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慧玲的爸爸出事,自己不得不帶上楊海生。
一路上如同風馳電掣,很快便來到吳慧玲的樓下。
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張明皓旁若無人的停在這裡,不顧周圍人的指指點點,掏出手機給吳慧玲打了個電話。
剛發出去呢,張明皓的視野裡面就看見了吳慧玲穿著一身的休閑裝,眼睛有些紅腫,應該是剛才哭了一會。
“這裡。”張明皓掛了手機,然後朝著小跑過來的吳慧玲招了招手。
吳慧玲面色轉卑為喜,見到張明皓之後,仿佛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不過隨即愣住了,呆呆的楞在原地,眼角下的肌肉一陣抽搐。
“額,這……”吳慧玲一時間有些語塞。
張明皓摸了摸鼻子,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只能道:“別管了,快上來吧。”
說著,張明皓伸出了手,當然這不過是下意識的行為。
吳慧玲也沒多想,兩人都是下意識伸出手,當他們接觸到的那一瞬間,才發現他們拉手了。
吳慧玲的手感潤滑,水靈水靈的,張明皓心中一個臥槽,然後用力給她卡了上來。
心裡那叫個美滋滋,他乾咳嗽一聲,有些羞射的說:“那啥,你爸在那家醫院?”
“第一人民醫院。”吳慧玲埋著頭,聲音如同蚊子,臉色通紅的說道,隨後抿了抿嘴。
如同蚊子般大小的聲音也被張明皓的耳朵一把‘抓住’:“好。”
“海生,給吳慧玲學妹弄點妖氣。”張明皓吩咐頭也不回的吩咐道。
“是,主人。”楊海生點頭照做,伸出手,一團綠色陰氣形成一個原型的能量罩。
“啊?”吳慧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些迷:“什麽意思?”
話音一落,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上有一股邪惡的力量侵蝕在周圍。
還在糾結這是啥玩意呢,隻覺得周圍的空氣帶著破空之聲,場景如同一條細長極速的長線。
那感覺,就是坐在飛機上但是沒有外殼保護你一樣。
這裡距離第一人民醫院不是一般的遠,不過在小馬的速度下,這種距離永遠是不存在的。
這就比如一張世界地圖擺在你面前,你想去哪就將手指放上去那樣。
快的出奇,對於小馬的身世,一直是個迷,就像是一道枷鎖一般,鎖住了一切秘密,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就連萬能鎖都打不開。
曾經張明皓也問過,小馬介是頭疼不清楚。
這一來二去,張明皓也懶得去問了,不然隔一天就問,小馬的頭不早晚得火山噴發啊?
也就一根煙的時間,張明皓騎著小馬,如同閃電雷鳴之速到達了目的地。
當然是在醫院周圍一個頗為隱蔽的一個地方停下,安頓好小馬,便和楊海生以及吳慧玲馬不停蹄的朝著醫院走去。
路上,吳慧玲震驚的說不出話,感覺自己遇到這個男人之後,簡直顛覆自己整個世界觀,這更讓自己被這個男人所深深的吸引。
這男人身上的魅力,也不斷的被無限放大。
一切的謎團吳慧玲也沒有刨根問底的問張明皓這一切,是怎麽回事。
不過她明白,自己和他的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個男人經歷的一切自己一概不知。
說不定也有自己的心上人呢,說不定已經有女朋友呢,只不過一時不在這裡。
總之,她覺得這個男人可能更適合做朋友,做男朋友的話,恐怕自己沒這個資格吧。
想到這,便是一聲隱蔽的苦笑。
跟著吳慧玲的提示,張明皓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件VIP病房,病房非常大,裝備齊全。
如同一間總統套房。
病房沒,病床上躺著一個嘴唇發白,昏迷不醒不省人事的中老年人。
床頭櫃邊上有著很多的補樣品,看起來樣樣都是幾百上千上萬,就是沒有水果。
而病床的右邊,有一個留著卷棕色的長發,皮膚有著泛黃,有些皺,不過手勢看起來也是價格不菲。
這女人的面容有些憔悴,顯然是這幾天幾夜難以入眠。
想必這就是吳慧玲的父母吧。
吳慧玲的母親見自己女兒吳慧玲帶著兩個陌生的男人進來,便站了起來,眉毛微皺:“女兒啊,這兩位是誰啊?”
吳慧玲見爸爸依然是昏迷不醒,心中又失落起來,而且自己媽媽還憔悴不已,心中不是個滋味,不過自己旁邊的男人就是希望。
“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算是……”吳慧玲話說一半,張明皓便抬腳邁出一步,露出一個笑臉:“我是她的同學,這次聽說她爸爸不好,過來看看,我家是祖傳百世中醫。”
張明皓並不知道吳慧玲母親的性格,萬一吳慧玲說自己是個名副其實的陰陽先生,她母親說自己是騙子,直接下達逐客令怎辦?
所以倒不如‘先發製人’,果然,這話一出,吳慧玲母親的臉色轉疑而喜:“中醫世家啊,你好,我叫吳麗芳,是吳慧玲的母親。”
說著,吳麗芳還伸出了友好的右手,張明皓也不敢怠慢,也伸出手握手言歡起來。
一旁的吳慧玲一開始還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張明皓,不過心思縝密的她很快就判斷了出來。
神色中, 滿是欣賞,讚譽,心說道真是聰明。
“這位是我大徒弟。”張明皓主動的介紹到楊海生。
吳麗芳也是滿臉笑容的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手。
一些客套話之後,張明皓便一臉嚴肅的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吳大偉:“阿姨,叔叔的病,其實給我一個晚上,我就能治好。”
看著這乳臭未乾,二十歲出頭的張明皓,吳麗芳有些不怎麽信,可一看他臉色這般自信,試探性的說:“小弟弟,這裡都是成都市最好的醫院,醫生都說沒個半個月根本治不好。”
還半個月?張明皓心中不禁冷笑,恐怕再等個一兩天就下地府報道去了,還半個月呢?
張明皓並沒有因為吳麗芳的質疑而神色不悅:“阿姨,不如咱們打個賭,我要是一個晚上讓叔叔醒不過來,我就給您給您負荊請罪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