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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女主攻略系統》第一百二十章:殺手的對弈
  攻略組的成員基本都是艾恩葛朗特的頂級玩家,他們與其那些懼怕死亡而躲在低層區域苟延殘喘的普通玩家們有本質區別,他們是以不斷討伐階層領主並最終通關為目標的戰士。

  有“最強公會”之稱的緋月,便是攻略組最初的發起者,也是攻略組的主力軍。

  作為緋月公會階層討伐主戰部部長的亞絲娜,更是被攻略組成員一致推舉為組長,自第三十層起,亞絲娜便率領攻略組一路過關斬將,僅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就攻破到了第六十二層,而亞絲娜也因此被玩家們奉為“攻略女王”。

  不過在這個死亡遊戲進行到第三個月的時候,緋月公會便發生了各種事情,先是被心懷不軌者惡意冒出,還四處傳出緋月公會欺凌底層玩家的惡聞。

  此後又流傳出會長白幕殺人行凶的流言,並遭受到公開審判,而作為緋月頂梁柱的副會長艾基爾,只因代替白幕出席了審判,便被血盟騎士團給扣押了。

  在緋月群龍無首之際,緋月內部也開始了內鬥,以桐人為首的叛黨暫時奪得了緋月的控制權,而作為副會長並身為攻略組領袖的亞絲娜不但被罷免職務,還遭到了軟禁。

  失去了亞絲娜與緋月這支主力部隊的攻略組,雖然及時推舉了血盟騎士團的團長希茲克利夫任副組長暫時率領眾人,可攻略進度卻變得異常緩慢,半個月過去了,也就隻攻略了兩層。

  正當攻略組眾人都翹首盼望著亞絲娜帶領緋月精銳部隊回歸前線時,緋月公會時任的會長桐人卻忽然發話了。

  桐人不但公開宣稱原緋月會長白幕的真實身份是茅場晶彥,還對外聲稱,只要打倒白幕這個罪魁禍首,便可從讓全體玩家從這個死亡遊戲中得到解放。

  眾玩家們一聽到這條消息,立即炸開鍋了,也不驗證這條消息的真實與否,紛紛義憤填膺地喊起“打倒白幕,解放大家”的口號,而桐人也順勢抓住民意,率領緋月公會舉起“打倒白幕”的大旗,並以此召集起了一支圍剿白幕的大軍。

  幾乎所有的玩家公會都相應桐人的號召加入了圍剿白幕的大軍,而唯獨一個公會例外,那便是血盟騎士團。

  也不知道作為血盟騎士團領袖的希茲克利夫、或者說茅場晶彥,他到底是怎麽想的,也許是因為慕白給他背鍋了而感到了些許愧疚,又或者如玩家們所唾棄的那樣,血盟騎士團實際上是與罪魁禍首的茅場晶彥狼狽為奸。

  三天前,以桐人為首的圍剿白幕大軍,就開始謀劃起剿滅白幕的行動。

  而昨天夜裡起,便陸續有喬裝成普通玩家的緋月精銳乘著夜色潛入到白幕所在的第四十七層。

  今天一早,桐人更是親自率領著反白幕大軍忽然現身在第四十七層,並將慕白所藏身的芙落莉雅街區團團包圍。

  於是一大早,在被窩中還沒睡到自然醒的慕白,便被臉色凝重的阿修蕾給硬生生搖醒了。

  可直到慕白慢悠悠地吃完早餐,過去了半個小時,桐人所率領的圍剿大軍,都沒有絲毫要攻過來的跡象,反倒讓慕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所以慕白決定不再坐以待斃,轉而主動出擊。

  可外面前來圍剿的大軍中,肯定混雜著別有用心的系統攜帶者,慕白定不能就這樣衝到他們面前給他們送人頭。

  於是慕白靈機一動,當即召喚出影分身,並吩咐雷姆將黑不溜秋的影分身偽裝成自身的本體,而慕白本人,也在雷姆的幫助下,搖身一變成了阿修蕾的樣子,直讓站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阿修蕾大開眼界並直呼不可思議。

