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統策黎宵》第15章 《最後的寧靜》
  第二日早飯,桌子上多了兩個人,正是昨日所救的兩人。兩人獵戶出身,身體強健倒也無大礙。

  兩個人是叔侄關系,叔叔叫牧辰虎,侄子叫牧緊風,二人因打探消息,涉險來到娘蒲嶺,只因牧緊風的爸爸當年參加了進娘蒲嶺的活動,一去未歸,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知竟

  有高人駐扎在娘蒲嶺多年,便想來看看能否有他爹當年失蹤的原因不,問鎮子裡的人打聽說觀裡的人半年才下山一次,二人想既有人在娘蒲嶺也沒有什麽,便親自摸索上山。

  走了一日便迷路了,也不知道到了何處,饑餓勞累便想休息一下,就碰到了那隻蜥蜴。

  二人今看這洞裡的人,也是大開眼界,各個仙風道骨,身懷絕技。知是自己自不量力,小看了這娘埔嶺,感恩帶德的連連謝過,淳樸的百姓氣息,感動了觀裡的每一個人。

  炳文道“觀裡偶爾多了兩個人,倒也熱鬧了起來”

  牧辰虎道“恐怕你們這幾日還要熱鬧那”

  空鳴道“二位是想多留幾日嗎?說來慚愧,我等來了數年,也是略微有所成就,並無太大進展,為兄的事確實不知”

  “道長謙虛了,昨兒我叔侄親身體會到了,這娘蒲嶺確實凶險,不是俺們凡人能輕易踏足之地,還有勞道長們把我們送下山去,待道長有所成就之日,切勿忘了為兄的事,隻是我二人來的時候,看到一夥人好像也有進山之意,依稀聽到他們也打聽娘蒲嶺,本想一同前往,但我二人遇到一夥賊人偷了錢袋,去追那賊人回來之後,也就不見了那夥人,想到他們會先到那”

  “那一夥人是幹什麽的?共幾人?”空鳴問道

  “呵呵,要說那山間野獸,老虎野豬老漢還曉得,看人還真不會,我們隻是打了個照面,我們就轉身去追那賊人了,一夥好像是五個人”

  石瑋哈哈笑道:“這還熱鬧了起來了,我看以後啊人越來越多,這裡要弄個神仙,供他們祈願求福“石瑋單手攤開,對著空鳴說道“就師傅吧,給你捏個大泥人兒”

  一桌人都被石瑋給逗樂了。

  空鳴則是一臉嚴肅,幾人也就強忍住笑,默默的吃飯。

  飯後,空鳴把足之單獨叫到了懷濟堂,問了昨日之事。足之不敢再有所隱瞞一五一十的把整件事說給了空鳴,並要師傅不要責怪芯蕊姐姐,空鳴並沒有發火,

  說道“你且跟他學學,我改日要會一會這個人”

  就讓足之出去了,似乎是有其他心事。

  第二天,得了師父允許的足之迫不及待地來到平時練功的地方,剛剛到了地方,就見玄水珠大亮,足之知是詹敬遠來了,高興地四下張望。

  果然,詹敬遠出現在了視線中,不過卻是一人到來,沒有帶著詹飛。詹敬遠見到足之也是非常高興,連忙上前參拜,口中說道:“少主,您終於來了。”

  足之問道:“怎麽,你每天都來這裡等嗎?”

  “是啊,那日少主與雕王蜥惡鬥之時老奴一直看著,心裡想著這對少主來說也不失為一次實戰的好機會,誰知道剛剛打了一會,你師父空鳴就來了,我見他並未馬上現身,

  心裡就知道必是少主的劍法讓他起了疑心。後來他將你們幾人帶回去我還在想空鳴會不會發現了什麽不讓您再繼續來了呢。”

  “詹管家,你知道嗎?師父他同意我跟著您學功夫了,不過,師父說,在我成年之前,在外學的每一樣東西都要告知他,

免得,免得……”  “免得少主誤入歧途是不是?你師父做到這樣,倒也算他盡心,我們又沒有什麽可隱藏的,你每天回去跟他匯報便是,諒他也不會借機偷學我一平浪的功夫。”

  聽得詹敬遠這樣說,足之連忙擺手說道:“師父當然不是那樣的人。”

  詹敬遠點點頭,精厲的眼神中有年代沉澱下的謀算和智慧。慢慢的,那種平靜的目光被一種喜悅代替,他看著足之,笑著說道:“少主那日所施展的平浪三十六式,真是頗有主人的風范啊,剛剛學了這麽短的時間便能練到如此境地,真是讓人吃驚。”

