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出去之後,我師傅便上二樓走去。
“小帆,你跟我一起上來,我跟你說說,乾我們這一行,不只是只看書,多經歷點才能成長的快,”師傅鄭重地說道。
“嗯,師傅,我記住了”我說到。
我倆說著,便走到了二樓,我感覺二樓比一樓更冷了。二樓有三個臥室,我師傅走到最裡面那個臥室門口,停了下來,從衣服兜裡掏出一張驅鬼符咒給我,這個符咒我知道,書上有,鬼怪進不了身。
“一會兒我進去以後,你不要動,你隻要站在那看著就好,”師傅說道。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師傅便推開門走了進去,你進到裡面,我感覺我進冷藏庫一樣,好冷,好冷。
只見我師傅拿出一張符,打在我的周圍,我便感覺不到冷了。
我師傅走到房間的四個方位,拿出四張符貼在牆上,然後走到中間的位置,我不知道他在念啥?念完便掏出一張符,燃燒起來。我感覺我師傅這手好帥。
那張符剛燃燒完,我邊看到我師傅的前方出現一個鬼,我嚇得打了個哆嗦,我覺得我真膽小。
“那女鬼也在疑惑著吧?”我心裡想到。
那女鬼慢慢的轉過身來,很漂亮的一個女的,看著應該也就三十多歲,這麽早就死了,真可憐,周平都五十了吧。
“你們能看到我”女鬼說道。
我師傅點了點頭,說道“你已經死了為何要纏著你丈夫,還要殺了他”
女鬼聽到這嗚嗚的哭了起來,好一會才停止了。
“我去,女鬼還有眼淚能流出來啊”我驚呆了。
我師傅看了我一眼。我閉上了嘴巴,我也知道剛才我那樣不對。
“你先別哭了,把你的事說說吧,一會你老公就回來了,”師傅說道。
女鬼便止住眼淚,望著我們說道“我叫白婷,不是我要殺我老公的,”她便徐徐的說了出來。
原來白婷在世的時候,有一次去醫院檢查,醫生查到她老公周平有輕微精神病,白婷沒有告訴她老公。
一個月前,白婷出去購物,回家時打電話叫她老公周平來接她,周平那會忙就沒有去,讓白婷自己打車回來,結果就那天晚上,白婷坐上出租車往回走的路上出了車禍,後面一輛大卡車直接撞了過來,白婷當場死亡,出租車司機沒有事情,那個貨車司機被抓,酒後駕車,判了行。
周平一直都以為是自己害了他老婆,如果他過去接白婷,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內心很自責,精神一天天的,也越來越差。
白婷看他老公這樣,也不去投胎,心裡放不下周平。也不知道怎樣幫他老公。直到有次聽別的鬼說托夢,能讓人夢中看見自己,便準備晚上睡覺進入周平夢裡告訴他,自己不怪他。
然而她不知道死了的人,鬼魂長期待在活人身邊,會把活人的陽氣慢慢吸收掉。
周平的臉色也越來越差,加上白婷進入周平夢裡,方法不對,使得周平精神也越來越差,以至出現幻覺,以為是他殺了她老婆。精神也越來越不好。
白婷也不知道自己在害周平。終於有一天他老公被她嚇得不敢睡覺了,她老公便找到了我師傅
我和師傅聽完以後,很感動,都感覺人的生命很脆弱。
“哎,你這不是在幫他,是在害她”我師傅說道。
我點點頭表示認同。
“你要知道人鬼殊途,他現在變成這樣,
你也有責任。如果不想他再這樣下去,你就投胎去吧,”師傅搖搖頭說道。 女鬼聽到我師傅說的話,又開始哭了起來,我感到心裡不是滋味。
“我想見他一面,道長,我想跟他說幾句話,然後我就準備投胎”女鬼哭著說道。
我聽女鬼說完,便出聲答應了下來。“好的。”
我師傅看了我一下,“等你老公回來我問問她要不要見你”師傅說道。
“謝謝道長,不管他見不見我,我都會去投胎的。”女鬼感激的說道。
“那你跟我們下二樓吧,”師傅說完便打開門。
原來周平已經回來了,正在喊我們吃飯了。
“小帆,你把牆上的符咒撕下來”師傅說道。
“”好的,師傅,”我說完便把4個符咒撕了下來。
我超白婷女鬼笑了笑,便下樓去,白婷跟在我身後。
走到客廳,發現師傅已經跟周平說了她妻子要求。
“你妻子白婷想跟你見一面,跟你說幾句,然後便要去投胎,她就在你面前,你是看不到的。”師傅說。
周平聽了我師傅的話,這才知道是她老婆在幫他,不是害他,便抱著頭痛哭起來。
“先不要哭了,一會你老婆就要走了,趕緊和你老婆白婷道個別吧,”我望著周平說道。
白婷自重來到客廳便盯著他老公看,眼淚直流。看到周平痛哭的樣子,她也哭了起來。
“那就麻煩江道長了,我怎麽才能看到我老婆”周平停止哭泣說道。
“你閉上眼睛,我給開眼”師傅說道。
周平聽到師傅說的話,閉上了眼睛。
“小帆,你把你身上箱子裡的柳葉給我2片”師傅對我說道。
“好的,師傅”說完我變把箱子放在地上。
“箱子有數字鎖,”我望著師傅說道。
“9793”師傅隨口回道。
我把數字轉好便聽到啪一聲響,箱子開了,只見師傅箱子雖小,可放的東西可不少。
有一面銅鏡,一把銅錢劍,好多我沒見過的符,我在邊上壺裡找到了柳葉,便拿了兩葉出來。
“好了,師傅,您要的柳葉。”
我師傅接過柳葉,嘴裡手裡一陣倒騰,念完把柳葉對著周平眼睛掃了一下。
“可以睜開眼睛了”師傅對周平說道。
周平一睜眼便看到了白婷,白婷也看到了周平,兩個人隨也不說話。
我和師傅見此默默地走出了別墅大門。
“他們可真可憐”我說道。
師傅沒有說啥,我心情也不好,便沒有在說話。走到汽車前。靠著等待的。
過了半個小時以後,周平走了出來,對著道長點了點頭。
我和我師傅便走了進去。
“謝謝道長,來世我會做牛做馬報答你的。”白婷一看到我們便說道。
我看見她放下了,也沒有在說啥,就在這時候,一陣風朝門往裡刮來。
等風沒了我看見在原地出現了兩個一黑一白拿著哭喪棒的鬼。
“白婷,你既然怨念已清該看我們走了,”白無常說道。
我忘著眼前一男一女的,腦袋轉不來,黑無常盡然是女的。
“兩位大人,每次都這麽準時,”我師傅笑著跟兩位鬼差說道。
“原來是江道長,你老江的事我們可不敢怠慢”白無常客氣說道。
我回過神來,瞪大了眼睛看著黑無常,黑無常跟白無常也像我看了過來。
白無常用眼神示意我師傅,像在問我是隨?
“這是我徒弟,剛收的,不懂禮貌,還請見怪,”師傅說完對著我拉了下。
我被師傅一拉回過神來。不好意思說道:“兩位大人好,”我靦腆的打了聲招呼。
黑白無常也沒有在理我,而是把目光看向白婷。
“該走了,白婷,時間浪費夠多了”白無常說道。
白婷留戀的看一下周平,便跟黑白無常走了。
“老江,那我就走了,下次再聊”說完黑白無常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