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能擔保他不是事先準備好的,這詩不可能是房遺愛所作!”
聞言,房俊不由莞爾,李泰倒是很了解前身,可他卻不知道此時的房遺愛已非彼時,早就被他雀佔鳩巢。
舞傾城美眸掠過一抹精光:“那不如由房公子再作一首,以正己名,房公子以為如何?”
房俊心知今日是跑不了了,既然如此再寫又有何妨,反正他腦子裡的詩詞多的是:“尚可!以何為題?”
“公子隨意而為便是!”
拿起朱筆,再度開始,此次房俊想都未曾想,隨意的寫下一首《泊秦淮》,他保證絕對是隨意為之。筆落之後,房俊渾身一僵,
苦惱盯著自己右手。
特麽手賤了!
舞傾城來到房俊身前,拿起詩未曾細看念道:“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房公子對奴家意見甚大!”
房俊尷尬的笑了笑,心虛的摸摸鼻子:“呵……不敢不敢,房某手賤之作,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舞傾城不再理會面色尷尬的房俊,轉身看向李泰:“魏王以為如何!”
李泰怒不可遏,一腳踢翻書案
:“爾等今日羞辱之仇,本王來日必報!哼!”
看著李泰憤怒離去的身影,房俊蹙眉,李泰竟是睚眥必報的性子,與史記截然相反,又正得聖寵的皇子,宮內向來無白丁,看來以後得小心提防才是。
這時,程處亮抱拳以向眾人:“各位,我與舍弟還有事,便先走一步!”
舞傾城微微一笑,點頭允之:“程公子請便!”
杜荷也連忙點頭,好似怕兩人反悔一般:“去吧!”
見程家二位兄弟欲走,房俊結結巴巴道:“那啥……我……在下也還有急事……”
舞傾城理理衣角,淡漠的打斷道:“房公子莫不是看不起奴家是商女!”
“呃……呵……沒有,絕無此意,絕無此意!”
看著走遠的程家兄弟,房俊心中不禁暗罵:真不是兄弟,這麽尷尬將他一人留下。
想起程處弼臨走時那帶有歧義的眼神,他當真是氣壞了,這傻犢子難道看不出舞傾城對他有“非分之想”嗎!
“房公子打算在此地站上一夜!”
清脆略帶嫵媚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回過神來,院中竟只剩他與舞傾城兩人,杜荷那廝竟不知去向。
什麽情況?
杜荷呢?
房俊愣了愣:“哈哈哈……傾城姑娘說笑了,房某……”
“不如房公子移步,奴家為你彈奏一曲如何?”
舞傾城思維跳脫太快,他都還未曾將話說完,便被她打斷。
“呃…姑娘請見諒,房某不懂舞樂,怕是負了姑娘的好意。”
舞傾城神色複雜,一個人真能一夜之間改變這麽多嗎:“房公子是不是看不上奴家這蒲柳之姿,還是說看不起奴家是一介商女!”
房俊尷尬,畢竟這的確出自他手,可這舞傾城怎麽老拿商女說事:“絕無此意,絕無此意!”
舞傾城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向屋內走去:“既然如此,房公子那便進來吧!”
他答應了!
沒有吧!
此刻僵在原地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誰能告訴他這是怎麽回事!
………………
琴聲悠揚,環繞耳畔,一夜余音繞梁。
翌日清晨,一夜未眠,房俊覺得自己如今定是熊貓眼。回到住處便吩咐雲兒不要打擾自己休息,臥在房中補眠!
昨夜,沒有想象中的豔福不淺,隻是雙方坐的老遠,被舞傾城拉著聽了一晚的曲子,每當睡意來臨之際,便用商女之說泫然欲泣,恰巧自己又見不得女人的淚水,所以飽受一夜未眠之苦。
不得不說,古人有相見之名,‘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他如今便是身有體會,誰說報仇雪恨要用打殺的,你看女人就能讓你怒也怒不得氣也氣不得,還得乖乖受罪。
現今,房俊拖著無比疲憊的身體,無暇顧及一旁發愣的雲兒,直接倒在床上進入夢間。
雲兒再度進入屋內時,見房俊擺成一個大字,早已睡死,端著木盆不知該如何是好。
本想讓他洗漱後在休息,可他倒好,晚歸不說,還沒心沒肺的呼呼大睡,不由撅著小嘴,雲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房俊:“這才安分守己多少天,又出入那等汙穢之地!”
已然與周公幽會的房俊,卻是聽不見雲兒的抱怨,自顧自的打著大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