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門口熙熙攘攘。
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但是人們對於正常生活的需求品還是趨之若鶩,當然藥品和醫療也是其中一樣。
來看病的人中大部分都不算事衣著光鮮,都是風塵仆仆的模樣。戰爭開始前,霧城的民眾就被疏散到其他地方,現在才回到故鄉的人也不在少數。逃難的過程中自然也少不了小傷小病,因此這兩天來醫院看病的人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說是摩肩接踵也不為過。
沙克和拉姆下到一樓,很輕易就被滾滾人潮吞入其中。本來沙克在樓上的時候就脫下了病號服換上了一身休閑裝,拉姆則是一直穿的襯衫牛仔褲,人一多,自然兩人都顯得不起眼了。
“接下來去哪兒?”拉姆低下頭問沙克,他艱難地在人群中擠出路來,試圖接近門口。
沙克也沒回答,等到兩人好不容易快到門口的時候,沙克抓住拉姆的衣服,把他扯到了一旁。
“怎麽了?”拉姆整了整自己被抓皺的衣服,跟沙克一起蹲在了大門旁一個石柱後。這個石柱是撐起醫院大廳的主要承重構件,五人環抱大小。沙克和拉姆就這麽完美地隱藏在柱後。
“等一等。”沙克向拉姆示意探頭出去望。
拉姆微微探頭,從柱後探出了眼睛。
大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四周環立著四個荷槍實彈的警衛,打扮和之前來接沙克的那個人一樣。這幾人雖然不是軍人,但是明顯比普通人警覺得多。他們四處環顧著,警惕可能到來的攻擊。
“怎麽辦。”拉姆回頭看向沙克。
“你去看看其他門是什麽情況。”沙克直接把麻煩事甩給了拉姆。
“你怎麽不去看......”拉姆嘴上叨叨著,去還是起身往後門跑去。
沙克可沒時間關注拉姆的內心感想,他現在正忙著仔細分析著情況。按照剛剛那個來病房裡找自己的那個人所說的話,他們應該並不認識自己,但也不能完全這麽想。沙克心裡暗自揣摩著,那人來病房的時候手裡拿了一份檔案一樣的東西,自己不能確定這份沒看過的文件上有沒有自己的照片,如果有,是不是只有那個人看過。
“看過了,”拉姆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蹲在沙克的身旁,“一共三個出口,除了這個以外全部封上了,還有人在把守,都拿著槍。”
“只能從正門走了嗎。”沙克聽完,也有了自己的判斷。看起來只能指望能從這些人眼前混出去,要不然就只有快速殺人搶車。
“沒時間浪費了,再拖下去樓上那幾個昏著的都要醒了,聽我的。”沙克把自己的計劃全部告訴了拉姆。
幾分鍾後,一個衣著好似普通人的青年靠近了商務車。一般來說,普通人看到有人持槍都會躲得遠遠的,而這個人在擠出人群後卻一步步靠近,顯得格外顯眼。
“站住,站在原地,再往前走就開槍了。”這一切當然躲不過這群警戒著的人的眼睛。
這個青年是誰呢,當然是沙克,這種需要戰鬥的任務是萬萬不可能交給拉姆的。拉姆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可能軍隊的訓練也只是讓他的力氣大了點,但拉姆的近身格鬥和射擊成績就一塌糊塗了。
“等一等,別開槍,”沙克舉起了雙手,也沒敢再往前走,就這麽站在原地看著車正面的兩個舉槍對準自己的人,“我是沙克。”
果然,自己還是只能夠吸引兩個人的注意力嗎。敵人看起來也是訓練有素,
應該這兩天也如法炮製的囚禁了不少Y國的高層領導人了。 自己的靠近隻引起了正對著自己的兩人的注意,車背後的兩人仍然處於警戒狀態,甚至頭都沒回。
“你是沙克?”左邊的那個人開口問道。他皺了皺眉,側頭與右邊的那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又開口問道。
“剛才上去接你的人呢?”他提出問題,同時,右邊那個人緩緩靠近,要搜自己的身。
“哪兒有什麽接我的人,你們不是來接我的人嗎?”沙克一直沒回答,等到搜身的那個人的手快接近自己的背後,快摸到自己背後的那把手槍時,他才說出這句話。
沙克明顯看到問話的人眼神一變,看來自己的這句話引起他們的懷疑了,他甚至感覺到自己說出這句話後,搜身的人的身體一僵,作勢要將手收回。
就是現在!
