽得罪了名都張家,這次的約談只有我們三家,不過你放心,我們三家肯定力保你,而且得到的好處肯定不會少你一絲一毫,咱們四大家族共同進退!”趙聚海有些愧疚。
“我不需要!你們為了那麽點利益,把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拱手相讓!”青陽業氣氛的排著桌子吼道。
“老業,我們也不想把行雲山項目拱手送給別人,但是你要知道,那是名都張家,不是隨便一個路人,張家看上了這個項目,想要取走也就一句話的事兒,難道咱們還能給張家製造出什麽阻力來?再者說了!張家並沒有直接搶走,而是用等價交換,這樣的交易對咱們來說,一點損失都沒有,還可以賣張家一個面子,何樂而不為?”李天陽苦口婆心的勸說著青陽業。
“你們真是糊塗!等價交換?那只是一個口頭上的等價交換罷了!騙你們先把項目交過去,怕你們中途轉賣給別人罷了,等他們把想項目牢牢地握在了手裡,還需要跟你們兌現承諾?”青陽業看的還是比較透徹的。
聽了青陽業的話,他們都沉默了,確實,他們也想過這個問題,只不過他們都默契的選擇性忽略這個可能性了。
因為他們知道反抗只是讓自己死的快一些,倒不如裝傻接受這個假的承諾靠譜一些。
“老規矩,家族核心成員投票解決。”青陽業也不理會他們怎麽說。
“不行!”趙聚海趕忙站了起來:“以前內部的事情,可以讓他們投票,但是現在面對的是名都張家,他們很多還都是孩子,讓他們投票,熱血衝動的居多!沒有一點理性的去投票,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我說一句?”安逸看沒人說過了,不由敲了敲桌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這裡:“你們為什麽這麽害怕張家?”
大家還以為他要說什麽,原來是問了個讓人看起來這麽白癡的問題。
“這名都張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歷史悠久不說,背景深厚的可怕,軍方關系,黑白兩道,任何一條拿出來都可以把咱們給隨意的捏死,如果真的給他們惹的不開心了,那可就不是隻丟一個行雲山項目那麽簡單了!”李天陽說出來的這些,還只是他們了解的一些資料,如果讓趙名齊來說,估計他們就更害怕了。
“關系都是人造出來的。不管是軍方,還是黑白兩道,只要你有實力,就有人想跟你做朋友,這是一個亙古不變的定律!所以在我看來,張家並沒有什麽可怕的,如果你們怕,那今天咱們隻吃飯不談事。不過我提醒你們一句,這行雲山的項目只能在咱們商源市手裡,誰也不能拿走,誰也不能私自出售!否則,後果自負!”安逸明白,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拿出強硬的態度,是根本無法解決問題的,想跟這些老家夥以擺道理的方式說通他們那是不可能的。
而行雲山項目是絕對要抓在自己手裡的,又需要他們去開采,所以安逸現在只能把他們給震懾住,控制在手裡,才能讓他們乖乖的幫自己挖那種神秘的晶石。
果然,大家在聽了安逸的話以後,直接就炸鍋了。
這是威脅?這小子是在威脅在座的所有人?
青陽業和趙名齊神色自然,別人可不會保持他們兩個人一樣的淡定。
“老業,你這女婿口氣不小啊!”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埠也被氣的不輕。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你是什麽東西?威脅我們?”
“老業,
你這個女婿可不怎麽樣,人不大口氣不小,怎麽,是不是覺得入贅了你們青陽家,就不用把我們其余三家放到眼裡了!”李天陽面色陰沉,手裡把玩的核桃猛的拍在了桌子上,只見上面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痕。 一旁的趙聚海也是氣的不輕,正準備說話,就被身邊的趙名齊一把按住,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趙聚海卻老實的忍了下去,沒有出聲。
青陽業還未來得及說話,就看安逸伸出一根手指:“你說的有幾處不對,第一,我不是入贅青陽家,結婚肯定是我迎娶鈺兒入我家。第二,我不會因為誰而不把你們放在眼裡,因為你們從來都不在我眼裡。”
說到這裡,安逸觀察了一下所有人的表情,就在所有人都憤怒的時候, 緊接著說道:“而是在我的心裡!青陽家,我們鈺兒的本家,也是我未來的嶽父家,我肯定放心裡!趙家,我朋友趙名齊的家,一樣是我的家!林家,我朋友林小晴的家,還是我的家!李家!好吧!李家跟我沒關系!不過你們跟我在同一片土地上,咱們是商源市土生土長的人,為什麽要被外人欺負?願意跟我一起團結對外的,我雙手歡迎!如果想要出賣朋友,給人做狗的,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你真當自己是青陽家主了?即便青陽鈺兒嫁給你,她還有她哥繼承家主之位,也輪不著你,你也太急了點吧。”就在這個時候,李濤推門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五個清晰的指印。
“小濤你臉怎麽回事,誰打的?!”李天陽看到李濤的臉,趕忙問道,這李濤是他最疼的一個兒子,不然也不會給慣的一身毛病。
“我打的。”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自然是安逸和趙名齊。
敢打敢承認。這裡只有他們倆敢這麽玩。
“理由!”李天陽知道趙名齊現在身份不一般,其實論起身份地位,趙名齊現在絕對在四大家族之上。
如果趙名齊能給他一個合理的答覆,他能忍一忍,但安逸是絕對不可原諒的。
“因為他該打,作為他的兄長,我有義務教他!”趙名齊說的倒是心裡話。
聽到此話,李天陽也沒有說什麽,挑不出毛病來,隻得向安逸發飆了。
但是,就在他還沒來得及發飆的時候,安逸就率先開口說道:“他惹到了我,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