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振跟陳若蘭調情一會兒之後,陳若蘭也就準備離開了。不是聶振不想發生一些什麽,而是目前確實不太方便,聶振是酒吧行業的老板,因為目前的時間是酒吧營業走向營業高峰時段,他不方便這個時候跟自己女友發生一些什麽。而且距離一般人睡覺也太早,這個不尷不尬的時間,不適合把陳若蘭正式推倒,所以聶振隻好讓陳若蘭暫且離開了。
陳若蘭的汽車開始開走,她還不忘記揮手跟聶振道別,讓聶振心裡更是非常驕傲,自己徹底征服了一個”女王“。
可是,當陳若蘭離開了之後,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而從出租車上面下來了一個女人,讓聶振背後冷汗直冒。
“朱小姐?怎麽是你?“聶振驚訝問道。
從出租車下來的女人,恰好是陳若蘭的投資人朱曉,她們是商業合作夥伴。至於說朱曉和陳若蘭的複雜關系,這個聶振心裡也是心知肚明。陳若蘭一直在懷疑朱曉想要跟她爭搶男友,也就是懷疑朱曉對聶振有什麽別的想法。這樣商業上的合作夥伴,私底下卻時刻提防的情敵。
可是朱曉這個時候來了,讓聶振更是緊張。陳若蘭剛走,如果陳若蘭走晚了一些,誰知道會不會又要起來什麽風波。到時候瓜田李下的,聶振也是解釋不清楚了。
朱曉直接走到了聶振面前,說:”我來找聶老板喝酒,不行嗎?“
聶振尷尬的說:”朱小姐,剛剛,就在剛剛,若蘭剛剛開車離開,你就來了?這次可真是驚險,如果讓她看到了你來我這裡,那怎麽辦?“
朱曉卻強迫自己做出一副強勢而無所謂的姿態,說:“你怕什麽?你心虛了,我跟你有沒有什麽,你害怕什麽?”
聶振翻白眼,如果這麽瓜田李下的,讓聶振怎麽解釋。幸好陳若蘭剛走,不然讓這兩個女人在這裡碰面,誰知道會出什麽意外了。
朱曉卻直接走到了聶振的重生酒吧裡面,然後回頭對聶振說:“聶老板,你不來招呼你的顧客嗎?我今天可是來喝酒的,難道你不招呼顧客幹什麽?難道你這個是店大欺客,不打算好好招呼客人了?”
聶振背後更是一陣陣的冷汗,這個朱曉到底怎麽了?聶振心裡後背發涼,時刻擔憂陳若蘭突然轉頭回來了。如果讓陳若蘭看到了這一幕,那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聶振趕緊跑了上去,問:‘朱小姐,你既然要喝酒,為什麽非得來我這裡?在帝都酒吧多得是,你何必要來我這裡喝酒呢?“
朱曉卻一副理所當然的回答:”去別的酒吧我不放心,在你這裡環境比較好。並且這裡靠近帝都金融街,都是素質比較高的白領,出意外的可能性更小。再加上我也是進入了投資圈裡面的人,經常跟金融有關系,所以我就在附近租了房子居住,在你這裡方便,而且跟你熟悉,安全。如果去別的酒吧周圍人群魚龍混雜,不如在這裡白領居多的為好,而且我跟你也算是熟悉,對你的人品還是比較信任的,所以我就來你這裡了。“
“怎麽?聶老板,你不歡迎嗎?”
聶振心裡暗罵:“這倒是考慮挺周全的,看來還是吃定我了?”
朱曉一副自來熟的走進了聶振的高級包廂,好像根本沒有把自己當外人一般。聶振心裡更是感覺壓力巨大,感覺自己好像有一種特殊的壓力。背著自己的女友跟她的商業合作夥伴有來往,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年輕漂亮又有錢的美女,這樣的複雜關系讓聶振心裡也是感覺不知道如何形容。
“好吧好吧,我陪你喝!”聶振無可奈何的說。
聶振弄了幾瓶酒,來到了朱曉旁邊,朱曉直接拿起了酒杯就喝。這一個情況,讓聶振這個開酒吧的都被嚇了一跳。
“朱小姐,慢點喝慢點喝,喝酒哪有這麽快的?這麽快,容易醉的!”聶振趕緊勸阻說。
朱曉卻一副歎息說:”如果醉了就好了,這段時間太無聊,生活太苦悶,沒有激情了。所以來你這裡,打算喝酒消遣一下。“
這倒是讓聶振感覺意外,問:‘朱小姐,你現在身家也不少了,為什麽還如此苦悶呢?“
朱曉苦笑說:”我雖然身家不少,可是卻完全沒有足夠穩定的收益來源。 完全靠著投資別的企業,比如說你那位女友陳若蘭的公司,還有千度公司。可是這兩個公司誰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做大做強,甚至誰知道能否真正做大做強?“
“我每天都在家裡苦熬,而且我手裡面的錢花一天就少一天了。日常生活沒有什麽激情,在這個帝都也都沒有什麽真正親近的朋友。未來也不知道怎麽辦,花名冊公司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發展起來,我才能獲得大額收益。這樣等待的日子,太過於苦悶太過於煎熬了。”
“所以我感覺苦悶煎熬,這才來跟你要幾杯酒喝。”
聶振拿起了酒杯再次倒了一杯酒,說:“朱小姐,你這個是借酒澆愁了?”
朱曉很直接的說:“是又如何?我就是借酒澆愁,現在的生活毫無激情,每天都在等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花名冊公司還有千度公司能夠真正的做大做強之後獲得收益。這個等待毫無激情的日子,太難熬了,心裡太無聊沉悶!”
朱曉想要搶過聶振手裡的酒杯,可是聶振卻直接把酒杯挪開,嚴肅的說:“朱小姐,你這樣做不行,你這樣做是很危險的。詩仙太白都有一句名句,’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你這麽借酒澆愁於事無補,只能夠讓以後的事情更糟糕。你能躲得過今天,你能夠躲得過明天嗎?”
“所以,你別喝了!跟我說,到底怎麽了?我盡力幫你解決!”
聶振直接把酒拿開,不讓朱曉繼續喝悶酒。這麽年輕就在這裡喝悶酒,如果這麽下去,朱曉這個年輕女孩未來都要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