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棗紅馬剛放快速度時,伏在馬背上的房俊又快速的抓住烈馬的耳朵,手也加重摳打的力氣,棗紅烈馬隻得又放慢腳步,如此反反覆複了數次。
這匹烈馬在場地上折騰了近兩刻鍾的時間,像是終於明白背上的這個人弄不下來,隻得甘願認服,認同了房俊這個主人,乖乖地減緩了奔跑的速度,在場上繞了幾圈後停了下來,還轉過頭對房俊表示親昵。
見狀,房俊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要是再來幾圈的話,他可是真的扛不住了。駕著烈馬在馬場跑了幾圈,這才單手按住馬背,以一個漂亮的騰空動作跳下馬背,並凌空翻了兩個跟頭,再轉身穩穩落地,場外圍觀的士兵們響起驚歎和叫好聲,就連李義山見房俊收服了烈馬,雖然心中酸澀,但也被房俊的本領折服,就算房俊憑借著力氣的優勢,但若是沒有精湛的馬術也不可能馴服此馬,李義山上前對房俊拱手道:“火長本領高強,今日令我李義山佩服至極。”
房俊同樣謙虛道:“我不過是仰仗著一身蠻力罷了,不足為談,倒是李兄騎術精湛,令房某感到自己有許多不足之處,今後還望李兄多多指教。”
“你也不必謙虛,我李義山也不是輸不起的人,你確實馴馬這烈馬,李某認輸,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我服你做火長,想做我們的火長可不是力氣大,馬術好就可以的。”說完,李義山便帶著李福轉身離去。
李義山自己也沒想到,一個剛入伍的新兵,馬術竟然這麽好,房俊今日的表現超出了他的認知,亦是讓他嘗到了輕敵的後果,不過他並不恨房俊,因為有過這一次上當,下一次才會長記性絕不輕敵。
劉雨來到房俊身前,拍了拍房俊的肩膀,道:“果然是英雄少年啊!在下劉雨,不知小兄弟姓甚名誰。”
房俊一笑,道:“劉兄,在下長安房俊。”
“哦,我知道了當今陛下的十七女婿,房駙馬。”
房俊不明白怎麽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在軍營之中只有上下級,哪來的什麽房駙馬,劉兄叫我房俊就好。”
劉雨點點頭:“房老弟,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他日再續,告辭。”
“告辭!”
送走劉雨,房俊與馬場的人員交涉一番後,領著烈馬回到了營帳之中。這時,武安端著一盆熱水從帳外近來,道:“火長,恭喜你了,這麽多人都沒能將烈馬馴服,你竟然成功了,現在你馴馬的場景在營中都傳瘋了。”
房俊一笑,洗漱過後,將帕子扔回盆中:“不過是湊巧而已,如果真比起來,我跟本不會是李義山的對手。”
“那有什麽關系,火長能馴服烈馬就證明你有這能力,看他們今後還敢說什麽!”
武安一直是房俊的唯一助力,在其余幾人暗中為難房俊時,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房俊明白武安這人心思單純耿直,有什麽就說什麽,但這並不是好事:“武安,萬事切莫依著自己的性子,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當心隔牆有耳。”
在繁華的長安城中,這些話都可能被別人大做文章,只是武安所在的圈子太小,所以他還不能明白江湖險惡之理。
“哦!”武安極不情願的回了一聲。
見此,房俊也沒再多說,將身上沾滿灰塵的衣服換了下來,然後便帶著武安興衝衝的去看愛馬去了, 今天為了馴服此馬,房俊沒少受苦受累,
也對它下了黑手,如今此馬已經歸屬於他,自然得好好檢查一番,若是留下什麽暗疾的話他豈不是虧大發了! ……
隨後幾天,房俊算是過上了逍遙的日子,沒有手下幾人暗中使絆子,早上起來打打拳,跑跑步,練練槍法,白日裡與他們一起操練,傍晚時分便騎著紅雲溜個彎顯擺顯擺,紅雲就是房俊廢了好大力才馴服的那匹烈馬,因為它通體皆是紅色,所以房俊就給它取名叫紅雲,多貼切!
本來房俊也想給它起個拉風的名字,結果此馬雖然被房俊馴服,但傲性未減,除了房俊之外,依然不讓任何人近身。這對房俊來說可是倍兒有面子的事情,可令房俊懊惱的是,紅雲不讓別人近身就必須自己親自伺候它,房俊心底不痛快了,他從前可都需要別人伺候的。
所以房俊就想,哼!你很傲是嗎?還不讓人碰,爺就給你起個違和感的名字,看你能如何。於是乎“紅雲”便出爐了,為此李義山也沒少厚著臉皮湊到房俊面前指責房俊:“紅雲可是汗血寶馬,而且還是野馬之王,若是叫這個名字的話太對不起人家的名頭了。”“再說紅雲外表英俊神武,體型健美、輕快靈活,可謂是馬中的翩翩公子,怎麽能去個這麽娘的名字呢?”等等理由層出不窮,最後房俊實在是被他煩的不行,道:“好呀,不就是換個名字嘛!給你個機會,小紅和紅雲二選一。”
眼見李義山又要繼續念著他那惹人厭煩的佛經,房俊當機立斷道:“就這兩個名字,沒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