  就這樣,慕白的影分身在雷姆的控制下,大搖大擺地走在了芙落莉雅的街道上,招搖過市的影分身立刻引起了那些緋月探子的注意,而慕白本人所化身的“阿修蕾”,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影分身後,保持著五百米左右的距離。

  一見慕白這邊有所行動了,城外的反慕白大軍們也開始跟著蠢蠢欲動了,於是慕白吩咐雷姆控制影分身朝南邊的延綿不絕的山脈走去,打算利用那邊複雜的地形,來打亂前來圍剿自己這支大軍的隊形。

  桐人非常清楚慕白的實力,所以也不敢莽然帶人上前圍攻慕白的影分身。

  所以桐人帶著反白幕大軍兵分三路,其中兩路部隊搶先跑到慕白影分身前方的左右兩側,而剩下的一路主力部隊,則不緊不慢地跟在了影分身之後,截斷了影分身的退路,整支圍剿大軍也對影分身呈現出包圍之勢。

  慕白本體這邊,自然借著阿修蕾這副皮囊,混入了跟在影分身屁股後的主力部隊中,並從中迅速搜尋著拓木少年的身影。

  大概半個小時後,慕白總算在人海的一角,發現了身披黑色鬥篷的拓木少年,不過此時的拓木少年隻身一人,並未見阿爾托莉雅在他的身邊,這反倒是引起了慕白的警惕。

  雖然此時的拓木少年落單了,是慕白出手偷襲的極佳機會,可在沒弄清楚阿爾托莉雅這個變數之前,慕白也不敢莽然出手,畢竟萬一失手了,不但沒能一擊殺死拓木少年,而且還必定引起圍剿大軍的注意。

  所以慕白此時也不著急立刻擊斃拓木少年,並想從他的口中,套出更多與系統攜帶者及Sc組織相關的情報。

  於是慕白的腦袋瘋狂轉動了起來,開始尋思著將拓木少年從圍剿大軍中單獨引走的法子,片刻後,慕白靈光一閃,恍然想到了一個可行之策。

  於是白幕當即擠過人群來到拓木少年的身旁與其並肩而行,並壓低聲音說道:

  “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他在芙落莉雅北邊花海平原上的奇跡之路等你。”

  撂下這句話後,慕白迅速躋身入人群中脫離拓木少年的視野,拓木少年果然如慕白所料,沒有當即認出慕白來。

  在遲疑了幾分鍾後,拓木少年最終還是脫離了圍剿大軍,隻身前往慕白所說的地方。

  見拓木少年那邊開始行動了,慕白這邊也事不宜遲,但當即行動起來,但是為了避免引起拓木少年的警戒,慕白選擇從另一個方向,稍微繞開拓木少年的線路前往約定的地點。

  可慕白並不知道,除了他以外,還有其他的豺狼虎豹,也盯上了這隻仿若羊羔的拓木少年,他們在發現拓木少年的行程改變後,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一場不可避免的血戰,在拓木少年與慕白都仍未察覺的情況下,就這樣暗中拉開了序幕。

  半個小時後,拓木少年抵達了與慕白相約的奇跡之路,而姍姍來遲的慕白,在看見拓木少年的背影后,當即全力施展出風軌噴射,將身形化作了一道白色的火箭,乘著不斷從腳下咆哮而出的氣柱,以雷霆般的速度襲向拓木少年。

  拓木少年所攜帶的系統早就感應到了其他系統攜帶者,本就處在警戒狀態的拓木少年,自然不會輕易讓慕白偷襲得手,所以一聽到異響,拓木少年便掀開了裹在血色水晶長弓上的黑布,抬手向慕白射來了數發凶猛無比的血色水晶箭矢。

