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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下來,馬七一邊帶著黃皮子,一邊站著天狐,站在路邊對著鄭飛三人拱了拱手,隨後很快的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當中。
鄭飛揉捏著手中的一塊軟玉,心思回轉,這是剛剛馬七給他的,說只要鄭飛他去到東北,拿著這塊玉佩,就可以跟他換一樣東西,只要是他有的。
“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小狐狸了。”等了一會,歐陽玲突然靠在了鄭飛的肩膀上,有些失落的道。
歐陽玲那身上帶著的香氣,讓鄭飛不由得心跳加速,:“放心,只要三年,我就會去把小狐狸接回來的,到時候你就可以天天抱著她了。”
“不過好奇怪,為什麽小狐狸隻呆在我們身邊一天,就感覺像是認識了很多年一樣呢?”歐陽玲雖說聽到先前鄭飛所說的,但心底的好奇卻是濃烈的很。
鄭飛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而這個時候胖子卻是走上前來,皺著眉頭道,:“飛哥,你還記得我給小狐狸治療的傷嘛?”
鄭飛擺了擺手,知道胖子要說什麽,腦海裡不禁回想起了小狐狸那天晚上突然中斷修煉的事情,嘴角掛起了一絲笑意,:“我看了一下,應該不是馬七對小狐狸動的手,而且你剛剛也看到了馬七對小狐狸的態度,怎麽可能會下那樣的手。”
胖子張了張嘴,鄭飛卻再次擺手將胖子打斷,:“好了,不說這個了,小狐狸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回家吧。”
聽到鄭飛說的我們一詞,胖子和歐陽玲一愣,隨即都是重重點了點頭。
還不是太晚,攔住了一輛空的出租車,鄭飛直接報了地點,就悶著個頭,沒有在說話。
時隔幾年,自己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他很想哭,但現實卻不允許他哭,想到這幾年,自己在外什麽都沒拚打出來,鄭飛的心中就有一股深深的愧疚。
盯著外面的天空發了一會呆,鄭飛揉了揉眼睛,為了不讓車內的氣氛顯得沉重,鄭飛看著司機馬路道,:“幾年沒回來了,這條路都這麽好了。”
鄭飛的聲音將車內的沉默破了開來,司機也是松了一口氣,剛剛這三個人上了車說了地點後,一句話都不說,搞的他都快以為自己這是拉到了什麽大哥了呢。
“是啊,這條路說起來還是鄭景給捐的呢。”司機立馬接下了這個話茬道。
“鄭景?”鄭飛有些好奇的看著司機,自己可沒有聽父親提起這一回事,於是問道:“不會就是亭子村的鄭景?”
“對,你現在去的亭子村就是他的老家。”司機笑呵呵的道。
鄭飛嘴角抽了抽,這個鄭景他認識,要真論起來,自己是鄭景的表哥。
不過鄭景這家人倒是不怎麽受村子裡的歡迎,而且鄭飛可不相信鄭景這麽好心,會替村子裡修一條路出來。
不過這話卻是沒有說出口,而是眼睛一轉問道,:“師傅,你說現在我回村能遇到這個鄭景嘛?”
“原來你也是亭子村的人啊,也對,不然誰在這個時候去哪裡呢。”司機一臉唏噓的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那種貴人的我怎麽會知道在哪兒,說不定這個時候人家還在天上飛著呢。”
而接下來司機的話題被打開了以後,一路上都是不停的講著關於鄭景的事情,到最後下車的時候,還給鄭飛免了個零頭。
鄭飛一路保持著笑容,一下車感覺自己臉都要僵了,這個司機差點就將鄭景跨成了天上有地上無了。
“鄭飛,那個鄭景是不是跟你關系不怎麽好啊。”歐陽玲看到鄭飛眼裡的不屑,突然笑嘻嘻的問道。
“不是不好,只是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吧。”鄭飛猶豫了一會,做出了一個中肯的回答,不過他的眼裡卻是有些莫名的神色。
歐陽玲本想再調戲鄭飛兩句的,不過看著鄭飛望向村子裡的神情很是嚴肅,就聰明的閉上了嘴。
“有錢沒錢,回家過年,自己以前怎麽不明白這個道理呢?”鄭飛心裡苦笑了一聲暗道。
接著又是想開了,那都是以前了,現在的自己不可同往日而語,隨即對著兩人咧嘴一笑,:“走吧,回家。”
說完鄭飛率先邁開了步子,似乎這腳沒有了先前的沉重,讓他走的飛快。
不過本是滿臉開心的他,一走進了村子,就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按道理來說這個時間段,村子裡的人們都應該休息了才對,可是現在他卻聽到極大的喧合聲。
剛剛在村外他也隱約也是聽到一些, 不過他以為他聽錯了,到了現在才發現自己沒聽錯。
“這是哪家在辦酒嘛?”鄭飛喃了一句,回頭看了一眼慢慢悠悠跟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歐陽玲和胖子,鄭飛就往聲音的起源點趕了過去。
村子不怎麽大,走了一陣後,鄭飛就停了下來,皺起了眉頭。
一家別墅形的房子在哪兒樹立著,哪怕是鄭飛在魔都看了許多的房屋,對這座房子的樣式也是無可挑剔,不過這座別墅怎麽看都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而在別墅的邊上,有一棟顯舊的二樓小洋房,要放在以前,那絕對是令人羨慕的,不過現在讓人多看兩眼的欲望都沒有。
那是他家。
“鄭景,不管你混成什麽樣,你要是敢羞辱到我父親的話,我叫你好看。”鄭飛眼裡的冰冷一閃而過,心裡暗道。
只要是個明眼人都知道,鄭景將別墅修在自己家的邊上是為了什麽。
鄭景一家不受村子裡待見,而跟鄭飛他們一家更是可以說的上水火不容,只不過他先前並沒有告訴歐陽玲。
鄭飛的父親鄭志強和鄭景的父親鄭成兩人是表兄弟,以前的時候關系倒是馬馬虎虎,不過在鄭志強取了鄭飛他老媽後,兩家關系就不好了起來。
因為鄭飛他老媽原本是鄭成相中的對象,不過卻被他老爹給橫刀奪愛了。
就這樣,鄭成記恨上了鄭飛一家人。
不過對於上一輩的恩怨情仇鄭飛也不想去過多的了解,不過鄭成卻將他的想法深深植入了鄭景的腦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