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鑫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腦子裡努力的回憶著,但他發現自己對鄭志強家知道的根本就是寥寥無幾。
唐鑫不動聲色的吞了口唾沫,而黑袍人也不催,靜靜的等著。
過了一會,唐鑫覺得自己要是再說不出來,胸口又要多一個腳印了。
於是他隻好道,:“我也不是了解很多,只是知道那個鄭志強就是一個農民,而他兒子好幾年沒回過村了,也是昨天才回來,而且還帶了一個很漂亮的女朋友回來。”
在袍子帽子的遮蓋下,看不清黑袍人的表情,但他卻小聲的呢喃著,:“這次事情恐怕有點麻煩了,不是我能解決的,不行,得去找上面了。”
黑袍人看了一眼唐鑫,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道,:“這次我走之後,什麽都不要做,也不要暴露自己和組織,我會盡快回來,到時候一切再做打算。”
“明白明白。”唐鑫連忙點頭,不過心裡已經對那個鄭飛恨之入骨,要不是他,自己可能已經完成了組織的最後一次任務,也不會挨這一頓打,不過他卻不敢起什麽其他的念頭,不僅僅是因為黑袍人的交代,更因為黑袍人對鄭飛的態度,恐懼。
叫黑袍人都害怕的人,自己衝上去找他麻煩,不是在找死嘛。
而後黑袍人直接穿過牆壁消失不見,唐鑫也是洗整了一番,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而鄭飛現在卻是在村裡轉來轉去,剛剛去今天早上的地方看了幾眼,並沒有什麽發現。
於是他就在村子裡瞎晃悠,好看看有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而且裡面沒回來,他也想好好看看這個他張大的地方。
不過沒逛多久,鄭飛得手機將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個未知號碼,鄭飛眉頭一挑,接起了電話,:“喂?”
“喂什麽喂,你人在哪兒?”電話那頭聲音囂張至極,不過鄭飛卻是不敢還嘴,因為打電話過來的是吳盈盈。
“吳室長,你們到了?”鄭飛愣了一會後,帶著些許好奇問道。
吳盈盈聽到鄭飛這麽正式的稱呼,在電話那頭翻了翻白眼,對著七姐道,:“你看這家夥。”
七姐笑了兩下,沒做評論,而吐槽完鄭飛的吳盈盈道,:“我們到了,你也不知道出來接一下我們,是不是要我們到了你家裡才算到?”
鄭飛裝作沒聽出吳盈盈的不滿,無奈道,:“那你們現在在哪兒,我來接你們。”
“嗯…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兒。”吳盈盈嗯了一會,道。
聞言,鄭飛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心裡的鬱悶給壓了下去,盡量保持語氣正常,畢竟有求於人,:“那你們哪兒是個什麽樣子?”
“哈哈哈,七姐,你看這家夥,肯定被氣的不行。”吳盈盈聽到鄭飛的話後,卻是笑的不行,又對著身邊的七姐道。
七姐搖了搖頭,她感覺這兩個人就像是一對小冤家。
“好了,再玩,一會他就生氣了。”七姐像是長輩一般的說了一句,接著又對著電話道,:“我們已經在村子外邊了,你出來接一下吧。”
而七姐說完吳盈盈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鄭飛拿著個電話,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跑而過。
不過卻是搖著頭原路返回,往著村口走去,這人他還是得要去接的。
沒走一會,鄭飛就走出了村子,在一處路上看著一輛車停在那裡。
那車他很熟,秦楊以前開著它經常去警察局拉屍體。
看到車,
鄭飛呆了一會,也不知道回山門的秦楊怎麽樣了。 “呆子,你怎麽又走神了。”吳盈盈也是看到了走過來的鄭飛,可卻發現鄭飛走著走著就杵在那裡不動了,於是大喊了一聲。
聽見吳盈盈的喊聲,鄭飛回過神,對著兩人打了一聲招呼,:“七姐,吳室長。”
“叫我盈盈就好了。”七姐對著鄭飛點了點頭,可吳盈盈卻是不依不饒的瞪了一眼鄭飛,對於吳室長這個稱呼頗為不滿。
鄭飛眉頭挑了挑,再一次無視了吳盈盈的話,道,:“把車停在這裡就好了,荒山野嶺的,這裡就我們一個村,也沒什麽人會來偷東西。”
“好。”七姐這次不等吳盈盈講話,搶在了吳盈盈前面開口道。
吳盈盈本來想說什麽,不過看七姐同意後就閉上了嘴巴。
鄭飛聞言心裡泛起了一起疑問,現在七姐和吳盈盈的關系他有些看不懂了,之前見面的時候,吳盈盈對七姐的態度可不怎麽好,而七姐對小安也是奇奇怪怪的。
可現在他怎麽感覺七姐如同變成了吳盈盈的老媽子,而吳盈盈也很聽七姐的話。
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東西,不過雖然很好奇,但他不會問。
而後鄭飛直接將兩人給帶回了自己的小平房,不過在路過別墅的時候,吳盈盈可是激動了一把,但在看到鄭飛指的小平房後,就像一盆冷水從頭淋到了腳。
沒有過多的閑扯,鄭飛喊了一聲胖子和歐陽玲後,五個人就坐在一間屋子裡,鄭飛再次將自己知道的說了一次後,七姐就開始研究起了紙上的五角星。
“你們說這是一個陣法?”七姐拿起紙張來回轉了幾個圈,看著鄭飛問道。
“我估計應該是,只是不知道這個陣法有什麽用。”鄭飛語氣肯定的道。
七姐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仔細的觀察了起來,不過吳盈盈卻是一旁敲著個腳搖搖晃晃的,對於陣法她是不太熟悉,也懶得去湊這個熱鬧。
過了半響七姐眼裡精芒一閃而過,急聲問道,:“有筆嘛。”
“有。”歐陽玲一下就答應道,她對陣法也不熟,不過卻不敢像吳盈盈那般輕松,因為她知道吳盈盈的身份後,心裡就有一些緊張感。
歐陽玲飛速的找了一隻筆遞給了七姐,七姐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歐陽玲,直到看的歐陽玲不好意思,她才從新的看回了紙上的五角星。
眾人看七姐有所發現,都是安靜的圍了上去,不過都沒有出聲。
七姐拿著一支筆,在上面寫寫畫畫,最後一副新的圖畫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