  慕白不久前曾與拓木少年交過手,自然明白他的那些血色水晶箭威力非凡,而且還能洞穿他用魔力壓縮凝聚而成的翅膀,所以慕白自然也不敢和那些利箭正面硬碰。

  為了避免像上次那樣被拓木少年射穿身體,慕白及時舍棄了突進,轉而直角升天,巧妙地避開了疾射而來的水晶箭。

  第一回合的交手打平,兩人都紛紛暫時停下來,隔空對望起來,迅速打量著對方身上的破綻,以便再次出手。

  慕白此時還保持著阿修蕾的樣子,雖然拓木少年一眼就認出了面前這個女子就是前不久在人群中忽然向他搭話、並把他引到了這裡的人,可對眼前慕白的外貌與身份,他依然完全陌生,猜忌自然就多了許多。

  拓木少年是八號,二號到七號他都見過,甚至是作為九號的慕白他也見過了,所以面對眼前這位之前素未謀面的陌生女子,拓木少年立刻就推斷她的身份為一號。

  而此時卡著極限距離,在系統所能感應到其他攜帶者范圍外的五號,也在一旁悄然觀望著慕白與拓木少年二人。

  五號得出的推論與拓木基本上一致,他也首先猜測該女子的身份是從未現身過的一號,而忌憚於她是最神秘的一號,五號才沒有貿然輕舉妄動,打算先讓拓木來探探一號的虛實,他再從中尋找機會和破綻上前製造致命一擊。

  在遠處暗中觀察著拓木與慕白的五號,本以為自己是那隻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的黃雀,可他卻沒察覺到,在他的視線之外,悄然潛伏的零七,也在暗中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從五號變得如此小心謹慎這點來看,零七不難猜測出遠處正在交戰的那個女子與少年,他們的身份也是系統攜帶者。

  眼皮子底下猛然跳出三個系統攜帶者,倒是讓零七產生了些許猶豫,到底該先從那個身上開始動手。

  雖然這個此前從未見過的女子讓零七有些在意,可零七最終還是決定遵循他的規矩,不殺女人和小孩。

  所以零七轉眼就做出決定,就此放任遠處交戰的二人不管,轉而緊盯著屢次從他手上逃脫的五號,並暗中決定,這次一定要兌現之前的承諾,把他殺死。

  與慕白交戰了一會後,拓木少年倒是從慕白的出招路數中,辨認出這跟他所認識的九號的招數頗為相似,於是拓木少年當即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跟白幕是什麽關系?”

  一聽到拓木少年問出這個問題,慕白便知道,他還沒認出自己來,於是慕白本著此刻自己還頂著阿修蕾的皮囊,她的便宜不佔白不佔的想法,微微笑著說道:

  “我是白幕的媳婦之一。”

  “之一?”拓木少年稍微愣了一下。

  看到拓木少年頗為精彩的表情後,慕白更加得意了,特意給拓木少年拋了個媚眼,還隔空飛吻,玩味地笑道:

  “嘛——反正你這種童男也不會懂的。”

  見拓木少年沉默了起來,慕白話鋒一轉,開始向拓木少年打探起阿爾托莉雅的去處,旁敲側擊道:

  “聽白幕說,你還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同夥,上次就是你們一起襲擊了他,那個小婊砸呢,怎麽沒跟你在一起?”

  阿爾托莉雅原本是衛宮士郎召喚的英靈從者,所以在拓木少年暗算並殺了衛宮士郎後,阿爾托莉雅便成了拓木少年的從者,正因為有了阿爾托莉雅這個強力的從者,拓木少年的實力才強到甚至能與慕白匹敵。

  可數日前,與五號的那一戰中,阿爾托莉雅便被五號當場擊殺了,現在阿爾托莉雅的靈魂,正收納並沉睡在拓木少年身體中的系統裡,不過拓木少年卻無力,也沒有任何頭緒來收集喚醒阿爾托莉雅靈魂所需要的能量。

  所以慕白此時一提起阿爾托莉雅,拓木少年便立即陷入了沉默,臉上流露過短暫的傷感後,拓木少年便立刻振作了起來,將如炬的目光投向了慕白,卻並未正面回答慕白的問題,只是強撐出自信的表情,開口道:

  “我一個人就能收拾你。”

