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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速度,跟國家情報局差不了多少了吧。”鄭飛點開郵件喃了一句,隨後就認真的看起趙弘發給他的東西。
時間過得飛快,鄭飛不知道手指滑動了多少下,最後才滑到了郵件底部。
將手機放在一旁,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骨頭頭哢哢作響。
雖然累,不過他卻鄭景背後那個人有了一定的了解,但了解的越多,他的心裡越是震撼。
“這個唐鑫到底想幹嘛?”鄭飛捏了捏下巴,腦子裡不停的思考著。
剛剛從趙弘給他的資料來看,鄭景並不是唐鑫唯一一個用的人,像鄭景這樣的人,在其他地方,也有,而且也是做的同樣的事,回到自己原來的村子,然後將村子的地給買下來,隨後建立一座新的村子。
想了想,鄭飛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於是就將歐陽玲和胖子給叫了過來,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歐陽玲和胖子都是一副思考的樣子,鄭飛也是撐著一個手,把下巴給支撐著。
“鄭飛,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家夥閑的沒事做,錢多了。”歐陽玲眨了眨眼睛說,不過發現胖子和鄭飛兩人都是奇怪的盯著自己,一下就將頭給低了下去,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飛哥,你說,如果我們不把這個唐鑫當做一個普通人呢?”胖子的眼睛突然閃了閃道。
鄭飛一愣,說的也是,自己仿佛先入為主了,要是唐鑫這麽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他就絕對不會是一個普通人,先前他思維形成了一個圈,沒往這方面想。
現在聽到胖子這番話,鄭飛將手機給拿了出來,點開了百度地圖,將唐鑫買下來了幾個村子,給畫在了一張紙上。
看到紙上的五個點,在場的三人都是有些驚訝,最後鄭飛將紙上的五個點給連了起來,一個五角星赫然出現紙上。
“五角星,這是什麽意思?”鄭飛抬頭盯著胖子問道。
“這像是一個陣法,不過我不是太懂,這個我沒有見過。”胖子盯了一會紙上的那個五角星後,搖頭無奈的道,擁有慧根的他,讀了許多道家的手劄,但也不代表他什麽都知道。
鄭飛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連胖子都不懂,那就有點麻煩了。
不過鄭飛見胖子頓了頓後,又接著道,:“雖然我不懂,不過我想有一個人,應該懂。”
鄭飛眼睛一閃,和胖子對視了一眼,露出了一個笑意,同時開口道,:“七姐!”
而歐陽玲卻是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不過隨後也是露出了一個相同的笑容。
“那就先這樣,我馬上就去聯系她,麻煩她過來一趟。”鄭飛將紙張收了起來後,一槌定音的道。
而在他們做出決定的時候,在隔壁的別墅裡,唐鑫則跪在一個黑暗的密室裡,滿頭大汗,而他身前站著一個黑色袍子的人。
“怎麽還沒有辦妥,你的效率越來越慢了。”靜寂的密室裡黑袍人的聲音緩緩回蕩,聲音卻是平淡無奇。
可唐鑫的汗卻越流越多,身體不停打著哆嗦,身上的肥肉也是不停的抖動,最後唐鑫深呼吸了幾口氣,像提起了極大的勇氣道,:“使者,不是我不想加快速度,而是這個村子有些特別,你要求我買的地裡包括著那些農民的祖墳,所以有那麽幾個人不打算賣,而且今天早上還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黑袍人對於唐鑫前面幾句話完全無視,
而是稍稍回了一點頭,小聲的問道。 “對。”感覺到黑袍人的注意力被轉移,唐鑫立馬就道,:“今天村子裡有一個人像是惹上了髒東西,而且村民們都說是村子裡的長輩生氣了,不讓他們賣地,已經有一些起了後悔的念頭了。”
“哦,有意思。”黑袍人冷冷的笑了兩聲,隨後就又是戛然而止,笑聲像是突然被掐斷,淡然道,:“是那一家人?”
“就是在隔壁的那一家。”唐鑫飛快的道,隨後又想了起來鄭景說的話,:“而且他兒子也回來了,不過好像對賣地這一件事也是很反感。”
黑袍人對於唐鑫的話不屑一顧,淡然道,:“這個不是我關注的,陰魂的事我會去處理,而你也只需要盡快將地的事辦好,然後再迅速建好祭壇,明白了嘛?”
“明白明白。”唐鑫心裡松了口氣,隨後臉上提起一絲笑意,:“使者,這是不是最後一個地方了, 只要這裡完成,我就可以退出組織了?”
“你就這麽想退出嘛,看來你對組織很不滿啊?”黑袍人聽到唐鑫的話,冷冷的一笑道。
唐鑫現在很想打自己一巴掌,不作死就不會死,隨即他將頭深深的埋了下去,不好說話,生怕眼前的這個人生氣。
黑袍人又是冷笑了兩聲,邁開了腳步,穿過眼前的那堵牆消失不見。
過了許久,唐鑫慢慢的抬起了頭,額頭上的頭髮都已經打濕,如同洗了一個澡。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黑袍人這樣消失,但唐鑫心裡也是忍不住驚訝。
望著那堵牆呆呆的發了一會神,唐鑫才慢慢站了起來,又慢慢的扶著牆走出密室。
密室出去後是一個單獨的房間,比起別墅裡的大廳也是不遑多讓。
唐鑫洗了洗了個澡,靜靜的躺在床上,過了半個小時後,他一下爬了起來,很快的換好衣服,按下了牆上的一個按鈕,一道門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要盡快將亭子村的地處理好,遠離這個組織,而現在他也需要找他在這裡的代理人,鄭景。
而黑袍人離開以後,卻沒有如同往常一樣的離開,而是靜靜的呆在了別墅一個角落,沒人發現。
鄭飛沒有七姐的電話,隻好又通過趙弘,講明了情況之後,將七姐的電話要了過來。
不過他將電話一打過去,還沒有聊上兩句,就被一個讓他很無奈的人給接了過去。
“喂,鄭飛,怎麽不說話了,喂,喂。”聽著手機對面吳盈盈清脆的聲音,鄭飛知道這是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