  足之聽到這樣直白的誇獎,不免有些害羞,平日師父總是板著面孔,即使自己練功學的快,師父最多也就說一句“孺子可教”,更何況詹敬遠的話裡總是在說自己像極了父親

  ,心裡就更多了一分自豪感,雖然沒有見過父親,但是心中對他的崇拜已經頗有根基了。想到父親,。雖然心裡也著急尋找自己的父親,但自己實在太過弱小,功夫方面雖然練了幾年,自以為有所小成,但前後被詹敬遠和雕王蜥打敗,讓他意識到這世上必存在著更大的能力和危險。至於涉世經驗,自己除了那次去過一次上水鎮外,幾乎都沒有出過深山老林,更別說出去打探消息一類的事情了。想到這足之不禁懊惱起來,自己什麽都不會,什麽都需要別人照顧,哼,連做飯都不會。

  詹敬遠自然沒有想到足之心裡已經百轉千回地轉了這麽多個念頭,他見足之面色陰沉,隻道是足之因為不能馬上去找父親而不高興,於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一旦有什麽消息,老奴自然會帶著少主出山。”

  足之點點頭,有點沉溺於自己的自卑中無法自拔,以前在觀中想的極少,每日只知道早上起來就會有大師兄做成的飯菜,在飯桌上聽二師兄和三師兄鬥嘴,吃過飯去和師父修習,下午練些功夫或者乾點活,晚上幾個人一起說說笑笑,沒事纏著師姐給講些故事。足之沒想過他活著是為了什麽,練功是為了什麽,隻是師父說要查出娘蒲嶺的秘密於是大家

  就這樣在山裡呆著,如果哪天師父要求足之一輩子守著奇光洞他也不會覺得突兀和難以接受。

  但現在他的生活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突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和可能肩負的使命,於是他開始對外面那個世界有了感知,他意識到外邊的世界和他也是有著一些關系的。但這十年來幾乎空白的經驗又讓他對外邊的世界充滿恐懼。同時他開始審視自己修習功夫究竟是為了什麽。

  一瞬間好多個為什麽都湧現出來,讓他十歲的腦袋顯得有些不夠用,這可以說是這個小小少年的第一次迷茫,也稱得上是他的第一次破繭。

  詹敬遠見足之神思有些恍惚,就不再繼續講下去。他經歷了那樣凶險的打鬥,在那樣的環境中能應付自如已屬不易,更別提在戰鬥中還凝成了現在想來最適合足之的武器--那把玄水劍將足之現在會的三種技能:水術、玄水珠的用法及劍術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倒算的上當下最適合他的兵器了。

  想到這些的詹敬遠不禁覺得一平浪族的希望又將熊熊燃起,這些年尋找主人的過程艱難而無望,他已經不敢太抱什麽幻想,但除卻尋找,這個忠誠的老人又想不出自己的余生還能做什麽,於是當他找到足之,可以說又再次找到了生命的意義和目標,他一定要抓住這個目標,不能讓自己的生命支柱再次坍塌。

  二人就這樣各懷心事地站著,一老一少,代表著過去和未來,老人的目光中有堅定和希望,少年的目光中是迷茫和一點期待,正如他們所存在的世界,危險卻誘惑,不明所以卻又生機勃勃。

  足之回到奇光洞已經錯過了午飯時間,芯蕊正在廚房收拾餐具, 見足之回來一邊埋怨他不該太過用功忘了時間忘了自己身體剛剛複原,一邊給足之端出特別留下的飯菜。

  “師哥他們那?”

  “送那二人下山了”

  “哦”

  足之看著師姐忙碌的身影,剛剛那些迷茫的心緒漸漸被壓製下去,奇光洞是他的家,無論以後是否需要走出去面對未知的世界和挑戰,隻要有師姐他們和這個家在,自己就不是孤單的。

  人隻要不孤單,就不怕面對。

  如此想著,足之連飯都忘了吃,芯蕊見狀拿手中的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頭,“想什麽呢,好好吃飯。”

  “知道啦。“

  想到這裡足之又恢復到之前的狀態,接過芯蕊遞過來的飯菜,大口大口吃起來。”

  次日的夜晚,有五個身影徘徊在娘蒲嶺下,

  一個老者手持一個黑球輕蔑道“這娘蒲嶺當真像傳說中那樣凶險?”

  一人回道“大哥切不可掉以輕心,這娘蒲嶺裡不知吞沒了多少能人異士”

  老者點了點頭,哼聲道“看來那空鳴倒有些手段,是個人才,隻怪他收養了不該收養的人,若他肯乖乖交出來便罷,若不交出來.踏平此地在所不惜”

  “那人性格剛強,恐怕.”

  又一人以摩拳擦掌,說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管他是誰!”

  老者面漏喜色對眾人說道“無論如何,今兒個我們必須拿到人!回去複命。百年啦,今日終於有了結,我們也好離開這個世界”

  眾人一聽士氣鼓舞,提刀持劍深入娘蒲嶺直奔奇光洞而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