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出盜版! 一號台,裁判宣布:“陸妮阿勝!”
第二輪,一號台和三號台同時結束。
二號台的張武,還在昏迷中,根本醒不了,過了一分鍾,那裁判才舉起手。
“辛如音勝!”
中區決賽場次的第二輪,就此馬上結束。
台下的觀眾還沒從許漢認輸的複雜心情中走出,就有工作人員宣布第三輪的對賽。
“一號台:許漢對陣張武。”
“二號台:陸妮阿對陣辛如音。”
“三號台:莫逆對陣年靈塗。”
莫逆再次上場,年靈塗則是在三號台等著就行。辛如音也是有些錯愕地看著一號台就這輕易結束後,神色微微一凜地從三號台走下,在二號台等著陸妮阿。
陸妮阿心情複雜許久,才看到許漢轉身,在台下看著她,對著他笑,滿臉都是淡然,更有一種自信。
陸妮阿實在想不出這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陸妮阿懷著複雜的心情,走下一號台,向二號台走去。
一號台的張武上不了場,許漢走上去,依舊是平靜地說了一句:“我認輸。”
聽到許漢這話,台下觀眾的心情徹底炸了!
他們知道許漢和張武、陸妮阿來自沙省,也來自同一個學校。關系肯定不錯。
但這是中區武道賽,每一個排名都將會代表進入武道學院後,能夠獲取多少的資源,許漢這麽認輸,明顯就是再給陸妮阿和張武送分。
許漢的實力他們清楚,許漢在接下來的場次中,會取勝很多次他們也清楚,但是,許漢這麽送分,會很影響他成績的,這很影響觀賞性!
當然,一些罵聲,也只是在內心中響起。
至少,許漢讓分這件事,還輪不到他們來開罵。
二號台上,一向性子很冷的辛如音主動說起了話:“你和那個許漢只是校友?”或許陸妮阿也是女生,她露出了女性天生的八卦表情。
“嗯,在武道協會中認識的,不久,才一個月。”陸妮阿心情本就有些亂,被辛如音地突然這麽一問,更是回得有些漫不經心。
“哦!”辛如音沒問了,她也只是單純地好奇而已。
裁判說:“開始!”
三號台也是如此。
三號台的莫逆和年靈塗都是武徒六層,只是年靈塗劍走偏鋒,招式比較邪,喜歡奇招取勝,而莫逆這是穩扎穩打,誰來都不懼。
這一場,注定是拉鋸戰。
二號台在比賽開始八分鍾的時候,辛如音以實力高上陸妮阿一層的優勢,最終取勝。而她們的對戰結束後,三號台的莫逆和年靈塗的對戰才剛剛開始。
年靈塗劍走偏鋒,最怕地就是莫逆這種根基很穩,招式也很穩的對手,因為他找不到什麽破綻,而又不敢冒險,因為他知道一旦露出破綻,莫逆絕對不會給他機會。
這一場,足足打了半個小時,方才以年靈塗的勝出而告終,不過,此時的年靈塗,卻是有一些力疲,連忙退下,打坐恢復了一小會兒。
因為這一輪僵持的比較久,武道賽給了十五分鍾的休息時間,才開始第三輪。
工作人員宣布道:“一號台,許漢對陣曲末寒!”
“二……!”
“唰!”
“啪啪啪啪!”
工作人員才宣布完一號台的對陣場次,場下觀眾的掌聲就將他接下來所說的話盡皆淹沒。
可以這麽說,許漢和曲末寒之前同為保送到中區前十的神秘人物,又同為在場上唯一兩個保持著高場次連勝的人,他們之間的對決,才是所有觀眾最喜歡看到,最期望看到的。
本以為他們之間的對決會被安排到最後一輪,但沒想到第三輪兩人就遇見了。
心裡的期待讓所有的觀眾都送上了雷鳴般的掌聲。
直到工作人員宣讀完,許漢和曲末寒二人上台,掌聲才慢慢消停下來。而下面觀眾的叫聲一刻間全都變成了曲末寒和許漢兩個名字,再無其他。
二號台和三號台對戰的句候、陳思距、莫逆以及曹韓四人,則是鬱悶不已。
在之前的比賽場次,他們也好歹有那麽一些觀眾的,雖然觀眾的喝彩給他們帶來了一定的壓力,但那也是一種很爽的感覺,突然消失後,倒是讓他們有些不習慣。
不習慣也要打,在裁判宣布比賽開始後,他們就立刻全身心地投入了戰鬥。
二號台和三號台都開始打了,一號台還沒開始,裁判似乎有意拖慢了半個節拍。
許漢沒有說話的意思,一臉漠視。
倒是曲末寒起先說:“我早就聽過你的名字。也認識你,你很強。”
許漢聲色淡然地回:“這句話之前已經有人說過了。”
曲末寒神色微微一變,但變化很輕微,一般人很難發現:“呵呵,那個李陽的運氣有些不太好。”
“嗯!是有些不好,不過我的運氣似乎也有那麽一點。這麽早就遇上了你。”許漢點頭,回話的聲音很小。
他說話留了半白,並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曲末寒皺了皺眉。
觀眾席上,王海濤對林傑說:“老三在和那個曲末寒說什麽啊?”
林傑撇撇嘴說:“老三說他昨天晚上把你給破了。”
王海濤立刻雙眼一瞪:“去你妹的。你知道個毛線?”
“那你還問?”林傑回說。
“你昨天在老三的哪裡安一個偷聽器多好?”
“還有,再給你提醒一下,我沒有妹,隻可能有弟妹,你。愛乾也乾不了,老三老四非得抽你的皮。”
王海濤:“……”
……
“你們說曲末寒和許漢誰會贏?”台下有人討論。
“不好說,他們兩個都是被武道協會開了後門的,又都是連勝場次高得驚人。雖然曲末寒輸過一次,但他明顯之前是在藏拙。”
“那倒也是,不好說。”
……
“這一場絕對會很精彩。”
“期待已久啊,曲末寒和許漢在第三場就對上,絕對會大飽眼福。之後想要再看到,就只有等華夏區總決賽了。”
“是啊,這一決賽,他們兩個遇上場次太多,也不太好啊,任何一個人要是出現意外被淘汰,都是巨大的損失。不論沙省還是湖省武道協會,都承受不住這個結果。”
“之前有那個李陽的前車之鑒,估計這一場也是湖省武道協會照顧到我們這些觀眾了。期待。”
……
“曲末寒加油!”
“曲末寒加油。”
“許漢加油!”
“許漢加油。”
……
“老三, 你可要得勁兒一點啊。”
一號台,裁判才宣布:“開始!”
就在這一瞬間,許漢手間手然出現條細細的赤紅色絲亮光。
這亮光只有米粒大笑,長約三寸三尺。
在場外,估計有些人都還不到這條亮光,但是,看到這亮光出現,瞬間不少地人都是猛地一彈而起,後背發涼地往賽台上狂奔。
曲末寒一看到這赤紅色光芒,立馬轉身就往後退開,同時嘴裡喊道:“我認!”
噗嗤!
赤紅色亮光早就追上去,正好平著曲末寒的雙肩往後一穿而去。然後緩緩地隱匿在空中,再也消失不見。
許漢做完這些,才抬起的一隻手立馬下垂,轉身,抬腳,起步,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地停頓。