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雄點點頭,道:“明白了。”
徐福似乎想起了什麽,補充道:“對了,因為那易小川公子的原因,出門前,我問了下嚴師弟這麗妃之事,其中涉及有點廣,還可能牽扯到師叔!”
尹雄詫異的哦了聲,道:“和我有什麽關系?”
徐福斟酌著道:“聽聞師父說,這向陽村之瘟疫,主要靠接觸病人而傳播,所以我就問了問嚴師弟,這得病的緣由。
嚴師弟手下,不止掌控監察司,還掌控著軒轅密閣的一切消息。鹹陽之事,很少有他不知道的。
這麗妃的病,由來是一件衣物,向陽村的衣物。三日前,太子府的人,從向陽村取回來的。兩日前偷偷放進了麗妃的宮裡。
這波人也知道分寸,不知道如何請動丞相李斯,一連兩日,拖住了陛下。昨日麗妃就發病了,今日天香宮已經完全被隔離了。
因為聽嚴師弟講,之前師叔和師叔祖都幫過太子府,所以,師父叫我一並問問師叔,考慮下這事情如何辦。”
“師叔祖?”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這是說他爹。
這麽說,這麗妃的病,就是皇后為民,額,為娘娘們除害的手段了?不過崔家欠太子府的人情已經還了,沒必要幫忙,當然也沒必要去揭發這些事情。
搖搖頭道:“這些事情,就不用去管了,你專心煉丹忽悠那始皇陛下吧!”
徐福聞言,尷尬的抽動著嘴。
尹雄看他表情,笑道:“怎麽?我還冤枉你了?你練得那些什麽丹藥不是忽悠人的?”
徐福尷尬的不接話,心中無語道:我這麽做不是師父安排的麽,再說我那丹藥還是有點效果的好吧,汞中毒也是一個效果吧!
尹雄見徐福尷尬,再次大笑道:“好了,走吧,去鹹陽!”
語罷,起身欲架起飛劍就走,轉頭卻瞄見玉冰顏那幽怨的眼神,到嘴邊的等我回來的話語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改口道:“冰顏要一起去麽?”
玉冰顏高興的點點頭,道:“嗯!”
尹雄無奈的道:“好吧,那一起去吧。”
尹雄知道,他有一點不允許,玉冰顏也會聽話的不去。但是對這個極其順從的女子,尹雄一點也不想她委屈。
而且,現在的自己,進鹹陽,並沒有什麽擔心的了。大可安安心心的去,甚至表明身份,連那位皇帝,也得恭恭敬敬的接待自己吧。
徐福看著玉冰顏那純潔的笑容,都有些愣神。進院子開始,徐福對這位未來師叔母,就是頭皮發麻。那冰冷平靜的眼神,有點太恐怖了。
此刻看著玉冰顏的笑容,他才發現,這個師叔母性格似乎極端的過分。對待師叔如傳說的白蓮花,對待其他人,如幽冷的冰山雪松,傲然自立。
她的本性應該是如雪松那樣吧,那要怎樣的情誼,才能出現這樣如白蓮花的另一面了?
尹雄看著答應玉冰顏後,一旁的呂素也很是高興,這樣她也能去了。不由的打趣道:“怎麽,要見你的小情郎了,這麽高興?你剛才沒聽到,他可是為了那位什麽麗妃,求到我堂兄那了。”
呂素眼神只是暗淡了一瞬間,就道:“易公子答應了娶素素,這就夠了,他要再娶誰,再愛誰,那是公子的自由!”
尹雄看著她風輕雲淡的回話,尹雄回頭看了看一臉平淡的玉冰顏,還有徐福。才想起,這個時代,男人三妻四妾,好像很正常吧!
這個時代,曾不見,太子妃為了給太子抬小老婆進門,連找人抓奸這樣的事情都乾出來了麽!
男人生活在這樣的時代,才真是一種幸福啊!正妻幫著自己納妾,這樣的日子,是個男人都期待吧!
當然,後院那一堆的鬥爭,也夠恐怖的。
搖搖頭,自己這思想不同,打趣簡直是雞同鴨講啊!
催動天松門弟子劍,變得無比的巨大,懸浮在半尺高的地上,楊楊頭,道:“那都要去,等什麽,走吧!”
徐福有幾分詫異的道:“師叔,這裡出發麽?”
尹雄點點頭道:“走吧,反正當初鳳凰洞中,事情就都知道了。崔家不止出了神醫,還出了神仙。這段時間,不只是鹹陽,整個大秦都傳遍了。
門外一天都有看猴子的,這樣遮遮掩掩還有必要麽!與其出去被當猴子看,不如這樣大大方方的飛。”
玉冰顏什麽也沒問,拉著呂素嫻熟的跨上了飛劍。
呂素第一個,之後是玉冰顏。然後尹雄從身後抱著玉冰顏, 玉冰顏也自然的微微靠在尹雄懷中。一個多月來,這樣的動作已經成了習慣。
徐福有些尷尬的在最後,古人比較保守,這樣的當著面喂狗糧,徐福表示,真是有點受不了。
四人站好,巨大的飛劍在呂素的尖叫中,衝天而去。雖然玉冰顏已經給她打了幾記預防針,但是連飛機都沒見過的古人,第一次坐飛劍,不嚇壞才怪。
催府外,不少看神仙的吃瓜群主,聽著尖叫,瞬間炸開鍋,道:“飛了,飛了,崔家的神仙又飛了。”
這段時間,尹雄聽到了各種傳言後,就沒怎麽太去隱瞞了。一是實力有了,就沒必要了。二是出城再飛,屁股後照樣有一群尾巴,還是很大一群,近距離看著!
呂素閉眼尖叫半響,胡亂抓著玉冰顏。片刻發現和地上沒區別,疑惑的微微睜眼,發現已是幾千米的高空。
臉色瞬間煞白,又尖叫了幾聲。如此過了許久,才發現,除了看著恐怖,其實在這飛劍上,什麽感覺也沒有,連快速飛行的風聲都沒有。
漸漸的就適應了,冷靜下來才發現,因為尹雄抱著玉冰顏,玉冰顏也是微微靠著尹雄。她這慌亂的抱著,結果將兩人一起抱著了。
尹雄見她回過神來,道:“妹子,抱夠了麽?要不我放開靈氣護罩,給你點驚嚇的理由,你再抱會?”
呂素羞紅著臉,飛快的轉身,向前移動了一點點,拉開了點距離,看著前方的風景。
徐福一直眼觀鼻,鼻觀心的當著睜眼瞎。眼前可是師叔,就算舉止他覺得再輕浮,那也是理所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