沙克的眼神從剛才的人畜無害陡然一變。他反手一扣就把搜身的人手腕抓住,扣著那人的手把擰了一圈,就將他擰到身前鎖住。左手掏出手槍,縮在人體後作為掩體,連開了兩槍。
這麽近的距離,哪怕左手拿槍,沙克也不可能射失。這兩搶一槍打中胸口,一槍正中頭部。
血濺一車!
“怎麽回事!”車後兩人終於回頭,看清情況後也不管沙克身前的掩體的心情,連連開槍。
霰彈槍的停止作用太強,沙克在一個穿著防彈衣的人體後面得到了良好的保護。同時,身後醫院的普通人群聽到了槍聲。
作為普通人,聽到槍聲的反應應該是什麽?跑啊!
於是人群也不管槍聲從哪兒來,跑就對了,一窩蜂地往門外跑。一瞬間,沙克就被洶湧的人潮吞沒。
“可惡。”車後兩人也被衝出的人群擠得左歪右倒。
“轟”,一道霰彈槍特有的發散性火焰衝天而起,攜帶著一聲雷霆擴散開來。
“啊!”,這一聲示警不但沒有使人群冷靜,反而人們一邊尖叫著,一邊逃離現場。
“該死,上樓看看樓上那兩個人。”
“不追了嗎?”
“上哪兒追去?你這蠢貨!”
兩人中比較機靈的哪一個知道這次可能不好追上了,只能拿起車內的無線電。
“呼叫總部,目標逃離,申請聯系軍隊封鎖醫院旁街道,盤問行人。”
“總部收到,馬上聯系軍隊實行封鎖。”
另一邊,沙克隨著人群往前走去,沒走一會兒,氣喘籲籲的拉姆就從身後追來。
“我,我們,我們就這麽往前跑?”
“當然不是,”沙克看著拉姆,就好像在看一個笨蛋,“他們肯定會設卡的。”
“那怎麽辦?”拉姆還是想不出任何辦法。
“你的腦子裡裝的都是炸魚和薯條嗎?”沙克嘲諷了一句,他突然止步。眼前是一家酒吧, 酒吧挺老的了,是曼城老城區的風格,四周都是木質貼牆,酒吧門都是最原始的推門。
“你想喝酒?”拉姆抬頭往上往,酒吧的招牌很舊了,帶著絲絲縷縷的歲月痕跡——“過往”,倒還真是一個挺適合這個老舊酒吧的名字。
“啊,我明白了,”沒等沙克說話,拉姆又拿過話頭,“你是待在這個酒吧等到檢查結束是吧?”
沙克一直在打量著酒吧,“你倒終於知道凡事都要思考了,不過,不完全對。”
說完,沙克就推開了那兩扇木頭都老的變色了的推門。
“吱吱呀呀”,推門發出難聽的呻吟。酒吧很安靜,門的聲音就在空蕩的酒吧裡回蕩,像是在提醒主人,有人進店了。
果然,聽到聲音,吧台背後的門漸漸打開,一個老頭穿著領結西裝從門後走出。
“兩杯酒,老頭兒。”沙克已經來到了吧台。
拉姆看到沙克點單,也只能快步向吧台走去。不得不說,這個酒吧裝修的還別有一番味道,天花板上的古風壁畫,牆上掛著的兩把古董槍,純木質的地板,當然還有進門就能看見的最顯眼的吧台酒櫃,金碧輝煌的載慢了好酒。
“當當”,清脆的兩聲,兩個玻璃杯置放在了玻璃桌面上,玫瑰色的液體泛著妖異的光。
拉姆坐在沙克旁邊,偷偷附在沙克耳邊,“都不問客人要什麽酒,這種酒吧真的開得下去嗎?”
“好久不見啊,沙克。”沙啞的聲音從拉姆身後傳來。
所以,你們倆根本是認識的是嗎?拉姆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