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先生。”
當弗雷德剛踏入辦公室,他一如既往地聽到了辦公室裡馬庫斯的聲音。
弗雷德朝著馬庫斯點了點頭,坐到了椅子上,準備處理今天的事務。
馬庫斯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把杯子放到了弗雷德的手邊。
“先生,我有一個想法想聽聽您的意見。”
一向波瀾不驚的弗雷德猛然抬起了頭,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馬庫斯。
“是嗎?你想到了什麽?說來聽聽。”
“我覺得最近活躍的Y軍余黨太多了,這對我們的和平治理可不是個好現象,也許我們應該組建一個治安隊了,不能什麽事都交給軍隊不是嗎?”馬庫斯的眼睛一直和弗雷德對視著,他看到了弗雷德眼底的一絲絲欣喜。
“不錯的主意,我覺得可以實施!”弗雷德看起來很高興,連說話的語氣都輕快了許多。
“那麽,這裡是計劃報告,希望您能夠批準!”馬庫斯松了一口氣,也許這就是這二十年來,自己第一次猜中了弗雷德心裡想的事。
弗雷德接過報告,也不看,翻開首頁,從抽屜裡摸出一支筆,痛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部分就交給你負責了,如果有不明白的事來問我就行了。”弗雷德合上了鋼筆蓋,把那份報告往前一推,示意馬庫斯立刻去組織處實施這個計劃。
“那麽,我就去了,先生。”馬庫斯從桌上拿起了這份報告,往門口走去。在推門而出之前,馬庫斯回頭對弗雷德說了一句。
“謝謝你,先生!”
拉姆已經在威廉手下訓練兩天了,每天凌晨,他們倆就開著車去了荒山野嶺,也不知道具體在乾些什麽。
今天一大早,沙克從臥室門出來的時候,又沒有看到熟悉的早餐擺在桌上。
“他們人呢?”葉清從臥室門一出來就看到一個頹然坐在餐椅上,看起來快要黑化了的沙克。
“我還想問你呢。”沙克也不回頭,就這麽冷冰冰地甩過來一句。
“我怎麽會知道。”葉清懶得理這個沒吃早飯脾氣奇差的沙克,也這麽丟了一句過去,就去洗漱了。
哪知葉清剛洗漱完從浴室出來,就看到了換裝完成的沙克。明明剛剛還穿著睡衣睡褲,頭髮凌亂,睡眼朦朧。就在自己洗漱的這麽一小會,沙克就已經換上一身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幹嘛去?”葉清也是被震驚到了,愣了老半天才擠出了這麽幾個字。
沙克也不回答他,對著鏡子左看右看,覺得可能差不多了,瀟灑地出門離去。
“該死,不會是去看琳克吧,這混蛋!”等到沙克都出了門,葉清才反應了過來,上次沙克這個家夥這麽打扮可不就是帶他去見琳克了嗎?
“沙克,你是種豬嗎!見到誰都發情!”葉清終於不能忍了,丟下了手裡的牙刷,跌跌撞撞地換起了衣服,提著還沒穿好的褲子就衝出了門。
等到葉清系好了自己的褲帶,眼前哪兒還有沙克的影子。
至於沙克去了哪兒,穿得這麽整齊,當然是去見了琳克。只不過畫面跟葉清的想象可大不一樣。
沙克就這麽站在劇場化妝間的門後,斜靠著身後的門。琳克穿著一件裹胸禮服,坐在化妝鏡前,翹著小腳玩弄著自己的皮毛披肩。
“怎麽不過來,我又不吃人。”她回過頭給了沙克一個白眼。
見沙克還是不動,琳克不由得想調戲一下這個冷面帥哥,
“大名鼎鼎的沙克,就這個膽子?連個女人都怕?” 沙克絲毫不為所動,就這麽靠著,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聽說最近D軍有大動作,是什麽?”
聽到這麽一句話,琳克的身軀不由自主地顫了顫,她移開了自己的眼神,從化妝鏡前隨意拿起了一支口紅,對著鏡子描起了紅唇,眼睛卻時不時地通過鏡子打量著沙克。
“你沒聽到我說話嗎?是什麽大動作?”沙克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琳克放下了口紅,她塗了一個咬唇妝。咬唇妝,顧名思義看起來就像是你咬住了自己的一半嘴唇,這麽一打扮倒是顯得琳克楚楚可憐。
“你聽說過,我怎麽就沒聽說過?從哪兒聽說的?”琳克一臉委屈地說道。
“我的內線不止你一個人,所以你只要告訴我是什麽事就行了。”沙克並沒有被琳克影響,還是一臉冷靜。
“哈哈哈,”琳克突然笑了起來,一改委屈的小女人形象,“你既然有其他的情報來源,何不直接問他們?”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籌碼,直說吧!”
琳克轉動椅子,面向沙克。她也沒了逗弄沙克的心情,不管你怎麽挑逗,這個男人還是不為所動。有些時候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她甚至懷疑自己身為一個女人的魅力是不是有些問題。琳克也是有些小失落,直言道。
“D軍想要建立一個秩序維護小隊,專門針對Y軍殘余人員進行拘捕和清掃。當然,也就是你這樣的人。”
“是他做的嗎?”沙克這才直起了身板。
“不是,聽說是他的一個手下組織的,不過聽說經過了他的授意。”琳克也沒有保留,直接把她知道的說了出來。
“哦,對了。”琳克起身,輕挪蓮步,走到了沙克的身前。
她微微傾身,越來越貼近沙克,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胸前春光乍泄。
沙克只是感覺到一股暖風和著特殊的香氣撲面而來,一個失神,琳克的小手就竄進了沙克的手裡。
琳克的手指不老實地捏了捏沙克的手心,隨後才把自己手裡的那張紙條塞進了沙克手裡。她用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把頭靠近了沙克的耳朵,朱唇微啟,向沙克的耳朵呼著氣,說道。
“這算是我個人提供給你的小禮物,希望你能開心一點,別老是板著一張臉,這樣可不招人喜歡哦!”
俏皮的聲音,淡雅的香氣,還有手裡柔滑的觸感,弄得沙克也是一陣尷尬,他輕輕推開了身前的這隻小狐狸。
“咳咳,今天就這樣吧。”沙克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推開門倉惶離去。
琳克倒是清楚地看見了沙克兩頰上浮起的紅色,心情一下子就開心了起來,轉身坐回了椅子上。
“終究是個男人,我還不信治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