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當年錢家當年的事情,知qíng rén都已是死的死,散的散,無從詢問。至於,莫辰他們之前猜測韓憶的身份大約就是二姨太,本可以從她那著手,來驗證那個怪物是否就是錢家早夭的女兒,不過,之前與韓憶碰頭,她對自己的身份知道的都很模糊,想來也是問不出什麽。
**像是認真的思考著什麽,良久冒出一句來“只要能弄到那怪物的血,沒準能跟韓憶來個滴血驗親,是不是錢家女兒,一驗便知。”
莫辰白了他一眼“還滴血驗親,你要不要再給他們做個n堅定。”
**一臉認真的看著莫辰“沒跟你開玩笑,只要能弄到它的血,我自有辦法。”
先不說還有沒有機會找到那怪物,就算找到,莫辰也沒信心,單憑他和**兩個人的力量,能從怪物身上取血,再全身而退。
秉著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的原則,莫辰二人決定先行尋找離開這地道的辦法,這裡可不是個適合人長久安神的地方。莫辰心裡有些奇怪,這深埋地下的密道,自是常年密存在此的,照理來說,他們在這呆了這麽久,身體應該早就出現不適的感覺。
而這裡卻似乎空氣流通正常,即便人長時間呆在這兒也不會出現缺氧的感覺,莫辰總有種感覺,這裡就好像是有人刻意開鑿出來的一樣。
**也是第一次到這裡,對這地道中的地形一無所知,他和莫辰二人隻得漫無目的的尋找出路。
見路就走,洞穴便鑽,在地下七繞八繞的逛了許久。
莫辰想起宙斯最後對他說的話,下一次,只要他能通過自己的辦法再見宙斯,他便會考慮“教導”莫辰一些保命的異術。
“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人的精神力變得強大。”莫辰沒頭沒腦的冒出這麽一句,在前方看路的**,癡笑的看了莫辰一眼,打趣道“怎麽?見證了義哥過人的才能,想要拜師學藝?”
“去你拜師學藝!”莫辰鄙視的輕哼一聲,隨即將自己與宙斯的對話,講給**。
聽罷莫辰的講述,**不由皺起了眉頭,眉眼間帶著一絲擔憂。見他這種表情,莫辰不免有些奇怪,詢問他怎麽了,**正色道“如果你能從那家夥那兒獲得些神力,倒是一件好事情,只不過”
既然是件好事,**為何會有擔憂之色,莫辰心裡很是疑惑,相其詢問。
**頓了頓解釋道“你現在每次與宙斯能夠見面,都是處於被動,也就是說,宙斯要依靠使用自己的力量,把你的神志帶到他的面前。你知道這是為什麽?”
莫辰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因為我的精神力不夠強大,可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要我努力嘗試,自己與他溝通。”
**擺了擺手,莫辰根本沒有明白他的意思,通過莫辰的複述,熟知“靈魂學”的**,立即就猜到了宙斯的打算。
之所以,每次宙斯佔據身體的支配權都是在莫辰陷入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是因為,只有在這種時候,莫辰的精神念力處於極度求生的**。莫辰與宙斯之間好比存在著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而當莫辰潛在的求生欲祈禱有另外一種力量來解救自己的時候,就像是在這鴻溝之上出現了一座橋梁,因此宙斯可以順利的通過,直觸莫辰的靈魂。繼而,取得莫辰身體的支配權,這就等同於是莫辰在默許,由宙斯支配自己的肉身。
而**所擔憂的又是什麽呢?
假如莫辰通過自己的念力,向宙斯發出見面的訊號,就等同於莫辰主動對宙斯發出xìn hào,允許他支配自己的肉身是一樣的。
長此以往,**擔心,宙斯在多次取得莫辰肉身的支配權之後,會與莫辰的肉身磨合取得共鳴,這就等於是讓肉身認同他也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如此一來,難保日子一長,莫辰便會被宙斯徹底的打入封閉思維的“球籠”,再也不能出現。甚至,屆時,只要宙斯想,便可以徹底叫莫辰的靈魂永遠消失。
“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一面從他學到本事,還能自保?”莫辰問道,不過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話分外可笑,魚和熊掌二者不可兼得的道理,怕是幼兒園的孩子都懂。
看到莫辰一臉的失落,**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別想太多,不是還有我呢麼!”說著,他衝莫辰眨了眨眼睛,這要是放在往常,莫辰肯定是要立馬躲開他,嫌棄的罵他惡心。莫辰知道,這是**專屬的lìng lèi安慰人的方式。
“總之,你就先努力跟他見面吧!反正一時半會兒,他又不能把你的肉身搶走。”**建議莫辰這麽做,他暗自打定主意,一旦見莫辰的情況不妙,就用自己的方法把宙斯“打”回去。管他什麽神不神的,這又不是在他的主場,**對自己的手段,很是有信心。
莫辰的心裡非常的不舒服,一種進退兩難的感覺,他很希望通過宙斯,改變自己的“命運”,不再做隊伍中那個被“保護”的角色,而是成為其他隊友的強大依靠。
就在莫辰胡思亂想之際,**突然咂了咂嘴“嘖嘖!”
莫辰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前面,方才一直跟**邊走邊聊,至於走到了哪裡,莫辰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這會兒,正見他們面前分出了左右兩條岔路,**正對著那兩條岔路,挨個查看,思量著要走哪邊。
莫辰探頭分別伸進兩個岔路的洞口,左邊那條岔路裡,幽藍色的光亮彎彎曲曲直至最裡面看不見的地方,看樣子與他們之前所走的路,並無二致。
而右側的岔路卻極為不一樣,除卻洞口這裡,借著旁邊的泛光的牆壁,多少還看的清楚路面,再往裡看去,卻是漆黑一片。不時有縷微風,自岔路裡吹出來,盡是給人增加了未知的恐懼感。
莫辰還沒想好要走那條路,卻見**忙著脫下鞋子,莫辰故作嫌棄的看著他,手捂著鼻子問道“你要乾嗎?”
**脫下一隻鞋,拿在手裡,一臉認真的說“丟鞋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