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房俊的提醒,老人心底一陣犯難,為難道:“公子,你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麽能……”
“哎,沒事!”房俊當然明白老人的意思,便出言打斷道:“長孫渙想動我們,還沒那麽容易,可你就不一樣了。”
“那……”老人有些遲疑不決,看了看房俊兩人,無奈的歎了口氣,衝著兩人拱了拱手,道:“那小老兒在此多謝兩位的救命之恩,恩公若是今後有事需要小老兒幫忙,盡管吩咐。”說完,老人拉起那清秀的女子轉身離去。
見兩人走遠,房俊歎了歎,救人的感覺還不錯,至少比殺人好。
“你們簡直是膽大包天,我家少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大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正在房俊感歎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呵,你不發言我差點把你忘了。
想到此處,房俊轉身看了看那半跪在地上的小廝,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玩味,道:“你要是在不將你家公子送回去,他就真的要有三長兩短了!”
“什麽?”小廝聽到房俊的話,頓時慌亂不已,想將長孫渙扶起來,可惜有心無力,於是衝著人群中的百姓喊道:“愣著幹什麽?還不快來個人幫我扶一下。”
眾人聽到這小廝說話的語氣如此猖獗,像是他們欠他的一般,於是皆都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見到這情形,這回小廝愣神了,這些刁民……這些刁民當真是太大膽了,居然敢不理會自己說的話。
這小廝從小便跟在長孫渙身邊,雖然只是個小廝,但有些官家子弟對他都得客客氣氣的,深怕他在長孫渙耳邊說什麽對自己不利的話,百姓更不用說了,凡是有他家公子長孫渙的方,沒人敢輕易得罪,這些百姓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叫他怎能不氣。
“你們這些……”
不待小廝說完,便看見房俊突然上前一步,頓時嚇得渾身打顫,將到嘴邊的話生生的憋了回去,怯怯的望著房俊。
眼前這房俊打人的本事他可是歷歷在目,根本不會顧及你是何身份。
剛踏出一步的房俊,被一股力量拉住,被迫停下了腳步,房俊疑惑的看向身後的薛仁貴,問道:“你拉我幹嘛?”
聽到房俊的話,薛仁貴搖了搖頭。
這下房俊心中的疑惑更大了,拉著我搖頭是什麽意思?見狀,房俊不由鬱悶的看了看薛仁貴搭在他肩上的手,道:“薛兄弟這是什麽意思?”
“房兄,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他們的身份也不簡單。”
聽到薛仁貴的話,房俊滿臉黑線,他長得很像壞人嗎?無語的撇開肩上的手,道:“薛兄弟多慮了,小弟不過是想讓他快點將長孫渙弄回去而已,沒有別的心思。”
“呃……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是怕你衝動。”薛仁貴聞言,乾笑著收回了手,他本來還以為房俊想再教訓一下地上那兩人,到不成想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而另一邊,房俊心中俳腹著:這薛仁貴膽子也太小了吧!用得著這麽緊張嗎?
來大唐太久的房俊,都忘記了自己初來之時的怯弱,此時隻覺得這薛仁貴與歷史上那大名鼎鼎的薛仁貴相差甚遠。
“唔……”
這時,原本暈倒的長孫渙捂著腦袋,從昏睡中醒來,剛一動身子便立馬大叫出聲:“啊……我的腿……”
聽到長孫渙的大叫聲,小廝連忙問道:“公子,你腿怎麽了?”
“廢物,還不快給本公子找大夫!”長孫渙衝著小廝大聲吼道。
一旁,房俊好笑的看著兩人,這就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正所謂狗仗人勢,還真是說的一點都不錯,看看,在這小廝的身上體現的多淋漓盡致。
小廝立即道:“是,是,小的這就去。”說著,小廝掙扎著起身,準備跑去找大夫。
“等等,你回來,先把我扶回去了再說。”此時,長孫渙看到了一旁的房俊二人,臉色驀然一變,冷聲說道。
小廝雖不明所以,但為了不惹到自家主子,還是點了點頭,道:“是,少爺。”說完,立刻彎腰扶起長孫渙,然後走向回府的方向。
站起的瞬間,長孫渙眼中掠過一抹陰狠,然後抬頭看向房俊二人,道:“房俊,今日之事還沒有真正的了結,你給我等著。”說完後,不再看房俊二人,在小廝的攙扶下離去。
聽到長孫渙的威脅,房俊一陣好笑,怎麽到哪兒都有這麽惡俗的情節?不過,小爺也不是個怕事的人,長孫渙若是敢來,他房俊定要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