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午後,調皮的陽光不安分地躍上窗台,輕巧地擠入綠色的百葉,偷偷探窺那熟睡的香甜.呢喃的囈語讓它吃吃地笑彎了腰,一不留神忘形地滑落跌碎一地,纖淡印跡擾醒清夢悠悠。
咖啡苦澀的氣息洋溢在整間辦公室裡。
對於接近安瀾這件事他絲毫沒有頭緒。“要不,出去散散心?”宋珩心想。來到民國幾天了,他還沒有好好逛過這兒呢。
……………
走在民國的街頭,那琳琅滿目的商品,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此起彼伏的叫賣聲,不絕於耳;撲鼻而來的香味,令人回味無窮。
宋珩一身黑色休閑西裝,脖子上掛著一個相機,饒有興趣的左看看右看看,時不時拍一張。他前世的父親就是一個攝影愛好者,久而久之,耳濡目染,自然也喜歡上了攝影,如果前世他不加入國安,可能會成為一個攝影家。
想到前世,想到前世的父母親人,宋珩有些傷感,也沒了逛街的興趣。
“快讓讓,快讓讓”一輛自行車撞向宋珩,宋珩一個側身閃開,自行車徑直衝向了宋珩身後一個十九來歲的女生。
那個女生躲閃不及,一下子跌進宋珩懷裡,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芬芳撲鼻。宋珩抱著她一轉身,自行車擦肩而過,還好,沒出事兒。
那個女生從他懷裡探出頭來,正好對上宋珩的眸子。她的眸子很明亮,像星星一樣,好像似曾相識。
“你…還準備抱多久?”宋珩忍不住說。
“不好意思,我叫安瀾,謝謝您救了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會報答你的。”女孩有些尷尬的離開宋珩的懷抱,朝他燦爛一笑。
宋珩終於有時間打量了一下女孩,很漂亮,一頭長發幹練的梳成了馬尾,明眸皓齒,顧盼生輝,此時宋珩心中所想,隻有一句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可不過好像哪裡不對?
“額……我運氣這麽好,一上街就遇上了安瀾?”宋珩不禁感歎他自己的好運,“所以,我應該接受安瀾的報恩,借此機會接近她?怎麽突然有點兒罪惡感呢?”宋珩心裡吐槽道。
“喂,先生?先生,你怎麽了”安瀾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輕聲喊道。
“哦,沒什麽,我剛剛在想事情。”宋珩摸摸鼻子,心虛地說。“對了,你剛剛說要報恩?”
“對,知恩圖報,這是中國人的傳統美德。”安瀾一臉認真地說。宋珩差點“撲哧一聲笑出來,這世界除了她,上哪裡找得到這麽單純的大人啊!
“那好吧,你準備怎麽報答我呢?”宋珩強忍笑意發問道。
安瀾托著下巴,認真的思考著,片刻,她看著宋珩,很真誠地說:“我也不知道。”
宋珩扶額,彈了一下安瀾的額頭,笑著說:“你就當欠我一個願望,我如果有什麽事情就找你。”彈完他就後悔了,他和安瀾才剛認識,這樣是不是太親密了
安瀾倒沒說什麽,隻是捂著額頭朝他喊道:“很痛誒!”
“I'm sorry。”宋珩雙手合十,朝安瀾說道。
“算了,饒你一命。”安瀾也是留學生,自然聽得懂英文,她擺擺手,一副“不和你一般計較的模樣”說道。
“我是不是還應該謝謝你?”宋珩笑著說,不知道為什麽,和安瀾在一起,他就笑的停不下來。
“對啊,還不快謝恩。”安瀾一臉傲嬌。
“那就謝謝娘娘恩典了。”宋珩拱手說道。心想:“這個安瀾也是個“新新人類”,現在雖熱清朝不複存在了,可敢拿這些東西開玩笑的人也不多。”
“那就此別過了,再見。”安瀾朝宋珩揮揮手,笑得燦爛,像夏日的陽光般耀眼,又像的初秋芙蓉般明媚。
“美女,加個電話唄。”宋珩笑容風流輕佻,和安瀾形成鮮明的對比。
“得了吧,宋大少想找我,何須電話,再見咯。”安瀾調笑道,委婉的拒絕了宋珩的請求,再次揮手告別道。
“好吧,goodbye。”宋珩一手捂著胸口,故作傷心地說,“有緣再見,我覺得我們能再見的,我相信我們的緣分,你覺得呢?”
安瀾沒接話,邊揮手便轉身,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