  慕白玩味地笑了笑,不過從拓木少年的表情變化中,慕白至少確定了一點,那便是阿爾托莉雅此刻並不在拓木少年的身邊,光是弄清了這一點,慕白便不用再畏首畏腳地擔心阿爾托莉雅可能忽然從哪裡蹦出襲擊自己。

  所以慕白當即放開了手腳,全力施展風軌噴射,在滾滾的風之怒號下,身形化作一道白色的怒雷,在拓木少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閃身到拓木少年的身上,並憑空取出了暗夜匕首,眼疾手快地插在了拓木少年的影子上。

  霎時間,拓木少年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了,猛然用眼角的余光望向地上的影子時,拓木少年果然發現,自己的影子上,竟不知在何時插上了一把他此前層見過的匕首,而之前與慕白戰鬥時,他就用這把匕首定住過阿爾托莉雅的身子。

  暗夜匕首一現身,拓木少年這才煥然醒悟過來,滿面驚愕地喊道:“你是白幕!!”

  慕白的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了相當玩味的笑容,拍了拍拓木少年的臉頰,幽幽開口道:

  “你知道得太多了,為了保守這個秘密,所以……”

  慕白眼神一銳,冷聲笑了起來,話鋒一轉道:

  “請你到地獄去為我保守秘密吧!”

  可就在慕白話音落下時,一片插著無數神兵利器的紅色荒野,猛然闖入慕白的視野中,遠方的地平線上躍動著橘色的烈焰,天空上交織著數個巨大的金色齒輪。

  無限劍製領域一出,光照的方向立刻隨之改變,而原本插在拓木少年影子上的暗夜匕首,此刻卻插在了空無一物的黃沙上,放將慕白一軍的拓木少年,立刻隨手拔出了身旁一把插在黃沙中的神兵,利落地插進了慕白的身體裡。

  就在上一刻,當拓木少年將那柄血色長槍從黃沙中拔出來時,慕白就已經察覺到了,並立即施展出風軌噴射,後撤避開那柄閃爍著凜冽寒光刺來的紅槍。

  可就在慕白釋放出風軌噴射後撤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一雙手推了一把,而就是這雙手堵住了他的退路,使他慢了半拍,正面被拓木少年用紅槍刺穿了腹部。

  然而眼前的拓木少年,他的狀況卻並不比慕白好多少,因為站在拓木少年身前的慕白,意外地發現,他的腹部莫名開了一個大窟窿,上面裸露出半截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寶劍。

  這忽如其來的變故,讓慕白與拓木少年不約而同地懵了眼,可隨即循著拓木少年那副驚震又怒不可遏的目光,慕白猛然回頭望去時,才發現一個陌生的青年男子,不知從何時開始,也不知其何時出現,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不必多猜,慕白剛才感覺自己的後背被推了一把,以及從拓木少年背後將其身體刺穿的那柄寶劍,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定是這憑空出現的神秘男子。

  可問題是,他是怎麽做到的?他是怎麽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自己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並在拓木少年也完全沒有感知到的情況下,他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慕白琢磨不明白這些問題,而他愈是琢磨這些問題,就愈是讓他感到脊背發寒。

  慕白用目光打量著這個從未見過的陌生男子,他穿著一襲褐色的鬥篷,腦袋上的頭髮少得可憐,但那髮型又不像是經過精心裁剪的板寸,反而像是用刀子刮頭沒刮好導致的結果。

  而比起眼前這個陌生男子的髮型,更讓慕白在意的是,拓木少年望向他的目光。

  那種仇深似海的目光,那種恨不得將其剝皮挫骨、茹毛飲血的目光,讓慕白不假思索便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人跟拓木少年一定結過不淺的梁子。

  而毋庸置疑,在一瞬間就能重傷他與拓木少年,這人一定是個系統攜帶者,而且還是那種非常難纏,甚至稍有不慎就會把性命交代在對方手上的家夥。

  慕白與這身份不明的男子隔空對望著,不敢輕舉妄動,而一旁的拓木少年也是如此,或者說,拓木少年是氣憤得僵在了原地,做不出任何的動作來了。

  總而言之,慕白沒有任何把握對付眼前這個身份不明的男子,不過要是能跟拓木少年聯手,或許還有與他一戰的可能,於是慕白立刻望向拓木少年,並開口提議道:

  “喂,拓木,我們臨時聯手,怎樣?”

