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化妝間門口,門內便傳出琳克的聲音。
“沙克?”
沙克推門而入,拉姆也緊緊地跟在後面,視野一下子開闊起來。一位金發佳人正在門後等待,不是琳克又是誰?
近看更漂亮!拉姆腦中只剩下了這麽一個反應。
“噗嗤”,琳克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你們兩個這是什麽打扮?”
沙克今天是精心穿戴過,而拉姆則是一身休閑服裝,但琳克顯然不是在說這些,而是指他們統一的鴨舌帽和口罩。
“你當然知道為什麽我要這麽打扮,不是嗎?”沙克摘去了自己的偽裝。
“那麽,兩位通緝犯先生,來找我有什麽事呢?”琳克邊說邊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了自己的腿。這個動作差點讓拉姆心神失守。
“只是談一個交易罷了。”沙克坐在了琳克對面的沙發上。
“交易,我倒覺得你國防部部長的身份對我挺有吸引力的,你要是能讓我當上國防部部長,我什麽都答應你。”琳克聽完“咯咯咯”的笑著,笑的花枝亂顫。
拉姆隻覺得心神都恍惚了,這個女孩子時而如同一位高不可攀的女神,時而又好像一個鄰家女孩一般親切溫柔。
“對我就不必用這麽一套了,還是來談談交易吧!”
“好呀,說說你的籌碼吧。”琳克仍然用不正經的語氣說著。
“葉清。”沙克嘴中剛吐出這兩個字,拉姆就感覺琳克的氣勢變了,忽的就從溫柔俏皮的百合變成了一株滿身荊棘的玫瑰。
“葉清為我工作,這是我的籌碼。”
“說吧,你想要什麽?”琳克的聲音都變得冷酷而帶刺。
“你,為我工作,僅此而已。”沙克頓了一頓,說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可以。”琳克也不多說廢話。
拉姆也沒想到琳克這麽快就答應了,他望向沙發上的沙克,而沙克仍然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臉上依舊沒有表情變化。
“那麽,打擾了。”沙克起身告辭,開門離去。
拉姆有些舍不得,但還是能分清輕重緩急,緊隨沙克離開了。
“真是可怕的男人啊。”在拉姆關上門後,琳克用誰也聽不見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為什麽一定要琳克小姐幫你做事,你到底要讓她幫你做什麽?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人而已。”
拉姆的話脫口後,他才發現了自己語氣不善。
“對不起。”
“你不用道歉,”沙克緊接著就說道,“這不是你的錯。”
“恩?”拉姆有些吃驚,這還是那個沙克嗎?他抬起頭望向沙克,沙克也正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拉姆。
拉姆就這麽緊緊地盯著沙克的眼睛,仍然是那麽冷漠,仍然是沒有感情,理智的讓人覺得可怕。
“這個女人,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只不過,你和大部分人一樣,沒辦法意識到這一點而已。”
這一句話說出口,拉姆甚至感覺到街道上的風都更冷了一些,直接穿透自己的衣服,吹在自己的皮膚上,如同像要撕裂自己的皮膚,深入骨髓。
他不知道該相信什麽了,是相信沙克的話,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回去好好想一想,也許有一天你就想明白了。”沙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離去。
D軍最高參謀部內,休假歸來的弗雷德百無聊賴的歪在椅子上,兩隻腳翹起搭在桌上。
深夜,但弗雷德還沒有離開,他就這麽坐著,任由街邊的路燈亮起,也許還要等到街燈熄滅。 “噠噠”,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報告!”
“進來。”
門一打開,門外的竟不是馬庫斯,而是另一名身穿便服的人。
弗雷德沒有驚訝,反而眼中帶著絲絲的興奮,他就向一條毒蛇一樣,緊緊地盯著那人手上的文件袋。
“長官,您的信件。”那人把那個文件袋放到了弗雷德的桌上,也不拖遝,轉身離去。
看到門關上,弗雷德才直起身子,拿過桌上的文件袋,抽出了裡面的一疊信紙。
“有趣的時刻要開始了,終於進入正題了嗎,沙克,讓我來看看你會出什麽招吧!”弗雷德從椅子上站起,把信紙和文件袋一起丟進了壁爐裡,看著火焰漸漸地把這些東西焚燒殆盡,而後打開門向外喊道。
“馬庫斯,備車,我要回家!”
大清早,沙克剛出臥室門,就看到了坐在酒吧裡的一臉陰沉的葉清。
“幹嘛?大清早就這麽一副死人樣?”沙克在他身邊坐下,自顧自地享用起自己的早餐來。
今天拉姆做的是很普通的吐司、煎蛋、火腿。沙克吃的津津有味,完全不在意旁邊還有個人。
“你說會幫我找到琳克,你說的話算數嗎?”
“你沒關注最近的新聞嗎?”沙克嘴裡包著食物, 含糊不清地說著。
“什麽新聞?”葉清好像渾身都提不起勁一樣的趴在了桌子上。
“D國最美歌姬將在霧城獻唱安撫戰後民眾。”
葉清一下子直起了身子,“什麽時候?”
“昨天。”沙克仍然不停地消滅著桌上的食物,沒有什麽談話的興致。
“昨天!”葉清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下子竄到了沙克身邊,抓起了沙克的領子,把沙克提了起來。
“你耍我嗎!”
沙克隨手把脖子上的餐巾掀起擦了擦嘴,吞下了嘴裡的食物,還是一臉淡定地說道。
“答應別人的事我一定會辦到,你是了解我的。”
“哼。”葉清一下子松開了沙克的衣領,讓沙克跌坐在了椅子上,然後自己也坐在了沙克的旁邊,端過沙克的盤子就大嚼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說。
“什麽時候琳克來,什麽時候我就上工!”
話音剛落,敲門聲就傳了出來。
葉清疑惑地看向沙克,這麽大清早的,誰會往這個地方跑?
“看什麽看,準備上工了,趕緊開門去!”沙克一臉嫌棄的搶回盤子,端進了廚房。
難道?葉清也不敢怠慢,連滾帶爬地衝向了門口。
陽光和著微風走進了這個封閉的房間,但這麽和煦的太陽也在面前的這位女子身上失去了光彩,這一刻,葉清覺得自己的全世界都匯聚在了眼前之人的身上。
“好久不見,葉清。”
佳人一笑,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