  拓木少年沒有拒絕,也沒當即同意,根本沒有任何回答,不過慕白覺得有戲,於是接著打探道: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話音落下,慕白迅速將身體從拓木少年手中的血色長槍中拔了出來,隨後身形一閃,出現在了拓木少年的身後。

  慕白順手便幫拓木少年將插在背後的長劍拔了出來,緊接著施展出兩個風軌強化過的精靈治愈術,依次降在拓木與他自己的身上,暫時止住了傷口的血。

  慕白召喚出血色.魔焰搖曳的修羅刀抓在手中,並用修羅刀與他的聯系在心中吩咐艾爾莎道:

  “莎,等會你看準時機,出來給他斃命一擊。”

  “明白。”艾爾莎用沉重如鐵的聲音應聲道。

  見面前這個身份未明的男子似乎沒有急著動手的打算,慕白當即細聲向並肩的拓木少年詢問道:

  “拓木,這家夥是誰?”

  拓木少年沉默了幾秒後,臉色異常凝重地開口道:“他是五號,是目前已知最強的系統實驗者。”

  “你有辦法對付他不?或者你知道他有什麽弱點不?”慕白順勢向拓木挖掘其更多關於五號的情報。

  可拓木除了搖頭外,沒有任何回答,而且臉色也變得更加凝重,慕白見狀,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

  當務之急,慕白需要弄清楚一點,那便是剛才五號對他們兩人出手時,到底使用了什麽樣的技能,如果不弄明白這點,他們根本就沒有戰鬥的必要。

  因為只要他們一出手,慕白敢斷定五號絕對會用與剛才相同的招數,而且這次會奔著他們的要害來,絕不會再給他們留有任何機會,所以他們可能已經到了需要一決生死的絕境了。

  “這個叫五號的家夥,是什麽來路?有什麽技能?剛才他又是怎麽做到的?”慕白向拓木拋來了一連串的問題。

  拓木沉默了片刻後,用眼角余光環視了周圍稀薄的白霧,緩緩開口問道:“看到周圍的霧沒有?”

  循著拓木的問題,慕白的眼珠子轉了幾圈,打量了一番周身飄散的薄霧,可卻沒看出什麽來,於是疑惑不解道:

  “所以,你看出了什麽?”

  “他之前襲擊六號的時候,現場也出現過這樣的霧,我懷疑他那神出鬼沒的手段,跟這些霧有關。”

  一得到這個情報,慕白當下眼前一亮,也不管拓木的推測真實與否,畢竟都被不上絕境了,慕白也只能放手一搏了,於是慕白當即流轉體內的魔力,並將磅礴的魔力轉化成狂風釋放到體外,眨眼間就將周身的薄霧吹得煙消雲散。

  五號見狀,這才緩緩開口道:“你很聰明。”

  “多謝誇獎。”慕白順勢微笑著應道。

  “你確實要比八號聰明,不過你跟八號一樣,都比較喜歡垂死掙扎。”五號冷聲嘲笑道。

  “你垂死的時候,難道不掙扎嗎?”慕白反聲嗆到。

  “我不做無意義的事情。”五號的語氣依舊冷漠。

  “那你倒是好好說道說道。”慕白眉毛挑了挑,“你把我們殺了,對你來說有什麽好處?又有什麽意義?”

  五號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認真的思考,最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於是開口回答道:

  “確實沒有意義,但這就是我們的宿命。”

  慕白打算順著五號的話題拖延一點時間,以便他積蓄出更多的風軌一次性強化黑水囚牢,於是接著問道:

  “你難道就不想反抗自己的命運?”

  “我準備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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